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被藤蔓襲擊
這些堆累如山的白骨裡,它們都少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頭顱!
天葬絕對不是這樣的!
“寨黎還沒找到,我們走吧,這麼多骨頭瘆得慌。”白無暇道。
郁勝過贊同:“是瘆人,多看一眼就有種下一刻裡面就會蹦出個白骨精出來的感覺。”
這裡只有一條路,就在白骨坑的正前方,三個人沿著白骨坑往前走,慢慢的,路上的白骨漸漸變得少了。
耳邊忽然聽到一聲清脆的叮咚聲,像是水滴從高處落下的聲音。
“這裡沒有濕氣。”白無暇張開手,感受了下空氣的濕度,說道。
如果有水滴,那麼空氣裡必定有很重的濕氣存在,但現在沒有,很干燥。
“也許是在遠處,我們再看看。”南成說。
三人腳步不停,一面走一面四處尋找有無寨黎的蹤影。
可是很奇怪,他們走了足有五分鐘的樣子,還是沒有看見寨黎。
掉下來不過前後腳的樣子,這麼一會功夫,就算是她掉下來時是清醒的,也不可能立馬就四處亂跑啊!
按照正常人的行為習慣,寨黎在掉落下來後如果是清醒的,必定會先選擇站在掉落的原地,等待他們的救援才對。
可是現在卻根本看不見她,寨黎她到底去了哪呢?
“你們看,這裡有腳印!”郁勝過忽然看著一根腳趾狀的白骨說。
那是一只人類的腳趾,扁平狀,在它的腳趾頭處斷了一小節,上面還有半司腳印,看起來就是被人給誤踩的。
白無暇盯著那半司腳印卻皺起眉:“這不像是寨黎的,她三十六碼的鞋,這個太大,只看這半司,最起碼都有四十碼以上。”
她再往前細看,更加發現不是寨黎的:“你們瞧,這人沒穿鞋,是光腳的。”她指著灰塵布滿的路上的另一根骨頭說。
四個腳趾頭呈扇子狀排開,且趾頭的腳指甲很長很尖,呈彎鉤狀抓在地面上,卻沒看到大腳趾。
三個人找了半天,才從斜側方十幾公分處的地面上找到模糊的大腳趾印記,這其中的跨度幾乎是一個成年男性雙腳總長的合數,簡直大的驚人。
郁勝過嘀咕說這麼大的腳,能是人的嗎?
南成和白無暇都搖頭,覺得這樣巨大的腳,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人類的,雖然看起來很像人類的。自然也不可能是動物的。
一個大腳印吸引了三個人,他們圍著這個腳印分析了半天,也沒分析出結果來,最後郁勝過說,會不會是外星人的。
“我記得小時候看過一本小說,上面就有說到在維蘇威火山還是哪裡,反正是火山口就曾出現過這樣的巨人腳印,後來證實是外星來客。”
南成忍不住丟他一個白眼:“你都說了那是小說,小說多數是虛構,這你也信?還拿來當依據!”
“虛構小說也有事實為依據的啊!而且事實證明,很多的虛構小說成了真實,比如說那個遭遇了滅頂之災的泰坦尼克號巨輪,一開始不就是摩根·羅伯遜在《泡影》裡虛構的情節嗎?可是後來呢?”
郁勝過理直氣壯地辯駁道。
他的話還真沒辦法反駁,因為這的確就是事實。
見兩人詞窮,郁勝過很高興,他走來走去地比對著那巨人腳印,大開腦洞猜測著這是個什麼樣的文明生物。
說的正興奮的他忽然哎呀一聲驚叫,下一秒,只聽簌簌一串連響,被一根不知什麼時候蔓延過來的藤蔓綁住雙腳倒吊了起來。
白無暇和南成都驚的跳了起來,看著他們的腳下,卻並沒有藤蔓。
這可奇怪了,三個人都在這裡,怎麼就只襲擊郁勝過呢?
“這什麼怪物啊?白無暇,學長,救我!”郁勝過被吊在半空中蕩來蕩去的,跟秋千一樣,他一面掙扎一面大喊。
白無暇急忙叫他不要亂動,要不然藤蔓會綁他綁的更緊。
“師兄,有打火機嗎?”
“有,你要干什麼?”南成把打火機拿了出來。
“咱們燒一燒這藤子。”白無暇盯著那藤蔓說。
她這話一出口,那藤蔓忽地發出一陣簌簌聲,陡地往後急退回去,連帶著將郁勝過也扯了過去。
“它竟然會跑!”白無暇既驚又急——這玩意簡直成精了,還能聽懂自己的話!
藤蔓速度非常快,等白無暇和南成追的時候,它已經消失不見了。
兩人擔憂郁勝過的安危,白無暇說也許寨黎也是這麼消失的,追過去也許能連寨黎也一起找回來。
南成忽然拉住白無暇,“你跟在我後面……你現在不能隨便使用靈力,灌灌我又留給了師傅他們,在這裡我不能保證不迷路,要是你不跟緊失散了就麻煩了。”
兩個人朝著藤蔓的方向追,沒多久就看見了一株巨大的榕樹,那些鏽褐色的氣根垂直於地上,郁勝過就被吊在其中一條氣根上面打秋千。
看見兩個人追過來,他很高興地晃了晃身體,“快點,我在這呢!”
他的雙手雙腳都被藤蔓困住,那些藤蔓長著白乎乎的手掌形葉片,外面帶著細細的白毛,攀附在榕樹的氣根上面,將他吊掛的像個吊椅一樣。
南成掏出刀,准備上去割斷藤蔓,白無暇忽然叫了他一聲:“師兄你聽!”
豎起耳朵,只聽叮咚一聲,像水滴從高空落下,砸在堅硬的物體上一樣,啪地一聲綻開,聲音很大。
這跟之前他們聽到過的那個聲音很像。
白無暇圍著四周布滿氣根的榕樹轉了一圈,花了近二十分鐘,竟然只是看到這些氣根,連榕樹本身的樣貌都沒看見。
“好像是在被氣根包住的裡面。”在又聽到幾次水滴聲後,白無暇猜測說。
南成抬起手腕:“平均三十秒一次。”他在計算水滴聲落下的時間。
郁勝過喊:“我還掛著呢,先別管那些好不好?”
“師兄,藤蔓流血了!”南成揮著刀去砍那卷著郁勝過的藤蔓,才砍了一刀,就聽白無暇驚叫道。
他一抬頭,就看見一滴紅色從上面落下,急忙往後一退,啪地一聲,一滴血珠落在了他剛才站立的地方。
藤蔓上被砍開的地方,一滴滴冒出汩汩的血水來,很快就將那塊地染紅了。
兩個人驚駭:這藤蔓流血,到底是精怪還是吃人?
“快跑!”郁勝過突然一聲大喊!
兩人急忙抬頭去看,只見無數條藤蔓從氣根包圍的正中間伸了出來,像靈蛇一樣,嗖嗖地向著他們襲卷了過來。
兩人急忙後退,怎料地面上突然翻起泥浪,一條條的氣根從地底下冒了出來,像個屏障一樣,將他們的路擋的嚴嚴實實。
這下好了,他們三個都被困在了榕樹氣根裡面了,而且看情況,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不管怎樣,先把勝過弄下來再說。”也不管流不流血,南成揮起刀就砍。
那藤蔓雖然流血卻很結實,南成一口氣砍了十幾刀下去,竟然都只是砍出了痕跡,依舊沒斷。
這藤蔓難道是牛皮糖做的,斷不了嗎?
南成掏出打火機,准備燒藤蔓。
郁勝過在上面大喊不要,因為他發覺南成一准備要燒,自己就覺得被藤蔓捆的更緊,而且很痛。
“你燒它,它就報復我。”郁勝過哭喪著臉說。
“師兄,讓我來。”白無暇拔出妖火。
“你不能使用靈力!”南成和郁勝過都提醒。
“我不使用。”白無暇說道,她將妖火貼在藤蔓上,喝道:“我知道你們有靈性,現在我叫你們放開人,要不我就不客氣了。”
她揮了揮妖火,繼續威脅:“這把刀裡面有至陰和至陽,不要逼我讓火鷙鳥或者是蛇鬼出來!”
“嘩啦!”郁勝過從半空中落下,再看那些藤蔓,跟受驚了一樣,唰地收了回去,直往氣根裡面躲。
郁勝過從地上爬起,一面哎喲喊疼,一面說還是白無暇厲害,然後又看著那密密匝匝的樹根屏障,讓白無暇索性將這玩意也去除干淨。
白無暇眼睛直往氣根包裹的榕樹裡瞧,她總覺得那裡有什麼東西,在等著她進去。
“我們進去看看?”她問。
南成擔心有危險,和郁勝過都反對。
“這地方邪氣,還是趕緊走,咱們還要找寨黎呢!”
他們都反對,白無暇也就想還是先出去找寨黎的好,“寨黎會去哪裡呢?”
她皺著眉頭,無意中視線穿過氣根和藤蔓糾纏的縫隙,看見了一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