第一百二十二章 出什麼事

   “那你怎麼解釋,那些暗衛有問題?”何長生不肯罷休。

   “你要我怎麼解釋?那些暗衛被人收買了也是有可能的,除此之外,你還能有別的證據嗎?你若非得說是慕容御下的令,我只能告訴你,這段日子,慕容御日夜都與我在一起,他要怎麼分身去下達別的命令?”洛清淺覺得,她一堆的解釋都是徒勞,何長生心中已生執念。

   “什麼叫日夜在一起?你們還沒有成親,怎麼能夠這樣?”何長生別的沒聽出來,反倒是聽出來這句話,頓時惱了。

   洛清淺頓時覺得,解釋起來很費勁,旁人越是質疑她和慕容御之間是錯誤,她越是不相信,更不能接受。

   這些都是她跟慕容御兩個人之間的事,與外人無關。

   “我和慕容御之間的事,與旁人無關。”洛清淺耐著性子,靜靜的對著何長生說道,“長生哥,這事我不想再解釋了,你若是信我,就等著,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我信你,可是,我沒有辦法相信慕容御。”何長生捏緊了拳頭。

   洛清淺搖了搖頭,道:“你不信他不要緊,我信他,就夠了。”她實在是不想再過多的解釋了,便是轉向東臨皇,道,“東臨皇,我走了。”

   “罷了,你既然要走,那便走吧!”東臨皇有些無力的揮了揮手。

   洛清淺牽起小豆芽的手,轉過身之後,卻又是停下了腳步。

   她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轉過身來,走向東臨皇,從腰間取出一瓶藥放在東臨皇面前的龍案之上。

   “這是治頭痛的,每三天服一粒,一個月會痊愈,平常沒事不要胡思亂想,少喝酒。”洛清淺冷淡的交代清楚一切。

   東臨皇心中一顫,伸手將那瓶藥握在手中,眼中滿滿的都是感動。

   沒等東臨皇開口,洛清淺已經牽著小豆芽的手,往御書房門口走去了。

   從第一眼見到東臨皇之時,洛清淺便知道東臨皇有偏頭痛的病症,他眉頭之上有著不少皺紋,額心更是縈繞著一團黑氣,那都是頭痛時死命按眉心與太陽穴所致。

   東臨皇頭痛的原因,只是因為積思成疾,再加借酒澆愁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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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書房的門打開了,夢繞迎上前來。

   只不過,夢繞也很意外能在這裡瞧見何長生和小豆芽。

   “夫人,沒事吧?”夢繞低聲問道。

   何長生眸中更是驚駭萬分,怔怔的說道:“你喊她什麼?”

   夢繞側頭看向何長生,淡然解釋道:“夫人是主子的人,不喊夫人喊什麼?再說了,主子和夫人不過是缺個公告天下的虛禮罷了!”

   何長生如遭雷擊,腳步一晃,險些栽倒。

   原來,他們竟然已經……

   “我們先離開這裡。”洛清淺也不願意解釋過多,只淡淡的吩咐道。

   “是。”夢繞應聲,不再言語。

   卻不料,他們剛走沒幾步,卻有一名太監迎面走來,待與他們擦身而過之際,那名太監猛然停住腳步。

   “可是傾舞郡主?”那太監有些懷疑的打量他們一伙人。

   洛清淺側頭,看這太監,從表面上看,他並無心虛的表現。

   “有事嗎?”洛清淺淡淡的詢問。

   那名太監忙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彎腰下去,雙手恭敬的奉上,道:“這封信是天爻國的使臣拖奴才交予郡主的。”

   “天爻使臣?”洛清淺有些納悶。

   他們這一路跟慕容麒等人同行,還有什麼使臣是她沒見到的?

   “夫人,當心有詐。”夢繞見洛清淺伸手准備去拿那封書信,不由得出聲阻止道。

   “無妨。”洛清淺說著,便是接過了那份書信。

   拆開書信,裡面就只有寥寥幾句。

   “欲救蘇煥之,孤身赴城南紫竹林,巳時相見。”

   何長生一瞧,忙將那封書信搶了過來,仔細一瞧,著急的問道:“淺淺,這是不是那凶手送來的?石頭哥被他們抓了?那玉兒姐他們呢?他們在哪?”

   “夫人,這是誰做的?”夢繞著急的問道。

   洛清淺抬手,揉了揉眉心,道:“梅仙閣。”

   “什麼?梅仙閣?”夢繞詫異的說道。

   那書信的一角,有著一朵梅花印記,那朵梅花,是出自夜無痕之手,旁人是臨摹不了的。

   她在想,田家村所有的事是不是夜無痕搞出來的?

   他不是答應了不再針對慕容御嗎?可現在這樣又是為了什麼?

   越是想著,她越是煩躁。

   “夢繞,我去紫竹林,你先帶長生哥和小豆芽去見慕容御。”洛清淺吩咐道。

   “不行啊,夫人,屬下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去涉險呢?”夢繞忙勸阻道,“夫人,我們還是先去與主子會合,主子一定會有辦法的。”

   “來不及了。”洛清淺說道,“聽我的,去找慕容御,將這書信給他,他會知道怎麼做的。”

   “可是,這太危險了!”夢繞蹙眉。

   “我不會有事的,他不會殺我,可為什麼要見我,我也不知道。田家村的事,八成也是他弄出來的,我一定要去問個清楚。”洛清淺說道。

   夢繞皺眉,不解的問道:“田家村什麼事啊?出什麼事了嗎?”她想著,不由得看了何長生和小豆芽一眼,心下頓時湧起了一些不好的感覺。

   這應該是出了什麼事吧?

   “好了,別問了,你們去西門,慕容御在等著,我從南門離開,一刻都不能耽誤。”

   洛清淺吩咐完,便是朝著皇宮的南門而去。

   紫竹林,她倒是聽過。

   紫竹林是觀音菩薩的道場,現代如此,這裡,亦是如此。

   於是,便也有人說,這紫竹林有菩薩保佑,能保平安。

   對此,洛清淺倒說不上信或不信。

   對於鬼神之論,若說她不信,可是,她卻是從沐清瑤變成了洛清淺,這便由不得她不信。

   可若是信,她卻又覺得,似乎跟她沒有關系。

   所以,就是有那麼矛盾。

   她騎馬先是到了紫竹林外,想要快些到達紫竹林,就必須要翻越一座荒山,這荒山之上,山路格外不不好走,騎馬根本無法通過。

   無奈之下,她只好下馬,放走了那匹駿馬。

   翻過荒山,洛清淺踏入官道之上,大約再走一刻鐘,便能到達紫竹林了,可是,在這條官道之上,她卻是遇上了一場廝殺。

   兩班人馬,一班看上去像是路過的商旅車隊,三十來人的模樣,而另一班卻是二十來個黑衣殺手。

   怎麼說,這些黑衣殺手看起來好眼熟的感覺。

   商人與殺手,自然是殺手勝,且是以絕對壓倒式的優勢勝出。

   敢在官道上如此凶殘的殺人,也著實令人驚訝。

   洛清淺從林子的小道踏入官道之上,瞧著那血腥的畫面,一陣心驚。

   她心中驀地發涼,正有一人在她面前倒下。

   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落入她的眼中,讓她心頭陡然升起幾絲涼意。

   而那個死在她面前的人,她似乎在哪裡見過。

   “爺,那裡冒出來了個女人!”黑衣人中有人發現了她,對著他們的首領說道。

   那黑衣人首領冷眼掃過,冷聲道:“殺了!”

   “是!”黑衣人領了命,舉著劍,騰空而起,朝著洛清淺飛竄而來。

   洛清淺先前只一眼瞧見那黑衣人首領的眼神,頓時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那個人的目光殘忍、嗜血,絲毫不把人命放在眼中,如今面前的屠殺,在那個人的眼中,像是一場游戲一般。

   黑衣人的劍襲來,洛清淺的反應自然是極快的。

   她輕功好,能輕而易舉閃開。

   幾招過後,那黑衣人竟是絲毫傷不到她分毫。

   黑衣人首領遠遠的瞧見,不由得眯了眯眼,饒有興趣的看著洛清淺的武功路數。

   忽然,那黑衣人首領如同疾風般一閃而過,直接衝向洛清淺。

   洛清淺只覺身邊一道風吹過,偏過頭去瞧,卻見那黑衣人首領頃刻間就出現在她面前,沒等她錯愕過來,她只覺肩上中了一掌,頓時,五髒六腑翻騰起來。

   她被迫後退數步,整個人如同火燒起來,喉嚨一陣腥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隨之,意識越來越模糊,整個人軟軟的倒了下去。

   失去意識之前,她似乎聽見那個黑衣人首領說:“用生離散,不留任何痕跡。”

   洛清淺唇角輕揚一抹無奈的笑,心中蔓延而來的痛,無與倫比。

   生離散,化屍粉……只怕從此,便了無痕跡了。

   ……

   夢繞帶何長生見過慕容御,慕容御瞧見那封書信之後,心中便是一陣窒息,根本來不及去考慮別的。

   “姐夫,出什麼事了?”白羽兮著急的問道。

   “顧桑臣,帶他們去你那等著,我很快回來。”慕容御沒有解釋過多,只淡淡的吩咐著。

   顧桑臣連連點頭,道:“放心,可是,到底出什麼事了?要不要我派人幫你去找?”

   “不用了,我帶暗影等人去就可以了,易通留下來保護你們。”慕容御說著,便是帶著暗影、夢繞以及其他幾個暗衛去往城南紫竹林的方向。

   白羽兮與顧桑臣等人便是帶著何長生與小豆芽一同去了顧桑臣的府上,等待慕容御回歸。

   慕容御等人很快便趕到了那條官道之上,這裡,距離紫竹林有些近了,夢繞和暗影立刻帶著暗衛沿著這官道向四周的山路等地仔細查看。

   慕容御下了馬,走在這官道之上,卻忽然一陣心慌,更覺心口一陣窒息,就好像,有什麼正在慢慢流逝。

   即使他所站立的地方,一片空曠,什麼痕跡也不曾留下,但是,他瞧著那滿是塵土的地面,卻還是停住了腳步。

   他忽然感覺不到洛清淺的氣息,洛清淺的一切,似乎在這條官道之上,斷了。

   趕著牛車的大叔,自遠處走來,經過慕容御身邊之時,忽然停了下來。

   “慕容……慕容公子?”那大叔認出慕容御,下了牛車,激動的喊道。

   慕容御被打斷思緒,抬眼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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