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叛國者
“所以鹿夢就頂替了你,成為了聖保羅的學員?”
“對。她的心計我也是那時候才看出來,雖然從此不喜歡,但我也承認她的確厲害,最起碼在拿捏和利用人心上面,我甘拜下風。”南成點頭。
“她想進入聖保羅咱們不怪她,可是她為什麼非要殺人呢?還是殺的自己隊友,自己的國人!”
白無暇搖頭,對鹿夢的做法齒冷不已:“我不信她就沒有其他的辦法進聖保羅。”
“也許她的確是有更好的辦法,但是對於她來說,我們只應該消滅,從這個世上徹底的消失掉。因為,我和張石兩個,無論誰存在都會給她帶來恥辱和危險。”
白無暇表示不明白南成這話的意思。
都是被國家選拔出來為國家效力的,就算是鹿夢心計毒辣用了手司,也不可能會有恥辱啊,畢竟成王敗寇自古如是。
何況國家也不允許花費了那麼多精力培養出來的精英無故凋零,這叫不因小節失大義。
對於國家來說,要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
更何況在知道他們各自要做的事情後,白無暇不認為誰會去對付鹿夢。那個死了張石不會,南成更不會,所以這危險從何談起?
“因為,她要隱藏自己。她真正要服務效力的,並不是我們的祖國。”南成嘆息道。
什麼?白無暇真正大吃一驚!
被國家選拔培養出來的人才,結果卻是為別的國家效力,這怎麼可能?
白無暇覺得南成是不是哪裡誤會了。
“雖然我很討厭她,但是咱們也不能因為討厭就誤解了她,那對她不公平。”
每個為了國家安寧和平而努力的人都值得尊敬,不管這個人是小偷還是強盜。
在大是大非上面,拋開個人利益,對待問題和人都應該一碼歸一碼。
“我怎麼會誤會她呢?”南成嘆了口氣道:“因為她本來是不准備回來的,這次回來只是因為知道了我是國家重要干部,她想從我這裡套取情報啊!
還有,你知道她跟阪垣幸子是什麼關系嗎?你做夢都不會想到,她們竟然是同門!”
鹿夢和阪垣幸子兩人是同門?白無暇覺得腦子裡鬧起了糨糊。
但南成的炸藥包還沒完全炸完。
“你不敢相信吧?還有讓你更加不敢相信的呢!你知道我這次是去干什麼的嗎?是上面對鹿夢的身份早有懷疑,讓我去查探她的情況。
就是這次查探,我才知道原來她早在五年前就背叛了祖國!她就是個卑鄙的叛國者!
而她不但跟阪垣幸子是同門,還跟霍丕,也就是霍剛,現在的不義老人是師徒!”
如果說之前白無暇是因為震驚腦子成了糨糊,那麼現在她的腦子就是干脆罷工停擺了!
南成告訴她的信息量太大,大到她一時都不知道該從那條線上捋順。
鹿夢是叛國者,她跟那個日本女人阪垣幸子是同門,又跟霍剛是師徒……這這這,怎麼那麼亂呢?
“那麼她跟桐花也就是師姐妹了?”驀然想起那個被自己重創不知死活的桐花,白無暇問道。
南成點頭。
白無暇不由掰起了手指頭,嘴裡念念叨叨:“鹿夢跟阪垣幸子是同門,然後又跟桐花是同門,那就是說阪垣幸子也可能是霍剛的徒弟……我剛好就殺了她們兩個!”
她張著大眼望著南成:“這下是跟鹿夢結下不死不休的仇怨了!”
“你把她想的太有情義了。”南成嗤笑,“我敢保證,她們倆的死,鹿夢才不會放在心上呢!”
一個連自己的親人都可以出賣並拋棄的人,哪裡還會有心肝來管什麼同門!
不過鹿夢不會管這些,霍剛卻未必,哪怕是為了桐花。
“我們還是趕緊回蘇城吧,那裡畢竟熟,算是咱們的地盤,不管是鹿夢還是霍剛,想要對付咱們都得收斂點。”白無暇建議道。
不說別的,郁勝過這個刑警身份就能壓住鹿家。只要鹿家老太爺在,那些鹿家人在,鹿夢再沒心肝也得顧忌著一二分。
“我猜鹿夢叛國一事鹿家人和鹿老太爺並不知道。”
“嗯。當初我們被選拔外送都是打著留學的旗號,秘密進行的,除了自己,連父母愛人都不許告訴。”南成點頭證實。
白無暇興奮起來:“那就好,我看有鹿家和鹿老太爺這些個攔路虎在,鹿夢就是想干什麼也不會痛快。只要她沒辦法就只好拖延下去,咱們就能早點把她和霍剛一網打盡。”
幾個人准備離開渭城回蘇城,無憂無悔兩個老人家卻不肯跟他們一起走。
“我們要去北城,會一會那個姓霍的。敢傷我們的徒弟,真當我們兩個死了嗎?何況這麼多年了,也是時候算算賬了!”
兩位老人拒絕南成和白無暇的勸說,執意要去北城找霍剛的晦氣,南成沒辦法,只好再三叮囑他們要注意,千萬不能大意——
“那姓霍現在不比以往了,手裡不但握有人脈,就是邪門功夫也更加厲害了……白無暇上次跟他交過手,都沒能傷他絲毫。”
葉無悔立刻把眼睛轉向白無暇:“你的本事很強嗎?”
呃……這話教人怎麼回答?說是,那是皮厚無恥的自大狂。說不是,南成剛才那番意在提醒的話就白說了。
想了想,白無暇回答:“我也不知道自己強不強,只是現在對付像阪垣幸子桐花這樣的人不再困難。”
這兩個人一個被自己殺了,一個被自己重創,應該是最能證明自己的人。
至於鹿夢她不敢說。
上次只是跟她在鹿山雅苑交過手,那次自己也沒想過要怎樣,鹿夢看起來也有保留,所以什麼都算不上。
南成並沒有把白無暇有靈力的事告訴兩個師傅,這會聽南成那麼說,白無暇又這麼說,兩個老人都起了試一試的興趣。
葉無憂拈著胡子微笑,眼珠兒朝著葉無悔眨了一眨,後者領會,說了句“那我就來試一試你的本事!”
她話出拳到,帶著呼呼風聲直砸白無暇面部。
這是純武技了。
南成沒有明說,兩位老人也只當南成是推崇白無暇的武技,所以才上來就用拳法。
白無暇卻不是專門學過武技的,對這種直來硬往的拳腳功夫,她反而有些手忙腳亂疲於應付。
不過是三招過後,白無暇就見了汗了。
葉無悔一收勁道,霍地往旁一閃,連連搖頭。
這意思是南成在嚇唬他們,而白無暇則有吹牛之嫌了。
南成何等機敏?他從小被兩個師傅教導,對他們的一言一行可說是了如指掌。
見無悔搖頭,又見無憂皺眉,立刻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白無暇,我兩個師傅最不喜歡人藏私,何況你是晚輩,只管盡全力,也好讓師傅指教一二。”
他笑著對白無暇眨眼,然後又對無憂無悔說:“能得兩位師傅指點,那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呢,師妹你就不要擔心了。”
無憂笑罵:“臭小子,你還真是會做人情啊!”
他還以為南成是想讓他們教白無暇幾手本事呢!
“既然這臭小子這麼說了,我們要是不出把力就該被埋怨了。好吧小姑娘,老頭子就來跟你練兩手。”無憂卷起袖管,朝著白無暇伸出手來。
他剛一伸手就發覺了不對勁——自己的雙腿竟然動不了了!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葉無憂人老成精,心中雖然駭異,臉上卻不動聲色,運勁於臂,緩緩向著白無暇推出——腳不能動手總是能動的,以他現在的本事,就是不挪動雙腳,單憑一雙手也能打的白無暇磕頭求饒。
可誰知他剛運勁於臂向著白無暇推出時,就覺得自己身前憑空多了一堵看不見的牆壁,他所有的動作和氣勁都被這堵看不見的牆壁給彈了回來!
“這丫頭有古怪!”他大叫一聲!
葉無悔立即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