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一個古怪的小伙子

   將一切都安排妥當後,白無暇和南成郁勝過向沐元帥以及負責鎮守的文將軍告辭。

   沐元帥說可惜他也要走了,所以跟白無暇等人是不能再見了。

   “我這外甥有時候有點愣頭青,還請各位多多包涵指導他,好教他早點脫離苦厄進入輪回。”愛憐地看著楚風,沐元帥拜托著白無暇等人。

   向陽陪著眾人走到山口,指明了方向後拱手道別,又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如果可以,他將來也想投奔白無暇,希望到時候能被接納,“好歹也算是熟人了,可別將我拒之門外啊!”

   白無暇說向陽幫了南成,就等於是幫了自己,“向使者要是能來,我還求之不得呢,怎麼可能拒之門外?”

   白無暇笑著說。

   眾人分別,白無暇只管跟南成和郁勝過一起走,也不理方天朔,後者倒也沉得住氣,不聲不響地跟在後面。

   三個人見他這樣,交換了下目光,也就裝作不注意。

   寨黎和黑巨人還在廟裡,這場濃霧因為有黑巨人的保護,寨黎並沒有受到侵擾。

   只是當霧氣散去後,寨黎猛然發現白無暇等人都不見了,實在嚇得夠嗆。

   白無暇等人回來時,正看見寨黎跟黑巨人商量著要怎麼去找眾人。

   猛然間看見大家回來,寨黎高興的直撲過去,拉著白無暇的手一個勁地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黑大個說是陰兵借道,他不讓我出去。”她指著黑巨人控訴。

   白無暇拍了拍她的肩膀,點頭:“他說的沒錯,確實是陰兵借道。不讓你出去是對的,要不然我們還要倒過來找你呢。”

   天已經亮了,大家收拾好隨身的東西,再次踏上行程。

   不過這次白無暇心裡安定多了,甚至還有些小小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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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想,既然陰兵可以收過來,那麼其他的某些力量呢?比如四白這種靈獸,是不是也可以收到自己手裡?

   一直以來她都沒有想過自己將來的路該如何走,更沒有想過聚積屬於自己的力量,這次的陰兵事件,讓她徹底地琢磨起了這件事情。

   某位偉人說過,槍杆子裡面出政權。

   同樣的道理,有人才能有足夠去保護自己和親人們並抗擊敵人的力量。

   “你在想什麼?”走在她身邊的南成低聲問她。

   正思想飛到外太空的白無暇猛地回神,她笑了笑,說沒什麼,隨後又暗示南成好好帶著聚魂幡裡的那三萬陰兵。

   “他們可是我們的基本力量呢。”她說。

   前途遙迢,還不知會有什麼情況發生,一切都還需要謹慎。

   南成贊同,然後又說起方天朔來:“那個人,他竟然通鬼話。”他壓低了聲音說。

   這件事他必須要告訴白無暇,免得對方一個大意吃了虧。

   “我想,他藏有一些秘密本領,估計寨黎都不知道。你說,他這麼做是為了什麼?”白無暇琢磨著,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事自己沒弄清楚。

   按理說方天朔背叛了自己,跟霍剛走在了一路,而且在秦嶺時,方天朔也的確是跟霍剛狼狽為奸的。

   可是不知為什麼,白無暇老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的,你別那麼著急。”南成安慰她。

   一天後,眾人走出了深山,踏上了平常人走的道路。

   “看,那裡有人在打架。”寨黎指著前面喊。

   前面路上有幾個年紀大小不一的男人正在拖拽著一個人,那個被拖拽的人也是個男人,被他們幾個人壓著,根本沒有力氣反抗。

   可就算是這樣,那幾個拖拽他的人也沒有松開手,有人甚至拿出了繩索吆喝著要把地上的那個男人綁起來。

   幾個人欺負一個人,還要捆綁對方,這分明就是犯法啊!郁勝過頓時就生氣了。

   他第一個衝了過去,對著那些人大聲喝道:“你們在干嘛!”

   拖拽人的那幾個男人看了眼郁勝過,不耐煩地揮著手,跟趕蒼蠅似的趕他離開。

   “跟你不相干,走你的路別多管閑事。”

   這要是一般的路人,最多勸兩句,被對方幾個人橫眉豎眼地瞪著喊走,也就走了。

   可是郁勝過是警察啊,職業習慣和素養不容許他看著這種情況卻不管,當即大喝一聲:“我是警察!快放開他!”

   他不說自己是警察還好,一說是警察,那幾個男人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一面開口諷刺他。

   “哎呦喂,這哪裡蹦出來的,還說自己是警察!哈哈,笑死人了,警察好好的跑到這荒郊野外來干嘛?打野雞攆兔子啊?”

   幾個男人粗魯地大笑著,一面掄起胳膊威脅著攆他走。

   忽然兩根長胳膊伸過來,一把抓住地上的那個人,一面將其他人都推開了。

   幾個男人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看著黑巨人好半天,猛然尖聲嚎叫:“媽呀,有妖怪啊!”

   他們丟下所有的東西,撒開腳丫子就跑。

   “你看你,闖禍了。”寨黎跺著腳衝黑巨人嚷。

   黑巨人憨憨地笑,然後說那些人跑回去後只要睡一覺,醒來後就會覺得自己是做了場夢,“他們不會認真的。”

   被黑巨人搶回來的是個胡子拉碴的男人,乍一看年紀很大,可認真看過後才發現,其實就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小伙子,此刻他因為被人拖拽有些陷入昏迷的狀態。

   郁勝過將這個小伙子扶到一塊石頭旁靠著,拿了薄毯給對方蓋上。

   這個人的腳上穿著雙很普通的軍綠色帆布鞋,身上的土黃色羽絨服沾了土,髒兮兮的。

   臉上有被拖拽引起的血痕,而且沾滿了泥土,頭發也亂糟糟的,看起來足有三個月沒有剃過的樣子。

   這個人,就跟大街上的叫花子差不多——只除了年紀比較輕外。

   郁勝過就猜測這起事件的原因,“會不會是黑市器官買賣?”

   社會上有很多有錢人,因為身體器官的衰竭,不惜花大價錢購買年輕的器官移植,導致了很多人被切換器官的案件。

   郁勝過覺得自己的猜測有幾分道理,他恨恨地罵著:“這些犯罪分子也太猖狂了,大白天的就抓人,真該一槍斃了他們。”

   “你先別瞎猜,等人醒了再問,如果是真的倒賣器官案件,咱們就去把那幾個人抓住。”南成勸著情緒激動的郁勝過。

   “他醒了。”一直盯著那個小伙子的寨黎說。

   郁勝過立刻轉頭,蹲下來問對方事情原因,他生怕對方因為受到的迫害心生畏懼,一面溫言勸告不要害怕,一面引導他說實情。

   “你們弄錯了,他們不是壞人,也不是想要害我。”小伙子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土,開口說。

   在他沒有開口前,不但郁勝過認為那幫人是壞人,就是南成和白無暇等人都以為,即使那些人不是買賣器官的,也肯定不是好人。

   要不然幾個男人欺負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算怎麼回事?

   可是這個小伙子卻說,那些人是他的親戚家人,他們之所以拖拽他,是因為要帶他回家,而他卻不肯。

   “你不會因為害怕才這樣說的吧?”郁勝過簡直不敢信自己的耳朵,他追問道,一面又說:“你別怕。我是警察,你告訴我他們藏在哪裡,我去把他們抓起來,你就安全了。”

   “他們真的不是壞人。”小伙子搖搖頭,對郁勝過不肯相信他的話很無奈。

   “那你為什麼不肯回家?”南成在一旁問。

   “因為我覺得自己不是他們家的人,我不應該是這裡的人,我想去找自己的家,去自己該去的地方。”小伙子說。

   他朝著眾人道謝,然後就要離開,連郁勝過的勸告都不聽,就那麼搖搖晃晃地走了。

   “可真是個怪人。”看著他的背影,郁勝過嘟嚷。

   然後他又問眾人,那個小伙子是不是說了謊。

   “我覺得他沒說實話,是因為害怕壞人報復。”郁勝過說,然後嘆氣,對這種情況也感覺無能為力。

   “雖然覺得他的話有些糊塗,但是撒謊未必。”南成說,“也許他真的是想找自己的家,而那幾個人不想他走。”

   也許,這個小伙子是想離開養父母家,去找自己的血緣親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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