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只有自己強大才不會受欺負
看著佛珠老人抱著惡念一起化為虛無,眾人只有唏噓。
惡念是想逃跑的,被佛珠老人撲上去死死抱住,然後一起消失。
“我本來想把他裝在瓶子裡封起來,送到秦嶺地底,黑巨人的那個水陰洞鎮起來的,可是他卻想逃跑。”
白無暇郁悶地說。
她覺得惡念雖惡,但是佛珠老人是好的,如果留下佛珠老人在麥積山,對麥子還有些照顧。
畢竟發生了那樣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管是誰都要有個可以放心傾訴的人。
有佛珠老人在,麥子這十五年短暫的生命,也能增加一些快樂。
她想為麥子多做些彌補。
可惜,惡念終還是冥頑不化,最後結局依舊還是如此。
“你要回秦嶺看一看嗎?”在離開麥積山,准備坐車時,白無暇問黑巨人。
秦嶺就在附近,那裡已經算是黑巨人的家鄉了,如果他想回去看一眼,白無暇不介意再走一次秦嶺。
黑巨人搖搖頭,他已經改了自稱吾的習慣,說話跟現在人已經沒有兩樣,只除了太高——將近三米高的黑巨人,站在他們身旁簡直就是一種泰山壓頂般的威壓。
“埋骨之所,呆了千年,早已厭倦。不回也罷。”
那不過是個禁錮他,讓他堆積悲傷和愧悔負罪感的地方,何必再去回憶?
既然黑巨人不去秦嶺,大家也就不再走山路,直接走上大路,包了輛大客車直奔蘇城。
他們是九月底離開蘇城的,在一路經過秦嶺麥積山等地到現在,已經是半年過去了。
現在重新踏上蘇城的地面,每個人心中都有各自一番滋味。
“今天剛回來,還有些事情要處理,等過兩天咱們再找個地方聚一聚,好好商量下接下來該怎麼走。”白無暇說。
南成等人都贊同,畢竟郁勝過原來請假是三個月,如今早已超出。
雖然有南成幫他搞定,但他既然回來了,就該回去跟領導做個報告,也跟同事們見一見。
而且夏芷若現在還呆在醫院裡,也不知怎樣了。
南成更不用說,一個艾諾就出乎他的意料,雖然在六盤山時就用特殊通訊告訴了上面,可是這件事跟他也有關系。
艾諾是他的助手,這麼久了,誰知道哪裡忽略了,被那女人弄去了什麼?
這都是需要花時間的事。
就是白無暇自己,都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第一件就是先一這三十來號人的住宿。
然後就是事務所,關張這半年,只怕原先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客戶源都消耗光了。
如今不但要重頭開始,還要改形式,不能再做以前那種普通業務了,要不然先一這群人非得餓死不可。
最最主要的,她現在可不是三兩個人,手下一大幫子呢,她要養活他們,也要讓他們養活她,這是互相惠利的事。
“你先休息下,別著急。先一他們的住處交給我來安排。”南成上車離開時對送他的白無暇說。
他說到做到,白無暇只不過睡了一覺,南成就打來電話,說已經幫先一他們找好了住處,連房租都付過了,只管住進去就行。
“師兄你這速度,真給力啊!”白無暇趴上床上,抱著枕頭開心地笑。
“那必須給力啊,要不怎麼做你師兄呢?”南成在電話那頭笑。
白無暇想到艾諾,心裡有些擔心南成,又不好過問,那畢竟是對方工作上的事。
可她又實在想知道對方現在怎樣,有沒有被牽累受到審查什麼的,就婉轉地問他現在還好嗎?
南成幾乎是秒懂她的意思,他笑著說自己很好,還要白無暇准備好大放血:“我這趟可是舍命陪君子了,這麼一路跋山涉水的,簡直就跟西天取經一樣了。你還不得好好感謝我,慰勞慰勞我的五髒廟啊?”
白無暇聽他的聲音很輕松,覺得可能沒有什麼大事,也就輕松了下來,跟他開玩笑起來。
“舍命陪君子啊?那師兄你該去找君子請你吃飯,不該叫我請啊,我只知道我是你師妹,可不知道什麼君子不君子的。”
“小氣鬼!”南成笑罵她一句,然後說既然舍不得,那還是他這個當師兄的來放血,“遇上你這瓷公雞,你師兄我只能自認倒霉了。”
說笑了一陣後,兩人道了再見,才掛了電話。
南成一放下電話,臉色立刻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站在他對面的許可有些戰戰兢兢。
“你說,艾諾她跟你打聽過跟我有關的事情?”
“是的。因為知道她是你的助手,所以我就沒怎麼防備她。我不知道……”許可低著頭,雙手緊張地沒地方放。
“你是第一天參加工作的菜鳥嗎?我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公私要嚴謹分明,所有關於我,和我師妹的事通通不許說?”
南成簡直氣炸了。
在生死門,他一直不明白艾諾的突然背叛到底是怎麼回事,當時在六盤山下他就跟許可聯系,讓他注意。
可等他回來才知道,許可這小子早就把自己的事告訴給艾諾了。
而艾諾,報告給了51區。
所以他生氣並不是因為自己,而是白無暇。
白無暇被暴露了,51區那邊已經派出了人過來跟他要人,說是為了世界和平,為了人民福利,必須把白無暇交給他們去研究。
為了世界和平?呸!
只怕是為了得到白無暇的特殊能力才對!
更何況,他對於那些所謂的研究比誰都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個外星來客都能被解剖,何況是個人?
他拒絕了那些人,但是對方威脅他,說如果他不交出來,就要進行國家跟國家之間的“溝通”。
“就算你的國家敝帚自珍,我們也會用非常手司的。總而言之,這個女人我們必須帶回去。
凌,我希望你不要破壞我們兩國的合作,造成國際問題,那不是你能扛得住的。”
對面那個叫查爾斯的家伙,用文理不通半生不熟的中國話對他說。
南成直接扔了電話。
想讓他交出白無暇,先准備從他屍體上踩過去吧!
想起白無暇這次去生死門,終於得到了靈力,南成就覺得自己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幸虧她獲得了靈力,要不然真的對抗不了那些家伙。”
擁有了這些靈力,那些人只怕別想討到好了。
不過他還是心急,想讓白無暇強大一些,再強大一些。
只有自己強大了,別人才會尊重你——這個道理,南成比任何人都明白。
怎麼讓她迅速強大起來呢?南成苦苦思索著。
抬頭看見許可還站在自己跟前,頓時心煩地揮手讓他下去。
許可喏喏地准備離開,南成忽然又叫住他:“你回來,我記得你以前說,你家哪個親戚遭了邪對吧?現在好了嗎?”
許可不懂南成怎麼問到這個,但他還是很老實地告訴南成說還沒有。
“是我一個遠房叔叔,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出去了一趟,回來就傻了。到現在都沒好。”
“醫院去過了?”
許可唉了一聲說怎麼會沒去醫院呢,事發當晚就送去了醫院,可是任憑多先進的儀器設備,就是查不出來病因。
“不瞞你,不光是醫院,就是那些偏方,什麼蒙醫蒙藥苗醫苗藥,甚至是跑江湖的算命跳大神的,沒有不請的,可就是誰也看出原因,更看不好。”
許可無奈地說那位叔叔家不知道請了多少人,還四處拜托認識的人,打聽到哪裡有本事的,就告訴他們來請。
“我這裡倒是有一個人,而且我還能保證她手到病除,就是不知道你家叔叔請不請得起。”
南成心中有了底,開始氣定神閑了,他笑眯眯地說。
這個消息對許可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元寶的大好事——因為他那個遠房叔叔家既有錢又有權,曾經許諾過,只要誰能介紹到高人來,除了一套房產外,還有上市股票奉送。
這些還只是給介紹的,要是能把高人請來,那好處就更厲害了。
許可現在一家三口,還住在一間八十平米的公寓房裡,讓他連談戀愛都有壓力。
他是南成明面上的助手,自然只有死工資拿,靠他這點工資別說買房了,就是多吃幾頓好的,都能吃破產。
“是真的嗎?”許可的眼睛亮晶晶的。
“當然是真的,我敢拿腦袋擔保。”南成信誓旦旦地說,隨後話鋒一轉:“不過,我認識的這個人可不是一般人,沒有錢自然別提了,還要看緣分。
如果你叔叔對上了她的眼緣,就算天涯海角她也會去,別說只是大海那邊的新國了。”
“那,要怎樣才能對那位高人的眼緣呢?”許可期期艾艾地問。
“這樣,你先把這個消息傳給你那位叔叔家,我今天再去求問一聲,看她怎麼說。”
“欸欸。”許可答應著,心裡嘀咕:這是個什麼樣的高人啊?派頭這麼大,連司局都要用到求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