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突襲

   “為了我?”郁勝過吃驚地反問。

   怎麼可能!

   他可從來沒有看出白無暇有喜歡他的樣子,半點都沒有。

   在他眼裡心中,白無暇就像掛在天生的明月,愛就是愛恨就是恨,磊落皎潔,從無低回曖昧。

   所以他不信。

   南成看著他:“當然是為了你,因為她把你當做朋友,所以才會如此。”

   郁勝過:“……”

   學長,麻煩你下次說話不要大喘氣好嗎?心髒病都要給你忽悠出來了!

   郁勝過松了口氣,寨黎也悄悄地松了口氣。

   “你們在說什麼呀?”白無暇站在房門口睡眼朦朧地看著他們問,不等回答她就又跟南成打招呼,然後又向寨黎要吃的。

   “我好餓。”她說,鼻音有些重,帶著絲剛睡醒的嬌媚。

   白無暇一直給眾人的印像是清醒的,甚至有些時候冷靜理智的讓人害怕,覺得不近人情。

   像現在的樣子,眾人從未見過,南成和郁勝過一時都看呆了眼。

   郁勝過忽然伸手按了下心口,匆忙站起。

   “你醒了就好,我還要去看芷若,先走了。”

   他說完也不等白無暇有所舉動,拉開門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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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無暇覺得古怪,問南成郁勝過這是怎麼了?

   司南成又不是郁勝過肚裡蛔蟲,哪裡能知道對方忽然就跟觸電了一樣?

   “惦記著女朋友唄,有什麼好奇怪。”

   他伸手就去揉白無暇的頭發,感覺對方那蓬亂的亂發此刻都更加好看。

   “師兄!”白無暇嘟嘴。

   可恨她長的太不爭氣,總是淪落成對方手心裡的小妹妹,被各種欺負。

   南成根本不管她噘嘴,只等自己揉頭發揉的過了癮才把她按進沙發坐下。

   “說,你怎麼會變成睡神的?”

   他伸手拿起青花茶壺,倒了杯白水試了試溫度正好,才將杯子遞給白無暇。

   白無暇接過來一口氣喝完,然後眨著眼睛看他:“師兄,我怎麼發現你又變帥了啊?”

   “你師兄什麼時候不帥了!”

   扯了扯自己的衣領,南成咳嗽一聲,將腰板挺得筆直,猶如一株青松般。

   “別跟我打岔,老實交代。”他將話題迅速扳了回來。

   在聽寨黎告訴他的事情後,南成擔憂的連自己來這裡要告訴白無暇的事都忘了。

   在渭城,南成已經發現過兩次白無暇站著就睡著的情況。當時他以為,白無暇那是因為第一次殺人導致的心理壓力太大,所以夜裡沒有睡好。

   本來麼,大洋彼岸的那邊在屢次折損人手後,絕不可能只派出阪垣幸子他們幾個後就停手。

   南成是自己的事自己知,這次闖進對方的軍事中心,不管他有沒有看到什麼東西,對方都只會下必殺的死命令。

   所以哪怕是他支撐著擺了個陣勢,能阻攔一下殺手,但那些人依舊在暗中窺視著。

   南成知道他們在等,等能破陣的那個人來。

   幸好這些人是暗殺者,武器皆小巧,要是有人帶著大家伙來,比如榴彈炮什麼的,憑他擺什麼陣都只有土崩瓦解的下場。

   所以白無暇因為警惕沒有睡好是理解的,她畢竟不是自己,而且本身就是易疲倦體質。

   但是如今回到蘇城,自己也離開她身邊了,她竟然還是這樣,那就明顯不對勁了。

   剛才寨黎告訴他,說白無暇這情況只會越來越嚴重,以後連走路吃飯都會睡著。等到徹底陷入昏睡中時,白無暇就會死亡。

   “這是她魂魄不全沒有歸位的結果。”寨黎憂心忡忡地說。

   “那該怎麼辦?”

   “只有趕緊去生死門找回雙生骨,讓她和失散的那部分重合。”

   知道司南成和郁勝過已經是白無暇的至交好友,絕不會出賣白無暇,寨黎才敢將這些事說出來。

   “既然如此,那去生死門刻不容緩了。”南成沒有半點遲疑地決定。

   ……

   南成帶白無暇去見從北城回來的無憂無悔。

   兩個老人倒是沒受傷,但也無功而返。見到白無暇他們只是嘆氣說自己真的老了。

   “都還沒闖進裡面去呢,就被個木著臉,鬼裡鬼氣的女人帶著一群蛇給打敗了。”葉無憂揉著胳膊說。

   白無暇一聽就想起了桐花,霍剛那個被自己重創的女徒弟。

   她竟然還活著嗎?自己可真是太差勁了!

   “不,她並不像人倒像木頭傀儡……反正怪怪的,沒有活人氣的樣子。”葉無悔努力回想著當時看到的情景說。

   要不是那群蛇實在難纏,讓他們沒有時間去好好多看幾眼那個女人,一定會瞧出一絲痕跡來。

   屋子裡有些悶,白無暇走到外面去吹風,葉無憂不聲不響地跟了出來。

   “丫頭,我有些話想跟你說,方便嗎?”老人背著手,一雙經歷過歲月滄桑的眼睛沉沉地看著白無暇。

   白無暇一愣,“您老有話只管講。”有什麼很重要的話要背著南成問自己的嗎?

   “上次在渭城凌小子說的話含糊,分開在即我們也就沒有細問,現在我想你能不能詳細告訴我,你這個天生異能到底怎麼個異法?”

   白無暇以為葉無憂一臉嚴肅是要說什麼大事,結果卻只是對自己好奇。但這個問題她還不好回答。

   她不是那種天真浪漫的人,事實上,她對任何人都會保留小小的戒心,要走進她的心裡很難。

   但一旦走進了那就是一輩子的真誠,就像南成和郁勝過,在她心裡已經如同自己的親人那樣看待了。

   可葉無憂的話她也不能不回答,不說別的,就是對方的年紀也不能容她胡亂說謊,那樣太不尊重。

   蹙著眉頭,她在心裡琢磨著要怎樣回答老人的話,又能保留住自己的秘密。

   耳邊忽然響起一絲尖嘯聲,白無暇下意識地低頭縮身,猛然看見葉無憂還站在那裡,看起來什麼也沒發覺。

   神識倏地鋪開,一枚子彈落進她的捕捉圈,那方向不是她和葉無憂,而是窗口!

   窗口那裡有人!

   急抬頭看去,窗口邊站著的正是南成。

   “師兄小心!”白無暇尖叫一聲,隨手揮出一道流光,想要把那枚子彈擊落。

   可她剛一動作,立刻發覺射來的子彈不只是一枚!

   射向南成的那枚子彈強勁有力的嘯風聲遮蓋了後面兩枚,而後兩枚攻擊的對像正是葉無憂和自己!

   這個開槍的人不但是個射擊高手,還是個心思無比縝密的人。

   白無暇無暇去查找這個槍手躲在哪裡,她的神識可以捕捉到子彈的到來,可是南成和葉無憂不會,對她的反應正有些莫名。

   生死一瞬,她再也顧不得隱藏了!

   左手畫圈,將小洞天術發出罩住葉無憂,右手平平伸出,對著流動的空氣一抓,食指連連繞了幾圈,將那三個呈三角狀的子彈包裹其中,減緩速度。

   遠處的某幢大廈樓頂上,站在水箱旁邊的人跺了下腳:“竟然叫他們躲過了!”

   風吹起她的飄逸卷發,露出描畫精致卻戾氣四溢的臉來。

   “頭,要不要再來一發?”半蹲在水箱另一邊的瘦小男人撥弄了下槍栓,再次將眼睛湊到准星上問道。

   “不必了!”女人冷厲地道,“他們已經有了准備,不用再做無用功了。”

   皺了下眉頭,她看了眼這個瘦小男人,語氣嚴厲地道:“葛力,我告訴過你的,叫你要把子彈的聲音壓低,尤其是後兩枚要絕對低……你為什麼不按我說的做?”

   被叫做葛力的瘦小男人有些委屈:“頭,我真的是按照你教的開的槍,我發誓。”

   “那為什麼隔著那麼遠他們就發覺了?”卷發女人不解。

   想到收到的消息,她有些不信又有些惶惑:“難道,那個女人真的不是一般人?”

   “她的確不是一般人,我早告訴過你了。”一個男人的聲音驀然響起。

   霍剛戴著金絲眼鏡,正站在樓梯口看著他們,風把他的長衫吹的舞動起來,看起來格外的瀟灑。

   但他說的話沒有半點瀟灑的地方:“我告訴過你的,不要想殺了她,你為什麼又不聽?真的想讓我對你不客氣嗎?”

   “我不明白,那個女人有什麼重要的,能讓師傅你這麼護著她!”女人跺腳。

   霍剛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再說一遍,她非常重要,比這個世界都重要!”

   所以,不要再妄想殺了她,否則我會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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