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被強吻
慕容御低低的笑,道:“父皇,若是沒有她,兒臣不知道該死過多少回了!但她,不過是個弱女子,面對慕塵軒,她沒有能力反抗。若不是因為我,她根本就不會遭遇那麼多!當初,若不是我選擇了回天爻,那麼我也不會將她弄丟了這麼久,所以,不管是出於哪一方面,都是我對不起她。”慕容御說著,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相信她,她一直在等我。”
“所以……南安……你非去不可了?”玄帝怔怔的問道。
“是,必須去!”慕容御肯定的說道。
玄帝只能嘆氣,搖搖頭,道:“罷了!既然知道勸不住你,那你便去吧!但是,朕要告訴你,若是帶她回來,你必須要讓南安的太子妃成為一個死人!否則,你們的麻煩,不會斷的。”
“多謝父皇。”慕容御也知道玄帝已經作了最後的讓步。
離開御書房的時候,慕容御頓了頓腳步,緊了緊拳頭,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一切,表情中卻多了幾分陰霾。
很快了,一切都快結束了!
墨王府。
暗影早就接到了消息,提前將要准備的行李都准備好了。
院子裡,木箱子什麼的擺了不少。
暗影跟桃艷、柳夭在盤點著箱子裡的東西,看看可少了什麼,顧桑臣跟白羽兮站在一旁,而白羽兮懷中抱著那只傲嬌的小白貓。
小貓一見到慕容御,便是從白羽兮的懷中蹦了下來,撲到慕容御的腳下,貓爪子不停的撓著慕容御的衣擺,順便“喵嗚”的叫了幾聲。
慕容御低頭,瞧著這只貓,一陣無語。
“姐夫啊,這只小貓這是要干嘛啊?”白羽兮不解的問道。
慕容御唇角輕揚,道:“你說你不帶它出門。”
小貓一聽,高興的又舞動了貓爪子。
白羽兮滿臉黑線,她不就是剛剛說了聲把她留下來給桃艷和柳夭養麼?至於就這麼直接跟慕容御告狀麼?
“它居然告狀?”白羽兮抗議道。
“帶它一起吧!”慕容御低低應聲。
小貓頓時高興了,撲到慕容御腳邊,蹭啊蹭啊蹭啊!
“你是皮癢了嗎?我來給你撓撓?”白羽兮齜牙咧嘴的說著,便撲向小貓邊上。
“喵——”小貓拔腿就跑。
一人一貓就在這院中,繞著那些木箱子,你追我趕。
顧桑臣看著白羽兮,相當無語:能不要這麼幼稚麼親?
正想著,忽然有下人來報,太子來訪!
一眾人停止了歡騰,瞧向門口,便是瞧見慕容麒一個人緩緩朝這邊走來。
自慕容御回到天爻之後,這還是第一次瞧見慕容麒親自上門。
慕容御靜靜的站立著,看著慕容麒一步步的走來。
白羽兮鼻孔朝天,扭頭,看都不看慕容麒一眼。
那只小貓這回倒是特有人性的學著白羽兮,抬頭望天——啊,今天是個好天氣,天上一朵雲,兩朵雲,三朵雲……
暗影等人則是各忙各的,繼續檢查那幾個木箱裡面的行李,就像沒看見慕容麒這個人一般。
他們可以無視慕容麒,但是慕容御卻不能。
他可不想給慕容麒找到什麼借口說他目無尊長。
“皇兄今日怎麼有空來臣弟這裡?”慕容御面向慕容麒,等到他到了面前,才微微笑著問道。
慕容麒到了慕容御面前站立,譏誚的開口道:“怎麼?那麼不想看見皇兄?心裡有鬼不成?”
他心裡有鬼?慕容御一陣無語,這話難道不是他該問的嗎?
“皇兄,鬼神之說,向來不可信,皇兄如此篤定,莫不是已經讓鬼住進了你自己的心裡?”慕容御淡然的反駁。
他心裡坦蕩,但是,慕容麒卻不一樣,或者該說,慕容麒才真是心懷鬼胎的那一個。
慕容麒聽了慕容御的話,輕哼出聲:“看不出來,本王的好九皇弟,已經完全變了樣了啊!難不成,這都是那個女人交給你的吧?”
白羽兮本就憋了一肚子火了,如今,見慕容麒莫名的又將矛頭指向洛清淺,當下暴跳如雷。
“慕容麒!少在那邊唧唧歪歪!我姐姐怎麼招你惹你了?你沒事提她干什麼?呵!怎麼?你派了殺手殺不死姐夫,心裡郁悶了?跑這來撒氣來了?你還真當我們好欺負啊!”白羽兮叉起腰,一頓怒罵。
“喵嗚——”小貓同學學著白羽兮的樣子,跟著後面附和著。
慕容麒的臉色一陣紫,一陣白,暴怒的瞪了一眼白羽兮,卻又慢慢的平復了心跳,轉向那只小貓,似是輕笑道:“看不出來,一只貓學得還挺像的……羽兮妹妹,你可要好好調教這只貓,它的表演,比你的更加活靈活現!”
白羽兮氣得要直接上去打人了,居然將她與一只貓相提並論?
不過,顧桑臣趕緊拉住白羽兮,並一直安慰她要平常心。
慕容御不動聲色的問道:“太子皇兄特地來看望臣弟,難不成就是為了跟羽兮鬥嘴的?”
一句話點醒了慕容麒,慕容麒轉向慕容御,低低的笑著,道:“羽兮丫頭也確實是調皮了點,難為九皇弟一直如此包容。”
慕容御但笑不語,等著慕容麒的話。
慕容麒停了一會,便道:“為什麼非去南安不可?”
“不想呆在天都。”慕容御微微笑著回道。
不想呆在天都,更不想看見你。這才是實話!
慕容麒笑著別過臉,望了望天,笑夠了才轉過臉來,道:“這不是借口,你其實是想說,你要去找那個女人吧?”
“可是,這與太子皇兄有關嗎?”慕容御淡漠的回道。
慕容麒笑意慢慢斂去,最後看向慕容御,森冷的開口道:“本宮是要告訴你,不要試圖與本宮爭!不管是女人,還是權勢!你永遠都爭不過我!”
慕容御笑而不答。
慕容麒卻是拂袖,轉身而去。
“這貨腦袋被門夾了吧?跑來威脅?”白羽兮指著慕容麒的背影,不解的問道。
“應該不是被門夾,是被磚頭拍了。”顧桑臣略作思索,總結道。
慕容御的眼中卻是閃過幾絲暗芒,道了一聲:“他們開始行動了。”
“誰?”白羽兮忙問道。
“夜無痕。”慕容御靜靜的說了出來。
夜無痕必然已經確定洛清淺入了南安,但是,夜無痕卻無法確定慕容相思便是洛清淺,而慕容麒知道這些,必定是夜無痕那裡傳來的消息。
不過,慕容御卻不是很明白,玄帝是怎麼知道,傳聞中的慕容相思是洛清淺的呢?
“今日大家都早些休息,明日一早,出發!”慕容御吩咐道。
“好。”眾人應聲,各忙各的去了。
煙淼城。
這些日子,洛清淺一直留在獨孤正這裡,期間,有士兵來檢查,也有黑衣人來搜人,不過,都讓獨孤正應付過去了。
但是,洛清淺卻也知道,長此以往,也絕對不是個辦法。
她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裡不出去吧?
樊嬸出去查探最新的消息去了,而洛清淺,便是有些煩躁的在屋中來回踱步。
最近,天有些轉涼了,聽說南安雖冷,但是,總是到三月才開始下雪,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提前。
“南安的邀請函應該已經到了各國了。”獨孤正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洛清淺焦躁不安,不由得出聲提醒道,“不如你說說,你是否希望慕容御親自來南安?”
洛清淺停住腳步,看向獨孤正。
是否希望慕容御親自來南安?她不知道!
但是,她卻知道,慕容御一定會來。
“先生,你聽說過紅顏蠱嗎?”洛清淺忽然問起了這個。
她想,她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體內的紅顏蠱。
這蠱蟲一日不除,她跟慕容御的隱患就一直存在,事實上,她也不想早早的喪命。
獨孤正皺了皺眉,道:“我只知道,蠱蟲出自南疆,具體情況倒不知!怎麼?你中了這種蠱蟲?”
“當我沒問。”洛清淺說著,又繼續在屋中踱步起來。
說到底,獨孤正只是個謀士,她自己是個大夫都不清楚這蠱毒,獨孤正又怎麼可能會了解?想來,只怕是自己太心急了!
她想著,也許將來,她還真的需要親自去一趟西涼女國。
“你若想離開南安,我倒有個法子。”獨孤正說道。
“說說看!”洛清淺皺著眉頭,問道。
“今夜會有一支軍隊出城,你喬裝一下,混進去。”獨孤正說道,“這支軍隊乃是新皇的親兵,現在煙淼城安定,新皇特地將這支一萬人的親兵派去鎮守邊疆,以防東臨侵襲!”
南安新皇的親兵?她若能混進去,那倒是個機會。
“不過……”獨孤正卻沉吟著,想到了別的事。
“不過什麼?”
“我擔心,你走不了!”獨孤正看向洛清淺,認真的開口道。
“為什麼?”洛清淺皺眉。
“太子已經開始著手逼你出來了。”獨孤正沉思著,開口道,“你還是好好想想,是該繼續等慕容御來,還是主動去找慕容御。”
洛清淺忽然便覺得一陣茫然,她也不知道。
“我答應過他,會去找他,不會讓他等太久。可是,這一等,都快半年了!”洛清淺有些頹然的開口,心情也很是沉重。
獨孤正搖頭,道:“不,不算久!慕塵軒這個人,野心不小,他想要的,絕對不會只是一個南安,你是他的意中人,同時,也是他最大的敵人,更是他的克星,所以,他早早的看透這一點,便想盡一切辦法將你留下。”
正說著,樊嬸提著菜籃子進了屋,急急的道:“出大事了!”
“怎麼了?”洛清淺停下腳步,問道。
樊嬸緊張兮兮的說道:“哎喲,姑娘啊,你可不知道!就離咱們這弄堂裡不遠的兩條街啊,百姓都不知中了什麼毒,只一夜,就死了二十多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