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從頭說起

   “哦?還有這種事?那可真是太好了!只要等那暗衛醒了,那麼,凶手便水落石出了!”吏部侍郎不由得有些激動,“到時候,就能替皇上報仇了。”

   “嗯,去紫雲殿吧!”洛清淺說罷,便是轉向石光與左羅道,“不好意思,石統領,左將軍,我還有事,先走了。”

   “請。”左羅拱了拱手,讓開了道路,做了個“請”的動作道。

   洛清淺微微點頭,便是與吏部侍郎一同離開了。

   洛清淺便覺得心情大好,不管如何,她也算是出力了,面對這兩人,她將該說的話都說出來了,接下來,便是要看慕容御的了。

   而她,必須得為慕塵軒除掉另外一個隱藏的隱患,這樣,慕塵軒繼承這南安的皇帝,才能高枕無憂。

   040告一段落

   洛清淺剛到紫雲殿,便是瞧見白羽兮奔了過來。

   洛清淺一瞬間便明白了,難怪慕容御讓她等,原來是讓白羽兮與她同行來著。

   “姐姐,姐夫讓我來保護你,我們要去哪呀?”白羽兮瞧見洛清淺,便是笑嘻嘻的奔過來,站在洛清淺的身邊。

   “嗯。”洛清淺瞧見白羽兮過來,點點頭,繼而轉向吏部侍郎道,“侍郎大人,多謝了,我還有事,就不能招待你了。”

   吏部侍郎倒是個識趣的,連連擺手,笑道:“不礙事,王妃且去忙吧,下官告退了。”

   待吏部侍郎離開,洛清淺便是與白羽兮進了紫雲殿內。

   “慕容御呢?”進殿之後,洛清淺一邊脫掉身上的衣服,一邊問著白羽兮。

   “姐夫說他有別的事要辦。”白羽兮接過洛清淺的衣服,笑嘻嘻的解釋道。

   洛清淺點點頭,又取下頭上的帽子,頓時,長發披散下來,三千發絲,垂至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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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我們要去哪?”白羽兮將那隨從服疊好,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問道。

   洛清淺隨手整理自己的長發,回答道:“出宮,去一個地方。”

   “嗯,就我們倆嗎?會不會被人盯上?”白羽兮忙問。

   現在是特殊時期,她們要是出門,勢必會引起注意。

   “無礙。現在,怕是人家也沒空來注意我們。”洛清淺低低的笑道。

   她相信慕容御,雖然,她剛已經遇見了左羅與石光,但是,真正會引起那兩人中真正凶手恐慌的人,絕對是慕容御。

   對於他們的過去,定然有著一段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可能在當年的幾月之內,他們一起入了雪蓮宮的侍衛相繼死去,獨留他們倆。

   她相信,這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巧合的事。

   她可以通過查找資料去得知這一切,那麼慕容御呢?他是否將一切都查清楚了呢?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又是自信的笑笑。

   慕容御,永遠都會讓她出乎意料的。

   “好了,我們走吧!”洛清淺理好頭發,便是對白羽兮說了一句。

   白羽兮點頭,便是隨著自家姐姐出門。

   向西十裡,進入高山區。

   洛清淺與白羽兮騎馬奔去,一路上瞧見的,便是皚皚白雪。

   這裡常年不見陽光,積雪厚實,得不到融化,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片白雪的世界。

   她們在這茫茫雪山行了半個時辰,終於是到了地方。

   山頂,一座壯觀的廟宇出現在她們的視線。

   “姐姐,你來求佛?”白羽兮看見自家姐姐下了馬,便是隨後下馬,納悶不解的問道。

   其實說到求佛,那不是神母寺更靠譜一些麼?

   洛清淺回頭看了白羽兮一眼,淺淺的露出微笑。

   求佛,當然不是了,找人,才是最主要的。

   “走吧!”洛清淺只淡淡的回了一句,隨意將馬兒系在一旁的樹上,白羽兮也便系好了馬,隨著洛清淺向那座廟宇而去。

   這座廟宇,算不得大,也算不得壯觀。

   在這山頂之上,這廟宇最多只能算是裝點,而來此上香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她們倆到了廟宇門前,抬頭,便是瞧見上面的牌匾。

   “雪蓮庵?”白羽兮念出牌匾上的字,隨後皺眉,道,“咦,姐姐,這裡是尼姑庵哎!那這裡都是尼姑了?那姐姐你來這裡做什麼?你該不會想不開要出家吧?”

   洛清淺聽著白羽兮一連串的問題,無奈的搖搖頭。

   出家?真虧她想得出來啊!

   “呃,不對,你要是出家,姐夫不會讓你來的。”白羽兮知道自己猜錯了,訕笑著開口道,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洛清淺忍不住微笑,對自家這個妹妹。實在是無語得很。

   “走吧,我們進去!”洛清淺走到了門前,卻是握住其中一道門中央的鐵環,輕輕的敲響,靜待旁人來開門。

   不多一會,門便是開了。一名年輕的尼姑來開了門。

   那尼姑約莫二十歲,圓圓的小臉,身材也有些圓潤,看上去,很是憨厚。

   見到洛清淺與白羽兮之時,那尼姑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兩位施主有什麼事?”

   白羽兮正要開口,洛清淺卻是制止了白羽兮,只道:“這位小師父。我姐妹二人前來拜訪惠難師太!”

   白羽兮面上一陣猶疑,自家姐姐什麼時候認識這裡的師太了?

   那小尼姑聽了,倒不覺得奇怪了,便讓開了身子,道:“原來是來拜訪師父的啊!二位施主請進!”

   洛清淺微微點頭,便是領著白羽兮進了庵堂之內。

   那小尼姑關上門。便是領著洛清淺與白羽兮一起去往惠難師太所居住的房間中。

   她們到了惠難師太的房間中,第一眼,便是瞧見屋中央打坐的惠難師太。

   屋裡,彌漫著檀香的味道,聞得人不由得心曠神怡,耳目清明。

   小尼姑將她們送了進來之後,便是先行退了出去。

   洛清淺與白羽兮瞧見惠難師太一側的兩只蒲團,便也走過去,跪坐在蒲團上,雖說沒有學著惠難師太的樣子念經。但是,卻也是符合了這屋中該有的行為。

   佛像,香案,油燈,處處皆禪意。

   她們想。她們倒也不能直接打斷惠難師太吧!

   白羽兮是真的不懂,她完全不知道自家姐姐到底是要干嘛!

   許久,惠難師太終於打坐完畢,睜開了眼,目光微轉,便是瞧見那倆跪坐在蒲團上的姑娘……

   “二位施主,現在有事你們可以說了。”惠難師太溫和的說道。

   惠難師太,四十歲左右的年紀,慈眉善目的,看上去,似乎還挺好相處的。

   洛清淺抬頭,望向惠難師太,只道:“小女想向師太打聽一人。”

   “施主請說。”惠難師太溫和的開口道。

   “安、樂、公、主。”洛清淺一字一頓,緩緩開口道。

   她著手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安樂公主。

   洛清淺話音剛落,惠難師太的臉色頓時一變,隨即,惠難師太卻是閉眼,緩緩開口,道:“施主,貧尼這裡……沒有什麼公主。”

   一入空門,哪裡還管什麼過去的身份?

   可是,害人的事,她惠難師太卻也絕不能做。

   洛清淺看著惠難師太的表情,倒是了然的笑笑,道:“看來,師太果然知道這其中的貓膩。”

   “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吧!”惠難師太睜開眼,嘆了一口氣,說道。

   洛清淺搖了搖頭,道:“師太,你這樣包庇她,又何苦?人若是執迷不悟,佛法是化解不了的。”

   就比如,這安樂公主為了報仇,已經喪心病狂了!

   本來,她也不清楚,但是,慕容御提醒了她。

   那御賜金牌,皇親國戚都有,這安樂公主又怎麼會沒有?

   只是,安樂公主十多年前本是要嫁人的,豈料未婚夫君死亡,她便只能入了這雪蓮庵做了尼姑……

   再然後,在安樂公主身邊當過差的侍衛皆是莫名其妙的死亡,唯獨剩下左羅與石光二人,這中間的糾葛似乎還成了一段宮廷秘聞。

   從洛清淺掌握的情況來看,這安樂公主的私生活可是有夠亂的……那些侍衛什麼的,八成也是因此而招來殺身之禍。

   可是具體情況究竟是怎樣的,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惠難師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畢竟是一條人命,雖說,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庇佑,但是……她曾經高高在上,如今落到這裡,也是可憐了……”

   看著惠難師太這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白羽兮只差吐血了。

   對人好,也不用好成這樣吧?

   洛清淺給了白羽兮一個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師太。新皇遇刺身亡,您知道嗎?”洛清淺淡淡的問道。

   惠難師太頓時手指一抖,驚得說不出來話,怔怔的望著洛清淺。說道:“怎……怎麼會?”

   洛清淺了然,果然,這深山老林裡,消息是有夠閉塞的。

   “所以……您還打算將安樂公主在這裡的表現隱瞞於我們嗎?”洛清淺卻是淡淡的反問。

   這惠難師太雖然心善,但卻也不笨,聽洛清淺這般問。便也知道新皇之死怕是與安樂公主脫不了干系。

   “哎!”惠難師太重重的嘆了口氣,道,“好,貧尼就將貧尼所知的事情告訴二位施主,但願,能幫到你們。”

   惠難師太從頭說起。

   據說,十年前,安樂公主來了雪蓮庵之後,卻是夜夜哭泣,怎麼也勸不停。但是。沒過多久之後,卻是沒了怨言。再後來的某天,有人發現庵內半夜有男人出沒,很快,她們也便知道那男人是來找安樂公主的,大家便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當是沒看到了。

   如今,十多年過去了,那男人依舊常常來庵堂陪安樂公主,說起來,也算是個痴情人了。

   聽著惠難師太說的這一切,總歸是告訴了洛清淺一個信息,那便是,安樂公主有男人。

   至於那個男人是不是石光與左羅中的一人,顯而易見了。

   “安樂公主住在哪裡?”洛清淺最後問了一句。

   “從這裡出去,向左,然後右拐。第三間。”惠難師太說著,待她們起身離開,惠難師太卻是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阿彌陀佛。”

   洛清淺與白羽兮到了安樂公主的門外,輕輕的叩響了門。

   門開了,安樂公主便是映入她們的眼簾。

   灰色法袍,發上不著任何飾物,順直的垂下,五官小巧,即使這般素面朝天,卻也透著一種高貴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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