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貓膩

   “那是自然。”

   至於是為的何事,蘇傾言倒是也沒多想,覺得乏了便道。“你也去歇息罷,出門外走了好些路。”

   “是。”

   瑾七頷首應是出了屋子,更走到院子便見著院子裡面站著一位男子,男子五官剛毅,一身素色長袍在身。見著男子,瑾七一位看錯了,不覺搖了搖頭,又仔細看去,這才確定院子裡真的站著一位男子,不覺道。“你你你……你是何人,為何在這院中?”

   這院子裡面只有瑾七和蘇傾言在,前些日子夏老夫人本也要打發丫鬟和婆子來,卻被蘇傾言拒了,因喜著清淨,後邊因夏子鳶的到來才熱鬧的許多。

   “在下叫君無雙,是公子派來保護四小姐的。”說著,那雙眼眸中一瞬不瞬的盯著瑾七,瑾七被看著有些尷尬,面色緋紅,開口道。“你你……你等會,我這就去稟報小姐。”說罷轉身便跑進了屋內,這一幕看的君無雙忍不住嗤笑出聲。

   “小姐小姐,君公子派來了一位男子說是要保護小姐。”瑾七當時並不在場,自然沒有聽著這話,蘇傾言聽了,道。“快讓人進來。”

   瑾七點了點頭,卻是有些遲疑,可終究還是出了去,將君無雙叫了進來,蘇傾言見著是位模樣俊朗的男子,不覺笑道。“你倒是和你的主子不同。”

   “不知四小姐指的是?”

   “不過是隨便一說。”說完朝瑾七道。“你去將人安頓下來。”

   瑾七點了點頭,便帶著人出了去,君無雙看著走在前面比她矮了一個腦袋的瑾七,忍不住道。“瑾七姑娘。”

   “啊?”瑾七一聽人突然叫她,又是驚了一番。“不知道公子有何事?”

   “我可不是什麼公子,你若不介意,也可以叫我無雙大哥。”瑾七聽了這話,想想也是,若是叫公子,豈不是與君公子一般無二了,到時可真難區分,點頭道。“那我便叫你無雙大哥。”

   只聽君無雙道。“是以,我是不是也能叫你小七呢?”

   “還請無雙大哥叫我瑾七便可。”小七可是旁人能叫的,那是小姐給她取的小名,進入廂房後,便道。“若是無雙大哥還有何交代盡管吩咐。”

   “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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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此,瑾七立刻出了屋內,雖說先前在侯府院內也有小廝,就像小天那般,可偏偏感覺這般別扭,此人瞧著也不像是那君公子的下人呢!

   瑾七心裡疑惑,去主屋那邊瞧了瞧,見著蘇傾言並未小憩,便進了去,道。“小姐,你說這君公子派個人來,怎麼也不是個高大威猛的。”

   君無雙看起來極為斯文,若不是他身上有著一股藥香味倒是有些像個書生,這點蘇傾言倒是知道,盡管他身上藥味甚淡卻還讓蘇傾言嗅得出。聽了瑾七的話,蘇傾言便道。“人不可貌相,你可知曉方才那人的功夫可當真不低。”步子沉穩,即便走路卻沒半點聲音,這便是內力深厚的緣故。

   再加上從他的氣息看來又是內斂,蘇傾言即便還只是知曉一些毛皮也瞧得出來的人的確是一位高手。

   瑾七聽了這話還想說什麼,倒是沒再說,她總覺得有些怪怪的,覺得那位男子有些熟悉,具體是哪裡熟悉她卻說不出。

   第二日,夏子鳶倒是沒來找蘇傾言,蘇傾言總算清淨了下來,這君無雙既然是君無奕的人,自然也不用隱瞞著。只不過一早卻是沒見著君無雙,直到挨著旁晚時分,君無雙才回了來。

   將手裡的賬本交給了蘇傾言,蘇傾言瞧了他一眼才聽著道。“四小姐,這賬本是戲園之前在夏家的賬本,另外一本便是如今戲園子在陳家的賬本。”

   賬本?蘇傾言頓時翻開來看了看,等看完後,蘇傾言眉頭一皺。“這麼說來,戲園子早前在夏家時就已經做了流水賬,尤其是班主,更是吞了不少銀子。”

   “沒錯,正是因為如此,陳家拿住了戲園班主的軟肋,又應下將戲園子交給班主打理。”

   聽了這話,蘇傾言將另一本賬本丟在了一旁,笑了笑。“可惜,戲園子到了陳家這邊卻是隔三差五的關門,如今時隔兩年卻再難有之前那般日進金鬥,裡面曾近的伙計也是一個個的走了,這戲園子可謂是到現在已經被架空,出了一個院子和幾位打雜的就剩下了班主一人。”

   君無雙點了點頭。“的確如此。”

   既然是這樣,蘇傾言倒是也明白了外祖母為何眼睜睜看著班主將戲園子歸了陳家,正是因為他吞了不少銀子。倒是,這班主也是糊塗了,吞了十幾年的銀子夏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卻被陳家拿捏住,當真也是愚蠢。

   不過此事卻也得到此為止,從君無雙查的這些來看,陳家拿了戲園子只是為了拿走夏家的生意,戲園子於陳家而言只不過是個靶子。

   想到這,蘇傾言便道。“你可是能查到那些離開戲園子的人,若是查到,便將人都找回來,我們另外再開一家戲園。”她如今手裡沒有能出入的銀子,在啟州要待多久還尚不可知,若是沒銀子卻是萬萬不能。

   “明日我便著手去查,若是不出意外兩日便能將人找回來。”說罷,又接著道。“若是四小姐開戲園子缺銀錢,到時候定要開口。”

   “自然,這戲園子需要花費多少還得琢磨一番才是,另,我也不便出面,總得需要有個人在外幫襯。”她可不想被蘇秋萱查到來了啟州,更不能讓陳家有所察覺。

   蘇傾言別的不擔心,她只是擔心,自己還沒開始對陳家下手便被陳家所察覺,到時候不單單是她自己,還有夏家,即便夏家並不擔心陳家有所動作,可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局勢往往都是下下策,是以,陳家如今在明她在暗,自然不能如此。

   更何況,還有個蘇秋萱,青丘國的萱妃,這不僅僅是一個身份,更是代表著權貴,即便如何有錢也對付不了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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