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各取所需

   可合作歸合作,蘇傾言也萬萬沒想到,北風語其實是記著上次在北風嶺的事,這男人小心眼的很。

   “公子,賢王府到了。”

   蘇傾言梳著丫鬟發鬢,身穿著她最厭惡的眼色,翠綠色跟個村姑似的,還非得在她臉上塗抹上兩塊紅紅的大胭脂。

   到了賢王府大門,坐在攆轎的人這才示意人停轎,不緊不慢的下了轎子,一身白衣裳襯的這廝還真讓人看著晃眼。

   一到門口,門外守著的人倒是做出請的手勢,北風語這才帶著蘇傾言和瑾七二人隨身進去。

   靈堂就設在了賢王府的大堂之內,三人現下到時,已經是夜幕,府內一片白色,用的蠟燭都是白色一片。

   靈柩前,背對著他們的人實實在在的跪在地上。

   蘇傾言猜的沒錯,北風語的的確確可老賢王脫不了干系,不但脫不了,這北風語還是老賢王的親兒子。

   當初老賢王娶了兩房正室,分別為平妻和正妃。

   正室所生的便是北風語,而平妻所生的是北賢齊,可惜,兩位女子雖擁有讓人俯首的地位和享用不盡的榮華,卻是在正室死後不到一年,平妻也寡寡欲歡不得而終。

   這只是蘇傾言從靈谷的人口中得知,至於北風語當年為何離開了荊州,與和北賢齊的關系如何也不得而知。

   現下進了靈堂,北風語卻是連跪也沒跪,只是開口道。“既然沒外人在,又何必做個樣子。”

   兩兄弟都是心知肚明,老賢王也僅僅是對百姓們有恩,作為一個丈夫和父親,兩兄弟的母親死後又接著娶了好幾房的妾室。

   即便對外行善,可好女色之事半點沒變。

   北賢齊似乎早就料到北風語會回來,跪在地上後背挺拔半點也沒動容。

   “你一走就是好幾年,如今父親已去,怎的連個樣子也不願意做了?”北賢齊是兄長,當初他們的母親同時進的賢王府,說起來,北風語比這個兄長還要小幾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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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風語冷笑一聲卻是沒有祭拜的意思,隨後帶著蘇傾言與瑾七直接去了內裡。

   等蘇傾言扭頭微微看了一眼跪著的北賢齊時,見他面色雖冷,但那雙眼眸中帶著濃濃的愧疚卻沒來得及掩飾。

   愧疚?

   蘇傾言心裡疑惑,北賢齊的愧疚難道是因老賢王的屍首被搬弄?還是說,當初北風語離開了賢王府的緣由是與這北賢齊有莫大的關系?

   她倒是很想問問北風語當年是怎麼一回事,卻也知曉,即便問了,以北風語的性子決不會開口說起。

   “放著好好的世子不做,非得跑去北風嶺做個當家,明明是回來祭拜又是暗諷又是冷意的,你究竟想做什麼呢?”

   蘇傾言直言不諱的問著坐在一旁喝茶的北風語,聽她這麼一說,北風語也不介意,俊朗的面容掛著習慣性的笑意,看了蘇傾言一眼後,又將茶杯放了下來。“上次一別,你功夫大有長進,不知現下我可還是你的對手?”

   之前兩人雖沒打過,蘇傾言也知曉,當時的她並非是北風語的對手,自然,若是這打了,還是打不過當時北風語。

   可現下而言,蘇傾言壓根不用動手,稍稍用點毒就能讓他成為手下敗將,她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人,為了讓敵人死,不擇手段又算得了什麼。

   但凡不需要打鬥的較量才是最好的。

   “我只不過是隨口一問,也並非是非得得到一個答案不可。”北風語轉移話題這麼明顯,蘇傾言也不愚昧。

   北風語的確不想對外人說起這些,他與蘇傾言也不過是相互幫忙各取所需。

   說了幾句話,蘇傾言直接去了廂房歇息,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又傳來了一陣的嗩吶聲和嗚鳴聲。

   縱然她不懂這些葬禮之事卻也大概的明白。

   吵醒後也就沒再睡了,這時才亥時,月黑風高的夜最適合辦事。

   “小姐你醒了!”瑾七推門進來,端來了一些吃食,想來早一陣就被吵醒了,想到她沒吃晚飯就端了過來。

   蘇傾言點了點頭。“北風語呢?”

   瑾七搖頭道。“小姐歇息時奴婢倒是見過北風語,之後也不知曉他去了哪裡。”說著將吃食放了下來,又是身子一抖。“老賢王過世,這賢王府辦個喪事都十分奢侈,半夜三更也是半點不落的,樣樣都辦齊全了。”

   喪事有許多講究,平常人家都是如此更何況是賢王府了。

   蘇傾言當真是餓了,洗漱一番後便吃了些東西墊墊肚子,隨後拍了拍手,隱藏在暗中保護她的人出現在面前。

   “地圖呢?”

   說完,黑衣姑娘便拿出了地圖交給蘇傾言,道。“書房如今戒備森嚴,其中有三個高手隱藏在暗中,門外四個守衛功夫都不低,若是谷主過去,想無聲無息的進入書房恐怕不妥,必定會驚動。”

   蘇傾言瞧了黑衣姑娘一眼,道。“難道老婆子之前都沒教過你們什麼叫點穴功夫?”

   聽了這話,黑衣姑娘老老實實的點頭道。“老谷主的點穴是傳給下一任谷主,屬下等人並不會點穴。”

   “那用毒呢?”

   “用毒略知一二,不能與谷主相提並論。”

   蘇傾言嘆了一口氣。“行了,你先下去罷,到時候見機行事。”

   “是,屬下告退。”說完人又消失不見,見她來無影去無蹤的,瑾七不覺有些艷羨道。“奴婢何時也能像她們一樣呢!”

   雖在客棧的那些日子功夫精進不少,比起這些人來差的何止是一星半點。

   “她們是自幼便習武,你這個半路出家的人如此已然不錯,可不能太過於貪心,凡事都有個徐徐漸進。”

   說罷,蘇傾言便朝門外走去。

   她們住的院子只是個小院,離主院那邊不遠卻也不近。

   出了院子門,蘇傾言便朝書房的方向走去,而瑾七卻沒再跟著過去了,反而是去瞧瞧北風語在不在。

   這賢王府總歸是北風語的地盤,雖離開多年,王府的出入不大。

   蘇傾言直接上了屋頂去了書房那邊,屋檐下來來回回的走著不少巡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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