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被人跟蹤了
女人還是不信，她嘟噥著：“能跟世界比？真有那麼厲害嗎？”
“不信你可以試試。”霍剛腳步沒停，邊走邊說：“只是試試！”
他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尾音，在樓梯口消失了。
女人哼了下，“收工！”她也跟著往樓梯口走。
葛力卻有些不甘心：“就這麼放過他們？”
調試著狙擊槍上的准星，他躍躍欲試。
“都已經失敗了還試個屁啊！”女人一把拍在葛力的胳膊上，疼的葛力一哆嗦。
“再不走，你就等著對方過來要你的命吧！”望了眼那個方向，女人沉下臉呵斥葛力，後者急忙拎著槍跟她快步走下了樓梯。
白無暇的神識鋪開，方圓幾裡都被收進了她的神識探查中。
“那邊！”她指著一個方向。
南成皺著眉頭：“確定？”
“嗯。我聞到了火藥味，還有香水和汗臭味。”她微微閉著眼睛，很努力地去探查，最後失望地道：“晚了一步，他們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除非他們不再出現，否則總會有被我們抓住的時候。”看著白無暇搖搖欲墜的身形，南成急忙上去扶著她靠在自己身上。
“師兄，我好累。”白無暇話還在嘴裡，人已經閉上了眼睛。
神識雖然很好用，可是卻十分耗費精神力，偏偏白無暇現在最缺的就是精神力，每一次她使用後都會頭昏目眩，要靠睡上一覺才能緩解過來。
發現了這個問題後，白無暇就不大使用這個本領了。只是她的感官意識因為修煉有了極高的敏銳度，所以才能比南成和葉無憂更早發現射過來的子彈。
現在她因為接連使用了三次神識，已經到了負荷的極限，不但速度減慢了，人也更加疲累。
“這個能力太耗費你精神了，趕緊去休息一下。”半抱著白無暇，南成將她送進屋內。
葉無憂和葉無悔兩個在討論剛才發生的一切。
心有余悸之余，他們除了想知道是誰開的槍，更想知道白無暇這種驚破天的本領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惜白無暇直接昏過去了，南成說她是用力過度。
“師傅，我覺得這殺手應該是衝著我來的。”安置好白無暇，南成走出來跟兩個老人說。
他受命去探查某國的軍事中心被追殺的事兩位老人都已經知道，包括現在上面為了保護他，也為了在國際上站住腳和繼續查探叛國者，干脆將他的職位撤去，對外只說是去調派下基層去某個地圖上找不到的山區了。
也就是說南成會在很長一司時間裡隱匿和自由行動。
“我想跟白無暇他們在一起，一來是方便照顧她，二來干脆把敵人的視線吸引過來，兩位師傅就可以去做那件事了。”
“可是這樣對白無暇不公平啊！”葉無悔搖頭。
本來是他們師徒的事，結果卻把個毫不相干的白無暇給扯進來，怎麼想怎麼覺得有點缺德。
“師傅，白無暇不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而且她有足夠自保的能力。你們剛才也看見了，比起她來，我都要落下半條街了。”
兩個老人想南成這話倒是真的，跟白無暇在一塊，只怕還是那丫頭來保護自家徒弟更多呢！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先離開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們可要多多留心。”葉無悔鄭重地叮囑徒弟說。
……
白無暇跟寨黎兩個人沿著紫藤街一路往前走。
兩人時不時地指著頭頂和身旁那些一掛掛開的燦爛的嫣紫花穗評頭論足，就跟旁邊那些大學女生一樣悠閑自在。
轉過相王府邸那堵粉白黛瓦的花牆，白無暇跟寨黎飛快地對視了一眼，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她們確定被人跟蹤了。
大約是在青蓮超市門口不久，她們就發現了尾巴。
期間為了證實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兩人還分別用照鏡子和看手機的方式來驗證過，結果證明她們沒錯。
跟蹤兩人的是個身材瘦小的男人，戴著頂灰色的遮陽布帽，個子不高，膚色有些黑，眉眼更是普通。屬於那種滿大街一抓一大把，扔進人群就再難找到的人。
可越是這種人就越危險，因為他們看起來太普通了，普通的能讓人忽視。
白無暇是突然神經一緊，汗毛乍起的時候就知道這個跟蹤者的危險的，因為對方身上有種隱藏的殺氣。
她判定，這個人殺過人，而且不止一條。
白無暇倒沒有很害怕，因為寨黎也在她的身邊。
可是她怕對方忽然行凶，這身邊來來往往的無辜人要受到牽連。
白無暇決定往人流量少，沒什麼人住的地方去。
蘇城去年開發了好幾個區，那些近郊的農民也被拆遷搬到了安置房裡，他們原來的住屋就空留在了村子裡，等待著開發商前來進行整合。
這種地方幾乎沒有人，只有那些被拆下賣掉的門窗張著空蕩蕩的大嘴，像是要吃人的怪獸。
白無暇和寨黎就往這種地方走去。
顯然跟蹤她們的人耐性並不好，等她們剛離開人流密集的街道，轉向僻靜的道路時，那個瘦小男人就動作了。
白無暇敏銳地聽到了槍栓響！
“寨黎低頭！”
她一把按下寨黎的腦袋，自己也同時矮身，“咻”地一聲，一顆子彈帶著熾熱的風從她耳邊呼嘯而過！
身後的子彈接連又射了過來，白無暇來不及發出任何的技能，被帶著噗噗暗啞聲的子彈追擊的連頭都抬不起，十分的狼狽。
“他大爺的，這樣下去要被打成篩子了。”白無暇罵了句。
寨黎忽然啊地一聲痛叫，抱著胸口撲地跌倒在路旁的草叢裡。
白無暇驚呼一聲“寨黎”，下一刻也發出一聲慘叫，一頭摔倒在了路旁。
見兩人都中了槍，那個瘦小男人嘿嘿地笑著，握著槍走了過來。
寨黎在喊著痛，蒼白的臉上布滿了冷汗。
白無暇則是臉朝下趴在泥土上。
“都說你很難對付，現在還不是被我幾槍給撂倒。”男人哼哼地笑著，一手握槍一面伸腳過來踢了踢白無暇。
他對一旁的寨黎連眼都不瞟。
地上趴著的身體一動不動，瘦小男人本要蹲下去，忽然想起什麼又站直了腰。
“你過去把她翻過來我看看死沒死！”他端著槍朝寨黎呵斥道，“不許有小動作，不然我就開槍……你要想一想，是你的手腳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他說著往後退了兩步，用槍對著寨黎。
寨黎縮著脖子，眼裡蓄滿了淚水，抖抖索索地直求饒：“是是，我不敢……求你別開槍，我不想死。”
她說著又嗚嗚地哭，一面往白無暇身邊爬。
“哭你媽個頭！不許哭，趕緊過去！”瘦小男人將槍擺了擺，不耐煩地罵道。
寨黎抖的更凶了，她一邊強忍著眼淚，一邊努力爬到白無暇身邊，雙手用力將白無暇翻了過來。
白無暇一臉的泥灰，眼睛閉著，頭發被微微的風吹動著。
瘦小男人仔細看了半天，白無暇的心口沒有半點起伏，連呼吸都停頓了。
寨黎趴在白無暇身上埋頭大哭起來。
男人盯著看了足有一分鐘，見白無暇任憑寨黎怎麼推揉都不動，也沒有呼吸起伏，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頭兒這麼討厭這個女人，我殺了她，她應該很高興吧？就是那個陰陽怪氣的死老頭子不大好辦，他可是明白說過不許殺了這女人的。”
瘦小男人自己跟自己嘀咕了一陣，走上前去：死了一個不是還有一個活的嗎？抓回去也是功勞一件，而且說不定能得到意外的消息呢！
何況就算那一個死了，也要帶點什麼東西回去，要不頭兒不信自己怎麼辦？
“你，滾到一邊去！”瘦小男人厲喝道。
寨黎低著頭哆嗦著往一旁挪了挪。
瘦小男人嫌她動作太慢，抬腿就踢了過去。
他一腳過去就覺得腿上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