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巧遇
“小姐,快看,前面那個人是不是有些眼熟?”瑾七眼尖的看著前面的一位男子有些像北風語。
聽了這話,蘇傾言頓時朝她所指的反向看了過去,待她看過去時,人已經不見了。
“你覺得是誰?”
說著,兩人又快速的朝前面跟了過去,瑾七撇了撇嘴。“像那個北風嶺的當家,奴婢可不會看錯,若真是那個北風語怎好端端的出現在了荊州呢?”
當初自家小姐護住了北風嶺,借著北風語手裡的文書抄了崖城知府的府邸。
想了想,這北風語來荊州興許是辦事來了。
等兩人跟過去時,人也沒見著蹤影。“小七,你是不是看錯了?”
“小姐難道都不相信奴婢這雙眼了嗎!”瑾七的的確確是看見了北風語,他就是化成灰都認得,誰讓這人當初還想娶了小姐了,好在此事並沒有傳到襄王耳力,到時候還指不定怎麼看自家小姐呢!
北風語,當時在北風嶺時,說北風語的姓氏是隨北風嶺的北字,人並非是北風嶺的人,而是後去了北風嶺才成為當家人。
昨日老賢王逝世,今日北風語就出現在了荊州,蘇傾言在心裡忍不住大膽的猜測著。
兩人沒見到人正准備離開時,北風語出現在她們身後,一身白色長袍襯的身形修長,面上帶著微微的笑意,道。“你們這是在找我?”
聽了這話,蘇傾言立刻扭頭看了過去,以前見著北風語的時候就覺得這人的功夫不錯,但是卻不知道他為何要隱瞞自己的身手而帶著北風嶺的人冒著風險送文書去崖城。
倘若那個時候的她瞧不出北風語的功夫如何,今時今日卻是感受的清清楚楚。
北風語的功夫比起三哥有過而無不及。
“方才小七見到有人像你,便一路跟了過來,倒是巧,你怎麼也來荊州了?”
蘇傾言蒙頭垢面衣衫襤褸,這副樣子站在北風語面前惹的他當下絲毫不給面子的嗤笑出聲。
“好……好些日子沒見著四小姐,怎的還淪為了乞討了。”北風語笑意不止的瞧著蘇傾言與瑾七,蘇傾言不高興的撇了撇眉頭。“乞討怎麼了,光天化日之下不偷不搶,求人為己也算不上什麼丟人的事。”
蘇傾言話是這麼說,可乞討,除非逼不得已,但凡有點能力去謀生路的自然不能朝人無緣無故的低頭。
這種心思一旦生成,日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北風語也不過是笑笑罷了,卻不曾想蘇傾言卻勢必要爭論一番,不覺點頭道。“四小姐說的在理,這一不偷二不搶的,還給人磕頭的生路,的確不算什麼丟人的事。”
說著面上方才的笑意也慢慢的消失而去。
蘇傾言可不想在此事上跟北風語爭論下去,挑了挑眉,朝北風語揚著小下巴道。“你還沒回答我呢,怎的今日到荊州來了。”
北風語有些事兒不想管,可卻不得不回來,瞧她們如此怕也是在做些什麼事。
對於這個四小姐,北風語也覺著沒必要瞞下去。“我來荊州給老賢王送行,老賢王年輕時好色,下半生轉了性子行善,如今人死了,作為荊州曾受過恩惠的人,自然要回來祭拜。”
祭拜是真,是不是受了恩惠才回來,蘇傾言倒是有些懷疑,點了點頭。“你難道不想抓了我去領懸賞?”
北風語微微一愣,隨後從懷裡摸出一張通緝令,上面畫著一個姑娘的畫像,大餅臉上都是麻子,嘴角還帶了一顆大黑痣。
“難道你與這上面的人是同伙?”
老賢王的屍首他也去看過了,人早就死了,卻不是昨日夜裡才死的,是以,這滿城的通緝令也不知為何要抓個人來頂罪。
可現下聽了蘇傾言的話,倒是明白了過來,北賢齊這是要對付四小姐罷了。
“這……”蘇傾言之前沒去看通緝令,生怕自己被認出來打草驚蛇,而靈谷的人給她的通緝令卻只有懸賞的銀子沒有畫像。
瑾七接過北風語手裡的畫像,訝然的張大了嘴巴,簡直不可置信道。“小姐,這誰畫的,怎把小姐畫成這樣了。”
一聽瑾七還如是的說出來,蘇傾言嘴角一抽。“行了行了,那畫的人想必也是沒見過我,如此一來,想抓著我還真是費勁了。”
聽蘇傾言與瑾七說的,北風語總算明白過了,見著那畫技堪憂,問道。“這麼說,那些百姓口中的撞死老賢王的女子便是你了?”
蘇傾言大大方方的頷首應是。“我說這老賢王早就死了你可信?”如今不是一個人冤枉她,而是整個荊州城的上千上萬的百姓們,還有官府的人。
至於為何畫像這般難看,她可是不得而知。
北風語點了點頭。“我自然信你,且,老賢王的屍首我已經親自去看過了,該是在遇著你之前就已經死了好幾個時辰。”
“哦?”蘇傾言聽了這話還是有點驚奇。“這麼說,你這次來荊州是為了老賢王死一事而來的?”
剛說完這話,巷子另一邊就來了人。
蘇傾言反應極快,拉著瑾七伸手托著破碗朝北風語,啞著嗓子道。“公子行行好吧,我家上有小下有小,上面還有個八十歲的老娘,給我點銀子罷!”
那些人陸續的從這邊過,見乞丐行乞,也好心的丟過去幾個銅板。
“唉,我跟你們說,這世子爺回來了,披麻戴孝跪在靈堂就是一整日,想來,老賢王就這麼被人給……也是心裡難受罷!”
“可不是,要我說,那撞的人若是抓著了可真的償命。”
走在前面的人說著人已經慢慢走遠,等人一走,蘇傾言面上有些不善,而北風語渾身散發出一股冷意,離他近的蘇傾言也是覺得周圍都有些陰測測的。
“若是四小姐要辦的事與在下一樣,不知四小姐可是能委屈?”北風語雙眼看向了髒亂兮兮的蘇傾言。
蘇傾言似乎看到了一絲絲的狡猾,卻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利人利己,道不同不相與謀,這次的時我倒是不介意與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