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下馬威
掛了電話我看著彪子說道:“一會兒等三哥他們回來了以後那件事情先不要跟他們說,現在還沒有找到那東西的真正來源,所以暫時先不要告訴其他人了。”
聽完,彪子一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海哥,這事連三哥都不能告訴嗎?”
我點了點頭,雖然我心裡明白劉三斤肯定是不會和這事沾上關系的,但是現在還是小心一些為好,畢竟這不是什麼小事。
在酒吧閉著眼睛休息了沒多長時間劉三斤就回來了,與此同時之前我們派出去的另外幾路兄弟也陸陸續續的一同回來了,見到劉三斤之後我立馬問他:“三哥,你剛剛在電話裡說的那些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事情?”
劉三斤搖了搖頭,說道:“你們把那些跟蹤的人引開之後我們這一路上算是比較安全的,一直到把杜婉玲送到目的地都沒出現什麼意外,不過就是有件事情我覺得很奇怪,那就是咱們的兄弟是分成好幾路走的,除了我這一路之外包括你在內的其他幾路兄弟離開醫院之後都有人跟蹤,但是他們都沒有對兄弟動手,當我們把杜婉玲送回去以後,在我們返回來的途中另外幾路兄弟居然在半路上等著我們,而且與此同時還有著一個男人也在等著我們,據他自己說他是有人安排他這麼做的,而且是特意來接杜婉玲回去的,但是當時杜婉玲已經安全的被我們送回去了,為了穩妥起見我們自然是沒有承認,不過那個人後來卻執意要求要送我們回來,一直到把我們送進城還走了一段才離開,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正是那人准備離開的時候還要走過來和我說上兩句。”
這時候聽著劉三斤這麼說我在心裡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遇見的胡小胖子,胡小胖子也說是來接杜婉玲的,難不成還真是杜婉玲安排的人來接她?可是這也不對啊,因為杜婉玲根本就不在我們的車上,劉三斤也是把杜婉玲安全的送回去之後才遇見那些人的。
我在腦袋裡想著這個問題,這時候劉三斤接著說道:“咱們派出去的兄弟除了個別受了一些傷之外其余的兄弟都沒什麼大事,你說這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我們杜婉玲送回去的時候明顯感覺到那裡有些人的神情很難看。”
劉三斤這句話已經證明了在杜婉玲她們的社團裡面的確是有人想要她死的,可是劉三斤現在說的這些還有胡小胖子的事情我的確是不好下結論,現在杜婉玲已經安全的回去了,那麼她的安全問題自然是不用太擔心了,至於其他的我在這兒想也沒有用,只有下次再遇見她的時候告訴她了。
就在我和劉三斤正說著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出現了,武銘氣衝衝的跑進酒吧問道:“海哥,你們是不是把玲姐送回去了,為什麼不通知我?為什麼我事先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
這次送杜婉玲回去的事情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武銘參與的,因為我怕在路上如果出現了什麼意外,無論是杜婉玲和武銘當中的哪一個出現一點兒意外,另一個肯定會傷心的,而那天杜婉玲醒過來的時候當著我和武銘的面對我們的說的那番話也在暗示著我不要讓武銘參與,所以我才會讓他去醫院照顧三班的那群人,這樣我才能避開武銘安排這些事情,這次行動一個武銘手下的人我都沒帶。
所以這時候武銘這麼氣衝衝的質問我的樣子雖然有些不妥,但是我並沒有生氣,而是說道:“這次安排是玲姐的意思,她不想看著你們的時候難過。”
可是我這麼說了之後武銘完全不相信的樣子,說道:“海哥,玲姐在我們心裡是什麼位置你不會不知道,我們在的時候起碼能一心一意的保護玲姐,我們願意為了玲姐無條件的去死,不是我信不過其他兄弟,可是他們保護的是一個他們根本就不認識的人,他們會心甘情願的替玲姐去死嘛,如果路上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武銘這時候的情緒有些激動,說起話來也是不管在場的有些什麼人,這一點弄的劉三斤有些尷尬,隨即我一巴掌打在了武銘的臉上,罵道:“你特麼說的這是什麼話?你給老子好好看看,這些兄弟都是剛剛送完玲姐才回來,如果沒有他們,我都不知道要怎麼樣把玲姐送回去,他們是和玲姐不熟,可是他們卻是盡職盡責的做到了自己該做的事情,這一次玲姐能夠安全的回去還不是靠了他們,你現在說的這是什麼混賬話!”
武銘挨了我一巴掌,頓時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不出話來,劉三斤在一旁見我們倆這樣立馬走過來推開我說道:“好了好了,你也別太激動了,武銘的心情我能理解,你先冷靜冷靜。”
這時候彪子在一旁也准備走過去安慰安慰武銘卻被武銘一下子給推開了,隨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酒吧,我心裡雖然對於武銘剛剛的那些話很是不爽,可是實際上我心裡並沒有要動手打他的意思,剛剛的那一下是我故意這麼做的,因為我要的不是一只光會打架而不忠心的人馬,武銘這時候時時刻刻都把杜婉玲掛在嘴上,說實話我是嫉妒了,也是因此我才會打了武銘那一巴掌。
武銘走出去之後劉三斤立馬示意沈夢跟了上去,對我說道:“剛才武銘說的那些話是有些過分了點,可是即使這樣你也不應該打他啊,他和杜姑娘是什麼關系我們這都知道,所以他那麼說我們也是能理解的,現在這個時候正是我們起勢的關鍵時候,這麼做的確是有些不妥了。”
聽見劉三斤這麼說我也只能是笑了笑了事,經過剛才那麼一鬧以後大家也沒了什麼心思繼續商量事情,跟著一起回來的還有部分人是竹葉青手下的,人家幫了我們的忙我們肯定得做點兒什麼了,所以就讓彪子帶著兄弟們一起去附近的飯店吃了頓,雖然說是有些早了點,但是也算是中飯和早飯一起了。
這途中沈夢回來了,我問她武銘的情緒怎麼樣,沈夢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哭的有些傷心,我說,別看你們一個個的平時打打殺殺的,怎麼這個時候就像個小男生似的哭哭啼啼的,武銘挨了你一巴掌走出去沒多遠就哭了。”
聽見沈夢說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原本我只是想給武銘一個下馬威的,因為他跟著我這麼久以來包括和小秀的那件事情,這期間我從來沒有對他發過火,這一次卻動手打了他,不過他說的那些話也的確是有些過分,畢竟有那麼多人看著。
就在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沈夢在一旁說道:“你還愣著干什麼,雖然你平時大哥大哥來打打殺殺的一身江湖氣息,可是你們對於我來說還是小孩子,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了他,他面子上過不去心裡是肯定難受的,而且他也沒有做錯什麼大事,所以呀我覺得你還是去和他道個歉比較好,你可不要告訴我你面子上也不過去啊,武銘現在可就在外面的花壇那兒坐著哭呢,以後可別怪我沒告訴過你怎麼做啊。”
說完沈夢就翻著白眼離開了,留下我劉三斤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最後劉三斤也假裝什麼都沒聽見跟著什麼一起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