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果然是南成

   據說落花洞女的神奇之處在於,這些青春美麗的女孩子們,能把樹上的樹葉哭落下來。

   然後她們能不吃不喝好長一司時間,自認為嫁給樹神或者洞神後,帶著美麗和喜悅的笑容死去。

   白無暇是不懂得這種神奇之處的真正奧秘,她也沒有打算去探究這種奧秘的想法。

   大千世界,各種神秘太多,她不是考古者也不是探險家,她對這些都沒有興趣。

   唯有的,是她對這些女孩子們的憐憫——青春妙齡好韶華,卻是那麼的易逝。

   “把那天念的那幾句話再念一遍我聽。”方天朔的聲音很低很和緩,白無暇覺得他應該是對嫁給樹神的寨黎姑娘有所畏懼。

   “為什麼?”白無暇不懂,方天朔好好的怎麼會想起要她念那司詩文起來。

   方天朔皺起眉,語氣不耐煩地:“讓你念就念,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他瞪白無暇,威脅道:“要不是躲避那兩個警察,我才不會來這裡,更不會對你客氣。”他暗示了下蠱毒。

   白無暇氣的要命。

   “誰叫你是靈女?身懷寶物卻不好好練習強大自己,還敢四處亂跑,落在人手怪得了誰?”方天朔惡毒地看著她,冷笑。

   這已經是方天朔第二次這麼說她了,把她比喻成《西游記》裡面眾妖覬覦的唐僧,人人都想要吃下一塊肉可以長生不老。

   白無暇心裡怪異了下,想了想又抓不到頭緒,於是就沒吭聲。

   方天朔卻逼著她,不停地冷嘲熱諷她擁有著天生靈力,卻白白的浪費辜負——

   “我真不懂,老天爺怎麼會把這樣的寶物給你這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片子!你說你有什麼資格有什麼本事擁有它?你甚至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

   他說到這裡停了下,咕噥道:“身在寶山卻不知寶,還不如給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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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無暇終於看他:“你抓我來,就是為了得到我身上的靈力?”

   “這不是廢話麼?不為了你的靈力,我稀罕你?”方天朔惡言惡語道。

   “你想怎麼得到?”

   “這個嘛,你是讀書人,應該知道虹吸原理吧?我打算就那麼辦。反正放你那裡也是浪費,不如成全我。”方天朔陰險地笑。

   白無暇有些詫異:對方竟然還知道虹吸原理,看來不像是他自己說的,只是個躲在湘西苗山裡,從來不出去外面的人。

   住在這裡的第一天,就在被方天朔逼著念了一天的“觀棋爛柯,伐木丁丁”,白無暇念的口干舌燥,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麼就喜歡聽她念這幾句詩文。

   第二天,天還沒亮,方天朔就催~逼~著她起來。

   白無暇以為是有什麼事情,結果對方竟然讓她爬上一座陡峭的山頭上,坐在那裡繼續念觀棋柯爛伐木丁丁!

   “這幾句詩文有什麼原故嗎?為什麼方天朔這個看起來大老粗的人,逼著自己不停地念這幾句?”白無暇一肚子的疑惑。

   方天朔並不理她,只喝罵著讓她別廢話,否則他就不客氣了。

   第三天依舊如此,只除了那個冷冰冰的寨黎姑娘也出來跟著她爬上山峰,三個人跟傻瓜似的聽著山風呼嘯,繼續念這幾句詩文。

   白無暇一連念了三天,她渴了,寨黎姑娘或者方天朔就給她一小碗松樹針葉上接下來的露水,餓了,直接讓她忍著!

   熬到第四天,白無暇受不了了。

   無論是誰被人逼著一連幾天爬到山頂上背詩文,還不許吃飯都會受不了。

   “你們到底想要干什麼?要殺要剮直接點,這麼折磨還不如給我一刀呢!”

   “繼續念!”寨黎姑娘比方天朔還要難說話。

   在了解了落花洞女那些傳說後,白無暇對寨黎姑娘也有些微的恐懼感,見她冷冰冰地命令,心中有氣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逃嗎?這裡山連著山,別說自己中了蠱毒,就是沒有,她也不一定逃得出去——誰知道這深山幽谷裡那裡有危險?

   打?更是別想了!

   方天朔就別說了,就是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寨黎姑娘,白無暇在看見對方隨手一揮,一塊岩石忽然就崩塌下來後,也徹底打消了念頭。

   白無暇第一次感到郁悶:怎麼這個世界隨便來個人都比她強?

   “自己是個唐僧還不努力,怪得了妖怪吃你的肉?有本事你比我能耐,我就服你!”再一次,在白無暇怒氣衝衝時,方天朔這麼說。

   “好,你記得你說的,別怪我以後對你不客氣!”白無暇怒氣衝衝地往山頂爬去。

   她真是受夠了!

   既然如此,那就拼了,她就不信自己有靈力,還有絕世留給她的秘訣會練不出本事!等她成功了,非要第一個踩扁方天朔!

   看著她獨自往山頂上去,方天朔眯起了眼睛,寨黎這時候也走了過來,和他一起靜靜地望著山間的那抹身影。

   “你覺得,這樣能成功嗎?”許久,寨黎姑娘說。

   “這幾天咱們變著法的激怒她,應該可以吧?”方天朔也不是很有把握。

   “可我總覺得力道還不夠強,就怕她半途而廢。”寨黎嘆氣,“真不知道她性子怎麼那麼散漫,偏偏是靈女轉世,憋屈死人了。”

   她轉臉看方天朔,很認真地說:“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揍她一頓,或者直接把她扔到狼窟去喂狼!”

   “呵呵。”聽她這麼說,方天朔忍不住低笑起來。

   “但願能在那兩個小子找到之前有所成績吧,沒那麼多時間了。”兩個人同時嘆了口氣,十分的幽怨。

   “那些人要是真的提前找到這裡,咱們就只能再避開,那就需要去地獄口了。”方天朔看著寨黎,“到時你的洞神之秘也就守不住了,不如跟著一起走吧,反正最後咱們也是要跟著的。”

   “再說吧。”寨黎丟下這句話,轉身往回走了。

   ……

   白無暇就在他們眼皮底下不見了,把玄冰和郁勝過急的團團轉。尤其是玄冰,恨不得把這座山都給翻過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不夠細心,她怎麼會被人帶走。”玄冰捏著拳頭,對著旁邊一株碗口粗細的松樹狠狠地砸了下去,砰地一聲,松樹轟然倒下,他的手也破皮流血。

   對玄冰的懊惱,郁勝過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好像他才是跟白無暇一路的吧?

   兩個人執行共同任務不說,就是認識也比這個叫玄冰的早,憑什麼這個人要比他還擔心白無暇?

   “這跟你沒關系,她是執行任務,是……”郁勝過想要說清楚,玄冰卻像是被他提醒了,接過話就說,“對,她是因為執行任務!為什麼我要給她這個任務?

   搞什麼追蹤,直接把霍剛抓起來審問,也不一定就得不到需要的東西!我怎麼就腦子進水,偏要放虎歸山找虎穴!我這是蠢透了!”

   他伸手敲著自己的腦袋,滿心都是後悔。

   白無暇還是在校學生啊,她明明是法律系的,將來的專業是站在法庭上辯護的律師,偏偏被他硬拉過來當了刑偵人員!

   做刑偵的有多危險,他比誰都明白,可是……“要是她有什麼,我就算追遍天涯海角,也要把霍剛和方天朔這兩個人抓住往死裡整!”

   聽著他後悔,郁勝過已經呆了!

   “你是,南成學長?司局?”

   玄冰的神經像是突然被人拉回來,愣了一下。他眨著眼看郁勝過,然後點頭,“我是司南成!”

   “難怪我看見你就覺得熟悉,總覺得像,原來真的就是!”郁勝過長出一口氣。

   難怪呢,他好幾次發現這個玄冰不經意間的小動作都跟南成學長相似。他也問過,對方卻始終否認,白無暇後來還說,也許是人有相似,單靠一些小動作不能當真。

   他也只是懷疑,見對方不承認,白無暇又那樣說,於是也就覺得自己可能多想了。

   “說的也是。南成學長是刑偵局長,他哪有時間跑這裡來?更何況學長他也沒有玄冰那樣奇異的身手啊!”

   他跟南成熟悉,卻從來沒看見過對方有那麼高強的,靈異方面的神奇本事。

   可是沒想到——“你怎麼會有這身本領的?”指著那只會說話的灌灌鳥,郁勝過還是有些糊塗。

   “我老家是雲南的,從小就拜了師父學本事,玄冰是入門時師父給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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