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出來開下門
電話鈴響,順三說有人找白無暇。
“是個男的。”順三說,他還說感覺聲音像上次跟江濤一起來的那個年輕男人。
白無暇想起上次那個劉姓男子。
“喂,我是白無暇,哪位?”
電話那頭默了一默,然後低沉的男低音響起。
“我姓劉。”是劉端己。
“哦,您好。”白無暇淺笑著,哪怕對方根本看不見她的笑容。
“我是想跟你說聲謝謝的。多謝你上次給我指明了道路,我現在走的很順當。”劉端己暗示道。
“不用客氣。只是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話,將來能夠不忘初心,春風化雨。”白無暇舒心地一笑。
“會的,我一定牢記在心。”電話那頭的劉端己語氣鄭重地說,像是在發誓一般。
掛了電話,白無暇又想起南成來,已經好幾天了,電話依舊不通,也沒有任何消息。
她很想再去看一眼,可是前兩天利四無意中在網絡上看見的新聞把她嚇住了。
那是一個貼吧,上面有兩張照片,很清晰。
照片裡有座青灰色,四方形翹檐古塔,檐角下還掛著吊鐘形的銅鈴,一看就是有了幾個世紀風霜的古老物體。
這並不是奇特的地方,奇特的是,無人攀登的塔尖處,有一個女人的身影。
像素很好,所以那個女人身上的衣服隱約可辨,是長袍的形式。
第二張照片則是這個女人突然消失。
據拍下照片的人說,這是他在南城的古塔景點合照時,無意中拍到的。
他還說這兩張照片其實是連拍,所以那個站在塔尖上的女人突然消失,他是親眼所見。
當然下面的跟帖說什麼的都有,普遍認為是這個網友自己P上去的。
當利四看見這個的時候,貼吧上怎麼熱鬧他都沒心思去注意了,他的目光緊緊鎖定了那個女人身影。
辨別再辨別,確認再確認,最終利四得出結論:“這不是咱家主人嗎?”
利四把白無暇寨黎等人喊過去看,寨黎等人是一片聲的驕傲自豪感爆棚,只有白無暇連笑都笑不出來了。
名和利是每個人都願意的,卻也是最能帶來麻煩的。
尤其是名,那就是把雙刃劍。
“為什麼呀?”大家不解。
事務所正在上升期,讓外面的人知道事務所的老板是個很有本事的人,不是更能讓他們服氣,事務所的生存空間不也就更大了嗎?
“可麻煩也會很大。”白無暇很無奈地說。
假如讓人知道她能夠馭地千行,那麼一直盯著她找茬的人就會再次翻起浪花。
她讓大家不要忘了鹿鳴之死,她能沒事,正是因為那時候她在新國,並不在蘇城。
“可如果鹿家知道了我能馭地千行,你們說,他們不是更有指認我是殺人凶手的膽氣了嗎?”
最起碼痛失孫子的鹿老太爺一定會這麼認為。
“那還得隱藏著。”寨黎泄氣,“本來還以為能借由這件事出去擺一擺威風的,結果還得比以前更憋著。”
“在你沒有完全的能力支撐起自己的未來之前,憋著沒什麼不好。”黑巨人說。
白無暇連連點頭,說黑巨人說的對。
因為這件事,白無暇本想再去南城的想法只能擱淺。
冬季雨多凄冷更多,日子實在無聊,幸好他們的事務所已經在海外打開。
據許家那邊的人反饋過來的信息說,已經有無數的人關注了魔力事務所,更有許多富豪大人物悄默聲地注冊了會員。
注冊會員這事還得多虧了許宗澤,是他提出來,說如今每一個品牌都有自己的會員制。
一來是提高形像樹立品牌化,二來也是為了滿足那些有錢人的自我優秀心理。
這三嘛,自然是留住老顧客開發新客源。
白無暇從善如流,對許宗澤的建議全盤接納,並將海外那一塊交給了對方,簽署利益均分的合約。
許宗澤背景深厚,當然不會在意那些分紅,可是本著商人重利的心理,許遠橋一口就答應了下來,比他兒子許宗澤還要興奮。
過後許宗澤問他爸爸,說為什麼還要白無暇給的利潤,“我們不是本來就決定幫她的嗎?”
許家可是欠了白無暇一大筆人情的。
“你個笨小子。”許遠橋罵了兒子一句,搖頭嘆氣說對方到底還是年輕。
“我們當然是決定幫助她的,可是你想,有利益的幫忙不是遠比無條件的幫忙更牢靠嗎?何況有了這層利益,我們雙方的信任度也能更加提高。”
許宗澤覺得他父親太看重利益,笑話說是不是做商人都有“蚊子腿也是肉”這樣的想法。
許遠橋聽了哈哈大笑,直問兒子是不是覺得白無暇這個事務所掙的錢不多?
許宗澤點頭承認。
“傻瓜!”許遠橋說。“你只看見她現在的收益還不夠咱們隨便一家小公司一個月的零頭,可你不知道她這個的利潤更驚人。
因為她不需要任何本錢,都是純利潤。而且,任何的事業都可能因為決策者的失誤,導致崩盤垮塌。
可她這個不會,不但不會,而且還只會越來越強盛。可以說只要有她在,這個事務所就是棵搖錢樹。”
“為什麼啊?”許宗澤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他那自幼就接受文明教育的腦袋裡,始終覺得買賣商品制造商品才是真正的賺錢之道。
當然現在的他也沒有把白無暇打進邪門歪道的類別裡去,好歹也是朋友了對吧?
既然是朋友,那就得接受對方的好或者不好。
他不明白,可是許遠橋明白啊,那麼多年的商人難道是白當的?
當下就告訴自己兒子,暗示他,這世間總是有些邪魅魍魎的,不管是人自找的還是他人設計的,總之少不了這一類玄奇之物。
而這種又恰是絕大多數人所懼怕的,他們面對這些無能為力,只能請求高人出面。
白無暇恰好就是個高人,還是比所有高人都高的那一種。
“所以你想,她的事務所怎麼會不是搖錢樹呢?”說不定將來某一天,自己這偌大的家業還需要對方扶持幫助呢!
畢竟新國這裡降頭術流行,無良的降頭師太多太多。
被父親點醒了的許宗澤,這才徹底的投入進了事務所海外開發部署裡,他將這點本是為了幫個小忙的事情,做的風生水起。
看著那些白金鑽石,甚至黑金的會員卡,許宗澤終於相信了他爸爸的話——“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
四白要求變成真正的白狐。
“你看,我這四個蹄夾子都是白的,身上也大半白了,花不留丟的多難看。”它纏著白無暇的小腿,使勁地抱著蹭。
白無暇被它蹭的腿癢,一面笑著趕它,一面答應了它的要求。
“耶!”四白舉起前爪想比個剪刀手,可惜沒成功。
讓四白變成白狐狸對於現在的白無暇來說,真不是什麼難事,而且現在她也根本不需要啟用靈血了。
可是為了感謝四白為自己做的那些,白無暇還是忍著疼,拿繡花針扎破指頭,擠了滴給四白。
小家伙一看見靈血,立刻就跳了起來,一口吞下,那急切的模樣,生怕被人搶了似的。
現在白無暇的靈力又加強了,她的靈血能量也更大,四白吞下後竟然有些招架不住,急忙找了個安靜地方融合化解去了。
“好像那個鹿夢好久沒動靜了,難道是她怕冷,所以放下了找茬的愛好嗎?”寨黎跟眾人烤著火,一邊往熱灰裡面埋紅薯,一面閑聊。
忽然想起了鹿夢,這個蛇蠍美人好久都沒出現過,導致大家都快忘了她。
“我覺得不是,她肯定這會又憋著想什麼壞點子呢!”順三說。
利四附和順三的話,黑巨人則在離火稍遠的地方吸著鼻子,問紅薯什麼時候能吃。
座旁的電話鈴響起,白無暇順手拿了起來,張口喂了一聲。
對方卻沒吭聲。
白無暇誤以為是打錯的,剛要放下,就聽對方那磁性的男中音響起:“出來開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