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解圍

   蘇傾言在樓上見到這一幕,不覺皺了皺眉頭,而夏子鳶倒是有些緊張,道。“表妹,你隨我一同回去罷,此事我會去稟報祖母。”

   “等你稟報,此事怕是一發不可收拾。”蘇傾言說著下了樓,夏子鳶也不管她去干什麼,倒是一直擔憂的看著那些被人指責的掌事與小二們。

   蘇傾言不會醫也不懂毒,但是隨意看看還是會的,在整個酒樓裡,若非是私人恩怨被下毒,酒樓明顯不會下毒害了客人。可此事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而為呢?蘇傾言走到先前拿對夫婦所坐的桌子,見著桌上只是稍微吃了一點的食物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隨手拿下了銀簪往菜裡攪合了一遍,倒是沒見著菜中有毒。

   菜中沒毒,那……蘇傾言又接著看了看桌上的茶壺酒壺,正在此時,一旁傳來了聲音。“桌上的這些物什都沒毒。”聽了這個聲音,蘇傾言立刻扭頭看了過去,見著是君無奕與之前見到的那個車夫,皺著眉頭道。“那此人究竟是怎麼中的毒呢?”

   君無奕勾了勾嘴角,朝身邊的人示意一番,鬼醫理會過來便朝那邊走了過去,蘇傾言也甚是好奇不由得一同去看看。

   鬼醫推開人群走了過去,見女子哭的傷心,冷哼一聲道。“劉氏家住長河村,這位並非是你的夫君而是姘頭,你的夫君早前幾年前就因暴病而去。”

   聽了這話,劉氏不覺一驚,連忙抬頭看向了鬼醫,不悅道。“你是何人,竟在這胡說八道。”

   鬼醫聽了這話,不覺笑道。“胡說?”說完,伸手扣住了地上躺著的男子手腕,手指按在了他的脈搏上,道。“他的確是中毒的現像,加上他身子虛空,本就不好,再加上此毒便引發了疾病,造成了吐血的現像。”說著,快速的在男子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紙包,站起身朝眾人道。“老夫略懂醫術,此毒乃是讓人迷失心智的毒,若是量少倒是並無大礙,但此人身子弱一用此毒便會吐血。”

   “你胡說八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如此欺負人。”劉氏說著,又是張嘴便嚎嚎大哭。

   而鬼醫卻道。“你們二人為了訛人錢財,在啟州好些地方的小館子都能下手,近日裡因這耿大強染上了賭的惡習,你們先前的銀子早就輸的了精光,如今來這酒樓點的菜怕是都付不起銀子。”說罷又朝眾人道。“若是大家伙不行,便去祥記面館問問,便能知曉。”

   大家伙聽了此話,這毒又是從男子身上拿了出來,不覺有人道。“這婦人就是毒蠍心腸,虧的大家還想替她做主。”

   “可不是,沒想到竟然為了錢財連命都這般踐踏。”

   “還說這般多做啥,將人送去官府,省得日後再這般害人。”

   送官府的話一說完,大伙便將人立刻扭著要押送官府,地上躺著的男子並未暈過去,雖是吐血只不過是因為毒罷了,一見情勢不妙,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快速的往外跑去。正跑到門口去停了下來,整個人都立在原地不動,待人過來時又渾身軟了下來。

   見此事解決,蘇傾言松了一口氣,忍不住看了看那個厲害的車夫,朝君無奕道。“此人作為一個馬夫你的手下簡直有些大材小用。”

   君無奕聽了這話不覺笑道。“若是你覺得大材小用,不如將此人借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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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這話蘇傾言有些挑眉。“你竟然會好心好意的借人給我用?”這話說的甚是懷疑,君無奕嘴角一扯。“我怎麼就不會好心好意的借人給你用?若是你不要,便當我這話沒說。”

   “等等等……”蘇傾言見他要走,連忙道。“既然你都開了這個口,怎麼能當沒說過,不過,上次他去府裡給我看病,若是隨著我回夏家怕是有些不妥。”

   “無妨,他自會有打算。”說完這話,夏子鳶已經走了過來,見著君無奕頓時面色有些緋紅,朝蘇傾言道。“表妹,這這……這位公子是?”

   “這位是我的師傅。”說著,鬼醫便走了過來微微行禮,不等蘇傾言開口,夏子鳶便道。“這不是上次來給表妹診脈的大夫?”方才的事情她看的真真切切,倒是多謝了人家幫忙,可見著這大夫叫眼前的男子稱公子時,便瞧得出是主僕二人。

   蘇傾言一梗,倒是忘記了這事兒,正當她想著如何圓了這個事兒又怕被識破,卻聽君無奕道。“此人在幾日幫我大忙,如今也成了我私人大夫,難道你們相識?”

   聽了這話,蘇傾言正打算開口,夏子鳶便道。“倒是不認得,只不過上次表妹回來,受了傷,便請了大夫,恰恰便是這位今日幫忙的大夫。”說著倒是想了起來,朝鬼醫道。“多謝大夫方才的出手,若不然,此事一宣揚開,怕是對酒樓生意……”

   “不必客氣,老夫也是聽公子的吩咐去辦,要謝便謝我家公子罷。”

   “好了好了,都是熟人,我也是才知曉,徒兒竟是夏家的人,這酒樓也是夏家的生意,幫襯一番也是常理,若是沒事兒我先先行告辭。”說罷,正打算離去,又轉身朝蘇傾言道。“作為師傅先前沒能保護徒兒是為師的失職,你如今雖在夏家為了以防萬一,倒是我還得派個人隨在你身邊保護你。”

   “徒兒多謝師傅。”

   見著君無奕帶人離開,蘇傾言不覺勾了勾嘴角,看來君某人是想幫她了,想到這便叫夏子鳶回府,見她出神的看著門口,不覺道。“表姐?”

   “啊?”夏子鳶回過神來,蘇傾言道。“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罷。”說完,蘇傾言便帶著瑾七一同朝門外走去,夏子鳶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在馬車內也沒了之前的喋喋不休,一直回到府裡,夏子鳶也沒多說什麼話,回到院子後,瑾七這才道。“小姐,子鳶小姐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瞧著似是不大高興。”聽了這話,蘇傾言看了瑾七一眼,道。“你倒是看的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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