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天地是我們的父母

   “這個,不會吧?那個轉世靈女可是秉承著天地靈力而來的,猶如地母一般,怎麼可能會如此?卞城王你多慮了。”宋帝王說。

   “人心隔肚皮,而且現在的人見識比以往的多而廣,也最是狡詐,不信你看看去你那裡的那些犯人,有幾個不是奸險陰滑的?

   人心不足蛇吞像,只要給了他們機會,他們什麼都能干的出來!”卞城王冷笑道。

   “那依你當如何?”

   “收回陰兵,派人跟在她身邊監視著,一有發現她的異常舉動隨時回報。”卞城王斬釘截鐵地說。

   “可是,這樣未免太下作了。”宋帝王反對,“她又沒做出什麼來。”

   “等她做出什麼已經晚了。”卞城王哼笑:“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只有我們先掌握主動,才能不被動,也才能占據最大的贏面,有足夠的話語權。”

   無可否認,卞城王的話確實很有道理。畢竟人心善變,現在看著那個轉世靈女是個好的,可誰知道後來呢?

   當能力不夠撐住野心的時候,許多人的選擇都是隱忍,一旦能力夠了,那變化結果大的能驚掉人眼睛珠子。

   這就是為什麼有些人在沒有飛黃騰達時,你看他為人謙遜有禮,最是熱心正義,待人接物誰看著都是個好的。

   可某一天他發達了,你再看他:一對眼睛上翻眼白多,一管鼻孔豎起朝天指,你跟他說話,不是愛答不理就是拿腔作勢。

   嗯嗯哈哈就跟得了間歇性失語症一般。

   這時你就是他親爹娘,他也未必就買你的賬哩。

   卞城王的話得到了一大部分的支持,宋帝王和秦廣王等人就據理力爭,幾方嘈雜的爭論聲鬧的大殿都要被掀掉了。

   這些人中,就只有十殿轉輪王和五殿閻羅王沒有吭聲,所以最後爭論不休的眾人將目光投向這兩位。

   “兩位向來是出了名的公正,對任何人事都一向是考慮周到,這件事情您二位是怎麼個看法?”二殿楚江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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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說出來也給我們大伙參考指點一下。”八殿都市王說。

   都市王最是個精明的,他這話一出,所有爭論都停了,都眼巴巴地看著這二位。

   轉輪王心中暗罵都市王滑頭,這一手禍水東引玩的漂亮!

   現在這個時候無論是贊同還是反對,都不是轉輪王想要的,五殿閻羅王也是如此。

   如果反對,冤枉了靈女怎麼辦?惹怒了對方真的鬧起來誰來背這個鍋?

   如果贊同,萬一真的發生了卞城王假想的那些,到時候又是自己的錯——因為大家最後都是聽你二位才做的決定啊!

   “這個,我覺得現在就下定論為時尚早。”轉輪王看了看閻羅王,見對方微微頷首,心中知道對方跟自己一樣心思。

   於是他停頓了下,整理了下自己的思路繼續說:“畢竟靈女不是一般人可比,如果我們不小心一個冒失,很可能就會招來三界災難,那時候別說是我們地府,就是上面都罩不住。”

   他指了指頭頂上,“而且就像剛才卞城王所說,除了天地人三界外,還有妖魔兩界。萬一他們等我們鷸蚌相爭,他們來個漁翁得利趁機發難搶落地桃子,更是一場浩劫。”

   “所以我說要把那三十萬陰兵給收回來,還要派人監視嘛!最好是先下手,找個可以制服她的辦法,一勞永逸。”不等轉輪王說完,卞城王急不可耐地說。

   都市王笑眯眯地接腔:“卞城王莫急,先等轉輪王說完。轉輪王您請繼續,我等洗耳恭聽。”

   轉輪王看了他一眼,懶得跟他敷衍,直言反問:“那麼你認為誰有那個本事去制服她?”

   他將語氣重重地落在本事二字上面,卞城王正想說反正靈女現在還名不副實,這時候正是下手的好時候,閻羅王就沉沉地開口了。

   他一開口其他人就都安靜了下來。

   “也許在座諸位覺得轉世靈女還沒有擁有天地靈力,所以現在是制服她的好時候。

   可是諸位別忘了,她是天地靈女!天地是什麼?是我們誰都不能抗拒的偉大,是養育我們的父母。

   靈女是天地的使者,繼承了天地賦予的靈力,如果我們想要妄動,只會激怒天地,那時候四海八荒的浩劫,不是哪一個人就能扛下的。”

   他目光沉沉,從大殿中的每一位身上掃過,淡淡地說:“如果誰想要憑借自己的微末能力改天換地,那麼我只能說佩服他好勇氣,也為他點一排蠟。”

   “反正我是沒那個自信的。”轉輪王適時地接腔。

   “我們就更不行了。”宋帝王和楚江王等人都點頭。

   卞城王想說什麼,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什麼來,於是去看都市王,都市王卻把目光轉開了。

   一場辯論,最終以五殿閻羅王的話下了定論:“可以先派個我們的人去靈女身邊跟著,只要看著對方有沒有那些想法就行,不必事事回報。”

   “是啊,咱們也不是閑的,自己殿裡的事都忙不過來呢!”轉輪王說。

   於是經過推選,最後向陽當上這個負責“監督”的人。

   “其實我也是覺得在下面呆了幾百年,實在是太悶了,能跟著光明正大的在人間走走,以後再悶個幾百年才不算難熬。”

   向陽笑著說:“總算是有可以吹牛回憶的事情嘛!”

   南成倒沒想到向陽會這麼干脆,竟然一點沒瞞,全部說了。

   他問白無暇,接下來該怎麼做,“身邊多了雙眼睛耳朵,你心裡怎麼想?如果覺得不自在,我就把他扔回去。”

   “他來都來了,還是代表著地府,你想扔他哪有那麼容易?何況你能把他扔哪去?”

   對於地府對她的那些猜測防範,白無暇其實並不太生氣,因為她也這麼防著一個人——絕世。

   南成說要是以前他拿向陽沒辦法,但是現在不同,“你忘了?咱們有這個呢!”

   他將鎮魂旗抽出來給白無暇看:“把他藏在這裡,地府那邊去哪找?”

   向陽雖然是地府的官派人員,可終究也是枚陰魂,鎮魂旗就是專門針對陰魂而設的。

   “算了,向陽也算是熟人了,而且人家也沒瞞著咱們什麼。何況當初在那山谷練兵場裡,他還對你援手過。咱們不能過了河就拆橋,太不道義了。”白無暇搖頭。

   她不會因為自己的事讓南成背上債,而且也覺得有向陽在很不錯。

   人情留一線,將來才好相見,山不轉水轉的,誰知道將來會在哪裡再次碰到?

   或許自己還有求於人呢,把事情做絕那是蠢辦法。

   “你們聽,那邊有聲音,好像在吵架。”寨黎跑過來拉白無暇的袖子,指著左邊說。

   左邊方向正是那棵櫟樹,白無暇豎耳一聽,果然聽見櫟樹嗚嗚的哭泣聲。

   “對了,那個紅香菌其實已經死了,也不知道櫟樹是知道還是不知道,我得問問去。”白無暇說著拔腿就走,寨黎緊跟在後。

   郁勝過看見了,好奇問干嘛去,寨黎扭頭邊走邊說看櫟樹精去。

   “一棵老樹有啥看頭的,這種東西深山老林裡不是多的是嗎?”郁勝過嘀咕,話雖這樣說,他還是很有興趣地跟了過來。

   櫟樹哭的很傷心。

   他才知道,原來那個陪伴著自己好幾年的紅姑,原來早就被人給害死了。

   而他卻那麼愚蠢地把凶手當成了一直陪伴自己的紅姑,不但對她溫柔體貼,還俯首帖耳。

   “你竟然欺騙我!”櫟樹瞪著一身紅衣的朱曼麗,又悲又怒。

   現在他看見朱曼麗身上那襲紅衣,就覺得刺的眼疼:那是紅姑的生命和鮮血染紅的!

   “你還我紅姑!”櫟樹哆嗦著枝葉申討朱曼麗,換來對方無情的嘲笑。

   “一棵連路都走不了的樹而已,竟然也學人類有感情,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朱曼麗拍著巴掌大笑,她的紅衣飄飄擺擺,在風雪裡猶如一團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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