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搬家了

   老式的貓頭鷹掛鐘在牆上嘀嗒嘀嗒地搖擺著,每過半個小時就會發出咕咕的貓頭鷹叫聲。

   被制作成貓頭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隨著鐘擺忽左忽右地轉動著。

   掛鐘下面有張舊式的布沙發,上面有兩個人,兩個不著寸縷的男女。

   他們緊抱在一起,男人的手正在抓捏著女人的一對雙峰,嘴裡一邊發出吭哧吭哧的喘氣聲,一邊在說著低俗刺激的言語。

   女人則微閉著眼睛,滿臉酡紅,伴隨著男人的用力,發出忽高忽低的嗯啊聲。

   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似哀求似哭泣似愉悅的喊聲,當她每次這種表現時,身上的男人就更加用力的聳動著自己的身體,口中除了粗而急的呼吸,就是一連串的侮辱性言辭。

   但是女人看起來很享受這種言辭,也為此更加的動情。

   兩人在沙發上翻騰著,貓頭鷹掛鐘的圓眼睛就盯著他們瘋狂,似乎還帶著一絲詭異的笑。

   女人無意中張開了眼睛,恰好看見了那個掛鐘,她頓時覺得像被冷水澆了一下,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

   “你起來。”她伸手推男人。

   “怎麼?你又想玩別的花樣了?”

   男人抬起頭,露出一張略顯蒼白的臉,但此刻他的眼睛卻是泛著紅的,那種情與色的醉紅。

   他正貪婪地看著女人的身體,一邊從喉嚨裡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一邊問:“你喜歡什麼式樣?騎馬還是69式?或者,”

   他把女人抱了起來,放在沙發的靠背上坐著,自己半爬在她的面前,伸出舌尖轉了一圈,邪邪地問:“給你親一親?”

   女人原本被貓頭鷹掛鐘澆滅的欲望之火,被男人這般的挑逗,勾引的再次燃燒起來。

   她媚紅著臉,發出一陣低顫的笑聲,“死樣,年紀不大花樣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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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裡這麼說著,她的雙腿卻已經打開,將那不可言述的部位向著男人面前伸了伸。

   不等男人動作,她已經微眯著眼睛,發出極其愉悅的聲音。

   也許是她這模樣取悅了男人,只聽見有人噗嗤一聲低笑。

   這笑聲帶著一絲輕視和嘲諷。

   女人頓時惱了。

   “你笑什麼?”她一腳蹬開男人。

   男人沒防備,被她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頓時也有些惱了。

   “你發什麼神經呢?”

   這女人有毛病吧?好好的濃情蜜愛卻跟自己耍脾氣抽風,真是掃興!

   再看一眼女人那片紗不著的光身子,和情潮未退的痕印,他在心裡暗罵一句:不過是個不知臊的貨,偏還裝起純情貞潔來,也不嫌惡心。

   他心裡這麼想,臉上就這麼帶了出來,那女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頓時原本只有三分火,這次更變成八分了。

   “你是在笑我不是正經女人嗎?”她把雙腿疊加著架起二郎腿來,染了黑色蔻丹的腳趾在男人的眼前晃著。

   “不是正經女人又怎的?你還不是照樣跪在老娘我的兩腿之間賣力?

   你可別忘了,一開始就是你來勾引撩撥的我,怎麼肉吃到嘴了,現在倒過來要跟老娘我玩純潔牌了?我呸!”

   她既輕蔑又惡狠狠地對著男人呸了一口,同時有些傷心,又更加厭惡這個男人。

   始亂終棄,最不是東西!

   可是這麼個男人,她卻曾經一度愛上過,還愛的死去活來,直到無意中知道了對方是打著利用她的目的,她才死了心。

   可是她又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白白的被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玷污了身體和感情。

   而且她還有些感情潔癖,對不愛的人避如蛇蠍,提不起半分興趣。

   在痛苦中煎熬過無數次後,她放棄了自己決心離開這個男人的想法,想著既然得不到你的心,那得到你的身體也不錯。

   最起碼在床笫之間,這個男人還是挺能讓她滿足的。

   算了算了,這世間男人有幾個是好東西,沒得到你時都是寵著你哄著你,你要天上的月亮他都想辦法給你摘來,得到了也就不稀奇了。

   既然自己已經走錯了路,失了腳給這個男人,那索性就這樣下去,倒也算是從一而終。

   張愛玲說的對啊,嫁人也是一種長期的賣yin,還要給男人做牛做馬還沒錢收呢!

   弄的不好,說離婚也就離婚了,到頭來還不是什麼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自己干嘛要死腦筋,非得嫁給他?

   “唉,男人啊,就是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紅白玫瑰都想要,可要了後還要去採路邊的狗尾巴草。”

   每個夜晚,她想著張愛玲的那幾句經典言詞,就坐在窗台上一個人喝著悶酒苦笑。

   女人不笨,所以對有這種不純粹干淨感情的男人很厭惡,可是她的身體卻又很喜歡,在這樣水火交攻下,女人就越發肆意地沉淪於歡好之中。

   也只有這個時候,她才覺得男人還是有點愛她的——不管是愛的身體還是什麼,總之有那麼一點就行了。

   這個可憐又可悲的女人,就這麼把自己放浪在貧瘠的情感裡,再也出不來。

   可是現在她被這男人的笑惹怒了,因為她這時才發現,自己在對方的眼中是那麼的卑劣不堪。

   自己就是他拿來消遣的玩物!

   她被這個認知痛擊到了,一股悲涼感浮上心頭,讓她猛地一腳踢在了對方的臉上,怒吼一聲:“滾!”

   被兩次踢蹬,男人的火氣也被點起來了,他嗖地站起來扯過自己的衣服迅速地穿好,冷冷地罵了句三字經,打開門就走了。

   被大力開關的門帶起一陣冷風,直撲到女人身上,讓她一瞬間清醒了。

   可隨即又再次陷入更加悲涼的情緒裡。

   “咕咕”,牆上的貓頭鷹掛鐘叫了。

   第二天,網絡上報道,在海岸別墅區死了一個年輕女人。

   而等白無暇知道這個事件時,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

   常青藤花園。

   對著鋪開在桌面上的記賬本,白無暇在算賬。

   “我們要搬家了嗎?”寨黎在一旁問,手裡捧著個大蘋果哢嚓哢嚓地啃嚼著。

   “嗯,咱們得重新開始,賺更多的錢,不然養不起咱們的寨黎啊!”白無暇笑著說,隨手在本子上記下一筆數字。

   “我吃的也不多啊!”寨黎咕噥道。

   南成建議她們重新開始,但不是單純的律師事務所,而是針對那種無法言說的特殊事務——驅邪抓鬼。

   每個人都忌諱鬼,可每個人身邊都有鬼,不在你的身邊就在你的心裡。

   鬼,一直就跟人類和動植物共存在這個空間裡,只不過不是每個人都能看到而已。

   當然正常的人也不想看見它們。

   可有時候人走背運,點子低陽氣衰,就會看到,結果自然十有八九是生病了。

   這種病現代醫學看不出來,再先進的機器都檢查不出來,這個時候就輪到某些神婆神漢高人出馬了。

   說起來也好笑,對醫院醫生們收費高,人們敢有怨言微詞,但對這些神婆神漢們,不管對方收取多少費用,人們都是不敢多說半句的。

   這就是對鬼神的敬畏感。

   所以這行的利潤是極大的,如果你有真本事,就算你藏在深山裡,也會有人捧著錢翻山越嶺地來求你,而不用你自己去找生意。

   南成覺得白無暇就是這種有真本事的,所以她不必再去跟那些同行競爭,所以也就不需要再住在這種地方又小房租又貴的地方。

   按照他的說法是,既然白無暇是真正的高人,那就要拿出高人的範來,讓人一看就非同凡響。

   高人的範應該是什麼樣的?

   首先就是遠離繁華喧囂的場所啊!因為高人都是喜歡清靜的嘛!

   所以,白無暇得搬家了。

   家已經找到了,自然是南成幫的忙,給她找了個遠離市中心的城郊結合處,既不太熱鬧,也不太冷清,最主要的是車子可以走。

   “目前先這樣,我再幫你留意著,等你打出名氣來,你住在山裡才是最好的。”南成說。

   “為什麼?”白無暇問。

   “笨啊,越是難找的地方,不就越是讓人覺得你是高人嗎?”南成說。

   白無暇皺眉:“這都什麼邏輯!”

   不管什麼邏輯,現在她們首先要搬離這常青藤花園小區。

   “那個牌子還得定做,這事就交給你和先一去盯著,順便教教他怎麼跟人打交道,早點融入這社會。黑巨人帶著行二順三他們幫我搬家就行。”

   寨黎答應了,轉身出去找先一去了。

   這時手機響了。

   白無暇拿過來一看,來電顯示的通訊錄名是:帥師兄。

   她立刻接了。

   “白無暇,你家搬的怎樣了?我跟你說,快點把一切收拾好,馬上就會有單大生意來了。”

   這麼快?白無暇有些咋舌。

   南成可真是她的大貴人,對她的事也都是放在心上的,而且說到做到,比時下許多言而無信的人強到天上去了。

   “哪裡的?”她問。

   “新國,海外的。”南成的語氣透著興奮,“第一單生意就是海外的。師妹,你要准備出國一趟了。”

   “出國?可我沒護照啊!”

   坐飛機出國啊?她還是挺期待的。

   “護照交給我,你想一下要帶著哪幾個人去,都告訴我,我幫你一起把護照辦了。”

   聽南成說的高興,白無暇也高興,她想了想就報了寨黎和先一的名。

   黑巨人其實最適合跟著她,可惜的是個子太高了,坐飛機連想躺著進去可能都有問題。

   還是留他看家吧,他的本領高,發生什麼事也能鎮的住。

   掛了電話,白無暇收拾東西的心情更加急迫,速度也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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