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高冷
見狀,我也只好走出了酒吧,去到花壇的時候武銘正背對著我坐在花壇邊上,雖然沒有看見他的樣子但是我也能感覺的到武銘當時難過的樣子。
我慢慢的走過手搭在武銘的肩膀上說道:“剛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
第一次說出口的時候武銘沒有理我,隨後我又再說了一遍,他這才開口說道:“不用,你是大哥,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會怪你的。”
武銘嘴上這麼說著,可是這話的意思聽起來卻是有些在責怪我的味道,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他一起坐在花壇邊上,說道:“我剛剛動手打你也是逼不得已的,我知道,這次沒有安排你們送玲姐,你心裡有些不痛快,畢竟玲姐對你們的恩情是不會忘的,可是你知不知道這次玲姐能夠安全的被我們送回去,在場的那些兄弟哪一個不是參與其中了的?他們之中哪一個沒有付出自己的生命危險為玲姐打掩護呢?之前為了玲姐死去的那幾個兄弟還有你在醫院裡守著的那個人的下場你也看見了,難道他們就不害怕嗎?他們當中大部分人的確事先都不知道這次行動的危險性,可是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他們的心理在遇事之前保持著常人一樣的淡定,如果換成是你們去的話會不會有兄弟因為過度緊張而出現什麼差錯導致計劃失敗呢?到時候搭上的可不止那些兄弟的命,甚至連玲姐的命都要搭上,剛剛那些兄弟才完成任務順利回來,你就當著他們的面說出那麼難聽的話,即使他們表面上不說出來,以後在心裡肯定會和你們有隔閡的,現在的我們要團結一致,如果因為這件事情被兄弟盟的那些兄弟記在心裡,以後咱們需要兄弟盟的兄弟的支援的時候他們不來或者因為這件事的緣故故意拖著我們怎麼辦?我們是兄弟,偶爾可以小打小鬧的開開玩笑,可是你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他們貪生怕死,這的確是有些過分了,所以我不得不打你一巴掌。而且這次不讓你去也是玲姐的意思,我想她應該是不想再發生上次的事情了吧,那幾個跟她坐在同一輛車裡而慘死的兄弟,你也應該明白她這麼做的用意。”
說完,我們倆接著又是沉默了好一陣,武銘此時臉上的眼淚也干了,也不抽噎了,只是呆呆的出神,等了好久才開口說道:“海哥,你說的對,剛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我錯了,我這就回去向兄弟們道歉。”
說著武銘就要回酒吧去道歉,我一把拉住他的手說道:“你這個時候回去給誰道歉?現在彪子帶著他們去吃飯去了,昨晚人家忙活了一晚今天怎麼著也應該請他們吃頓飯吧,你現在先老老實實的坐在這裡聽我是就行了。”
武銘靦腆的看了我一眼之後便坐了下來,我想了想說道:“現在呢給兄弟們道歉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我先他們也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現在玲姐也被我們安全的送回去了,再多的事情我們也管不了,如果她有什麼事情的話肯定會聯系我們的,所以呢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替我管好三班的那些人,把他們的身體連起來,我要讓他們成為和你們一樣的隊伍,這樣才能顯得我薛海手底下的人個個都是能獨當一面的人!”
“海哥,你的話我明白,可是通過這幾天在醫院我觀察的來看,我發現他們那些人的身體素質還有戰鬥能力想要煉成你說的那樣可能有些麻煩,他們的身體差是一方面,關鍵是底子也差,打架估計除了知道拿著砍刀砍之外一點兒功夫也不會,而我們這些可都是正兒八經的體育生,平時上課的時間基本上都是用來鍛煉了,所以你說的那樣,很難。”武銘有些為難的看著我說道。
我想了想,說道:“既然這樣的話可以從三班的那些人挑一些底子好的人出來著重訓練他們,即使達不到你們那樣也沒關系,只要能在短時間內建立起來一支和你們差不多戰鬥力的人馬就行,至於剩下的那些人你可以沒事的時候你可以讓其他的兄弟幫著練練,如果實在是練不出來的人,到時候就把他踢出去,我們可不要一無是處的人。”
武銘聽著,問道:“海哥,你這是想要干什麼?”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隨後拉著武銘說道:“走吧,我帶你去給兄弟們道歉,咱們要在一條心,所以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武銘衝我點了點頭,之後我回到酒吧裡叫上劉三斤還有沈夢一起去了飯店。
之後的幾天表面上看起來我們除了正常的上課還有經營酒吧之外沒有什麼其他的動作,可暗地裡我卻一直在讓彪子幫我查周天手裡白貨的事情,現在劉三斤可以說已經把兄弟盟甩給我了,一心撲在酒吧的事情上面,想著怎麼賺錢,而且還不止一次的和我說過想要做點兒別的事情賺錢的事情,他說的我都明白,不過每次都被我找別的借口給躲過去了。
彪子前前後後找了好幾個江城地面上在底層混子當中混的比較開的人打聽那事,可是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最後沒辦法,我只能去派出所找陳璐,因為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不可能就這麼算了的。
去找陳璐的那天我是一個人去的,去到派出所的時候我告訴值班員是來找陳璐錄口供的,值班員還疑惑的看著我問我錄口供怎麼不去訊問室,最後還給陳璐打了一個電話查證,最終陳璐讓值班員把我帶到了她的辦公室。
進到辦公室等那個值班員出去了以後陳璐就黑著個臉看著我,說道:“你這次來是不是又想給我點兒什麼東西然後讓我拿去化驗一下?”
聽著陳璐這麼說我心裡一下就奇了怪了,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璐冷笑一聲,說道:“那天你給我拿來的東西我拿去給化驗科的同事了,最後的結果表明那的確是毒品,但是只是一種普通的毒品,而且純度很低,只有百分之八十左右。”
聽見這話,我一臉蒙蔽的反問道:“那這不是證明我給你的東西是真的嗎?我可是還幫你抓獲了那麼一大幫販賣毒品的人,你怎麼對我說話像是仇人一樣?”
“哼,如果是這樣那就好了呢,你知道後來你帶著我們去抓的那人從他家裡搜出來的那些毒品都是什麼嗎?”
“面粉?”我不敢相信的說道。
“你還知道啊,我一大早調集了那麼多警力就為了去抓獲一大袋面粉,你知道當天化驗結果出來以後我受了多少批評嗎?我說薛海,你是不是想故意整我啊?”陳璐說著兩只眼睛看著我很不得殺了我的樣子。
而這時候我也在心裡開始盤算了起來,這怎麼可能,從周天家裡搜出來的那些居然都是白粉,可是為什麼賣給彪子的那兩袋卻是真的白貨?
“那周天人呢?你們把他放了嗎?”我問道。
“雖然他賣的不是真的毒品,但是他用那些面粉來充當真的毒品從法律上來說還是犯了法的,所以關他幾天是必須的,怎麼,你難道想陪著你的同伙一起進去玩兒幾天?”陳璐說道。
這時候聽見這麼說,我嘴上也忍不住說道:“你挨批評的事情也不能全怪在我身上吧?我當初說了讓你等我的消息,我確定了以後肯定會通知你去抓人的,可是你自己偏偏要派人跟蹤我,而且在我還沒有確認的時候冒出來抓人,現在怎麼能全部都怪在我的頭上呢。”
“你……”我說完那番話的時候陳璐用手指著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