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救鹿鳴
白無暇趕到的時候,正是鹿鳴跟兩個壞家伙抱在一起翻滾亂打的時候。
不過他喝了酒,又是一個人,只有被兩個歹徒痛扁的份。
白無暇上去踢翻兩個歹徒,她看了眼鹿鳴,對方已經昏過去了,不過只是受了皮肉傷,倒沒有大礙。
於是她暫時放下鹿鳴,先教訓那兩個小偷。
估計是看來的人只是個女孩子,還是那種個子不夠高體格不夠大的,兩個小偷被嚇了一跳的心迅速平靜下來。
隨後他們就再起歹心。
這裡是個視覺死角,又是夜裡沒人來往的地方,那兩人一面對她罵罵咧咧一邊還想順便把她也搶了。
“長的還不錯,這是看我哥倆開工太辛苦,所以送個女人來犒勞咱們打發寂寞啊!”
兩個小偷瞬間從毛賊變身成了匪徒,對著白無暇面露凶相,他們一面說著下流話,一面向白無暇的胸口直接伸手過去。
“你們敢!”白無暇後退一步威嚇:“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們倆如此行惡,就不怕會遭報應嗎?”
“報應?哈哈,這裡連個鬼都沒有,誰能看見?就算看見了又怎樣,老子進出局子就跟進自己家門一樣,怕個毛線!”
兩個小偷為白無暇這種沒實在意義的話哈哈大笑。
白無暇瞟了眼他們的身旁,冷笑:“誰說連鬼都沒有?你們真當世上沒有鬼嗎?我告訴你們,鬼就在你們身邊!”
這兩個壞東西怎麼會相信這種玄虛的事情?他們只認為這是白無暇虛張聲勢嚇唬他們的。
“在我們身邊?好啊,有本事你就把它們召出來讓我看看。長這麼大,哥倆啥沒見過,還就是沒見過鬼長啥樣!”
其中一個笑的張狂,他伸手去摸白無暇的臉,“要是那鬼能長的跟妹妹你一樣,哥我連鬼都敢上了!”
“原來你們是想看見鬼啊!”白無暇冷笑,“好,我就叫你們倆看看鬼,可穩住了別喊媽!”
那兩個人更加笑的前仰後合,直嚷嚷說白無暇真可愛,可以帶回去,沒事給他們解解悶。
就在他們繼續說起下流話時,白無暇輕輕地念了句。
空氣中忽然一絲冷意浮起。
那兩個人還沒注意,還在追問白無暇在叨咕什麼,是不是把鬼給叫過來了?
又說妹子你真是好本事,連鬼都能弄出來,哥倆今天算是撿了個活寶貝了,以後天天帶著你出去給人叫鬼出來玩,還愁沒錢嘛。
白無暇看著兩人,開心的笑了,“自己作死沒人救。”
兩人忽然發現,白無暇明明還是那張臉孔,這時忽然變的有些陰森。
他們也忽然感到一陣的冷意侵人。
“張哥,我怎麼感覺脖子後面有人吹氣啊?你給我看看。”其中一個的聲音開始打起顫來。
“這裡只有我們三個,不,加上這只肥羊,哪裡還有人?半夜三更的你別聽那妮子的話自己嚇自己……”
那個叫張哥的家伙邊說邊回頭看他弟兄。
他的眼睛忽然瞪圓了,血色刷地從臉上褪去,在外面隱約投射過來的路燈光線下,清楚地看見他的臉色變的慘白。
“張哥你怎麼啦?”另一個人立刻被他這樣子嚇到。
“小猴子,你,你後面……媽呀,有鬼啊!”張哥的哇呀一聲大叫,拔腿就跑。
他一跑,那個被稱為小猴子的立刻全身哆嗦,明明也想跟著跑的,可是腿肚子抽筋,怎麼也抬不起來。
他一惶急,竟然就尿了褲子。
“不是要看鬼長什麼樣子的嗎?現在給你們喊出來了,怎麼連個賞錢都不給就想跑啊?”
白無暇看著那個跑出去的家伙轉了一圈又回來了後,她輕輕巧巧地說。
“不是想看鬼嗎?不是說連鬼都想上嗎?現在給你們叫出來了,你們倒是上啊,給我演一出人鬼情未了唄!”
噗通噗通,兩個毛賊膝蓋發軟,一下跪坐到地上。
“姑奶奶,大師,活神仙,求求你,求求你了。”兩個毛賊想磕頭求饒,可是他們嚇的連脖子都覺得僵硬了。
“求我什麼?”白無暇笑吟吟地蹲在兩人面前,“你們剛不還是牛氣的嗎?怎麼這會慫了?瞧瞧,姑奶奶活神仙都出來了!”
她抬腳踢了兩人一下,逼著他們去看趴在他們身後那兩張鬼臉。
“不是說沒見過要開開眼界嗎?現在就是給你們開眼界的時候,怎麼不看啊?
我可告訴你們,這種待遇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遇到的,要珍惜機會。
快點快點,快看看,以後跟別人吹牛也有資本是不是?這次是初見,一次生兩次熟嘛,報個名號給它倆,好讓它們下次去找你們一起玩。”
兩個家伙都哭了。
白無暇狠狠地戲弄了他們一番後,才踢了兩人一腳,叫他們自己滾:“自己滾去派出所,要不回頭我就讓那倆好朋友去找你們玩兒。”
她嚇唬道。
兩個歹徒哪裡還敢說句不,連連點頭說是,然後屁滾尿流地半爬半跑了。
見他們走了,白無暇才走到鹿鳴跟前。
“酒味真大,這是灌了多少黃湯啊!”
揮了揮手,白無暇喊黑巨人和先一行二出來,“幫我把他扶到酒店去。”
黑巨人太高,他進酒店門都要低頭順便半彎著腰和膝蓋,所以白無暇不叫他幫忙扶。
先一行二兩個笑嘻嘻地扯去糊在臉上的白紙片,一邊一個扶起鹿鳴,一面笑著說剛才玩的真痛快,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一定還要叫上他倆。
白無暇抿嘴笑。
黑巨人瞟了兩人一眼,毫不客氣地打破兩人的美夢:“這是在市區,人煙稠密的地方,所以才叫你們倆假扮。這以後在別的什麼沒人的地方,你們覺得還需要你們出場?”
先一行二一想,對啊,白無暇手裡有現成的陰兵,根本不需要人假扮。
而且以白無暇的實力,就是真要在街上找出幾個陰魂來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哪裡還需要他倆賣力。
哎,沒得玩嘍!
給鹿鳴也開了房間,先一行二把鹿鳴扶進去躺好,白無暇就讓他們去睡覺,她則去洗手間擰了濕毛巾過來給鹿鳴擦把臉,將那些傷口簡單處理了一下。
“這家伙還真是個行走的銀行。”將奪回來的錢包和那些卡放在床頭櫃上,白無暇看了看嘀咕了句。
這裡面有張建行的龍卡,白無暇很熟悉,那是當初鹿鳴向她表白時的見面禮,不過她死活沒收。
現在那卡片就躺在床頭櫃上,上面還有淺黑色的筆跡。
白無暇隨手拿起來看,那筆跡赫然是她的名字。
“還真是……”白無暇搖了搖頭,將卡放回去。
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
“白無暇?”
鹿鳴有些迷糊又有些不敢相信。
他眼前的這個人是白無暇嗎?是那個他惦記著、想念著、卻無法告訴別人,也心知肚明不會再有可能的人嗎?
“白無暇!”
他再次急切地喊,生怕自己是喝多了陷入昏睡中看到的假像。
幸好,那個人轉過頭來,對著他溫婉地一笑:“你醒了?”
“白無暇。”
鹿鳴強撐著要爬起來,他一動,就覺得全身上下到處像被拆開了一樣的疼。
腦袋也嗡嗡的,渾身軟綿綿的就跟不是自己的身體一樣,使不上半點力氣。
“我這是怎麼了?”
他捂著自己的頭,問白無暇。
“你喝醉了,然後被兩個小偷跟蹤了。很不幸地,你被他們揍成了個爛豬頭。”
白無暇沒有半點憐憫心地損他。
鹿鳴卻毫不生氣,甚至甘之如飴。
“真好,又看見你了。真好。”他喃喃道。
白無暇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你的傷不重,都是皮肉傷。不過為了好的更加快點,等天亮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她說著又勸鹿鳴,下次不要再喝那麼多酒,就算喝醉了也不要一個人走。
“現在有些人仇富,你又是行走的銀行,人家看見了還能放過你?”
她說一句鹿鳴就點頭答應一聲,很聽話乖順的樣子,弄得白無暇說著說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感覺自己像他老媽似的。
“你躺著吧,我也要走了。”已經一點多了,明天還要回新地方去整理准備重新開業,白無暇就站起來准備離開。
鹿鳴卻忽然往前一撲,將白無暇緊緊地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