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咄咄逼人
“不知道相爺請我們小姐過去有什麼事情?”芍藥聞言沉聲問道,那司徒靜對蘇溪音向來是心懷不軌的,現在又要將蘇溪音請去丞相府,誰知道又安了什麼壞心思。
“相爺請的是大小姐,你這個奴婢也敢說話!”徐媽媽聞言不由得發生怒道,一言罷就看見門口突然出現三個身強力壯的小廝,蘇溪音眉頭緊皺,看來這司徒遠還真是沒將蘇書霖放在眼裡,上門來請蘇溪音,竟然還帶著人?
“我去。”蘇溪音實在是不想在將軍府上將事情鬧得不好看,便開口淡淡的說道。反正蘇溪音也很想知道司徒靜現在成了什麼模樣,芍藥聞言不由得著急起來,正准備說什麼,就看見蘇溪音已經跟著徐媽媽向外走去。
芍藥見狀不由得擔心起來,讓靈芝回去同無心說,隨後便快步跟了上去。
丞相府裡,這會兒已經亂成了一團。司徒靜昨天以為將那素冠荷鼎砸了之後就沒什麼事了,但是誰知道到了後半夜,症狀越發的嚴重了。
蘇溪音到的時候,幾位太醫剛剛出來,面色凝重,根本查不出司徒靜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溪音!你終於來了!”司徒靜一看蘇溪音走上來,頓時氣的渾身發抖,不管不顧的朝著蘇溪音衝了過去,卻被芍藥堪堪檔在身前。
“司徒小姐!請你自重!”芍藥連忙將蘇溪音護在身後,看向幾乎已經發瘋的司徒靜怒聲說道。她就知道這一次來肯定是司徒靜沒安好心,但是沒有想到司徒靜的膽子竟然這樣大,絲毫不將將軍府放在眼裡!
“你這個賤婢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敢這樣同本小姐說話?”司徒靜本就因為自己現在的病症而痛苦不堪,這會兒泄怒不成又被芍藥一個下人這樣說,心中的怒氣頓時更盛。
司徒靜猛然上前,揚起巴掌就要朝著芍藥甩下去。芍藥沒有想到她會突然發難,閃躲不及,硬生生的受了這一巴掌,白皙的小臉上頓時紅腫一片。
“你在做什麼?”蘇溪音見狀不由得眉頭緊皺,上前去將芍藥護到自己身後,看向司徒靜沉聲說道。因為蘇溪音是真的發了怒,所以說話的時候語氣異常冰冷,司徒靜聞言不由得渾身一怔。
因為蘇溪音方才的眼神,根本就不是一個傻子能夠擁有的!
“蘇溪音你……”司徒靜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很是震驚的看著蘇溪音,嚇得根本說不出話來。方才那一刻,蘇溪音給她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了。
“司徒妹妹,你怎麼能打人呢?這樣是不對的。”蘇溪音聞言突然收回那凌厲的目光,雙眸含淚的看向司徒靜,很是天真的說道,那語氣分明就是一個孩子一般。
司徒靜聞言眉頭皺的越發的緊了,方才的那一幕就像是她的錯覺一般。司徒靜輕輕地搖了搖腦袋,再看蘇溪音依舊是一副痴傻的模樣。看到這裡,司徒靜慢慢的放下心來,一定是自己這段時間心神不寧的,方才才會看錯了。
“哼!蘇溪音,那盆素冠荷鼎被你動了手腳吧?害得我變成現在這樣!”司徒靜看向蘇溪音厲聲的質問道,這時候司徒遠和徐氏二人也走了進來。
“素冠荷鼎是什麼?司徒妹妹你這是怎麼了?你不舒服嗎?”蘇溪音聞言微微側首,看向司徒靜很是疑惑的問道。瞧著她的那個樣子,顯然就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痴兒。
司徒遠夫婦聞言眉頭輕皺,再看蘇溪音那副什麼都不知道樣子,兩人越發的不相信這件事情是蘇溪音搞得鬼。
“相爺,夫人。請恕奴婢多嘴,我們小姐雖然是痴兒,但是畢竟是將軍府嫡出的大小姐。若是論出身也絕對不比司徒小姐低!現在卻在這裡被這般侮辱,我們老爺若是知道了,只怕也不會任由小姐被人欺負的。”
芍藥看向司徒遠幾人沉聲說道,這段時間以來她跟在蘇溪音身邊,長時間下來的耳濡目染,芍藥早就將蘇溪音的那股子鎮定學了個三三四四。更何況,這會兒看到蘇溪音平白受了欺負,大怒之下自然是顧不上害怕司徒遠。
“你這賤婢說的是什麼話?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司徒靜聞言大怒,沒有想到芍藥竟把她和蘇溪音這個痴兒相比較!
“司徒小姐今日將我們小姐請過來,究竟是所為何事?”芍藥聞言眉頭越發的緊皺起來,在眾人面前蘇溪音不方便表現的太過,所以芍藥就只能替她出面說話了。
“蘇溪音在那盆花上下毒害我!怎麼?你身為蘇溪音的貼身丫鬟竟不知道?”司徒靜聞言怒極反笑,看向芍藥冷聲說道。
“不知道司徒小姐可有什麼證據?”面對司徒靜的話,芍藥自然也不甘示弱。
“那盆花就是最好的證據!”司徒靜的怒氣越發的重了起來,語氣中也已經失去了耐心。蘇溪音見狀眉頭輕輕皺起,深知再這樣耗下去對誰都不好。
“司徒妹妹,那盆花怎麼了?那花不是音兒找來的啊。”蘇溪音上前去很是天真的說道,司徒靜等人聞言一愣,現在被蘇溪音這樣一說,司徒靜倒是不禁細想起來。
蘇溪音說的這話應當不假,那盆素冠荷鼎珍貴的很,憑著蘇溪音在將軍府的地位,只怕也沒有這個能力得到這盆花。但是司徒靜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這盆花是蘇溪音送來的,司徒靜自然是將自己這段時間來所受的委屈都算在了蘇溪音的頭上來。
“花不是你找的,但是毒一定是你下的!我會請爹爹將這件事情上報給皇上,蘇溪音!你這一次必死無疑了。”司徒靜惡狠狠的說道。
其實司徒靜倒是真的沒有想要將這件事告訴皇上,她只是想要好好地嚇嚇蘇溪音,然後為自己出一口惡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