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我生你生,我死你亡
艾諾很快發來了信息。
她的信息裡沒有鹿夢的蹤影,但卻有另一個震驚白無暇的消息!
“霍剛也是51區的人?”白無暇和寨黎的下巴險些掉了下來。
這個51區還真是強大的跟個怪物一樣!
不過這樣也就有趣了。
“寨黎,咱倆要不要再光顧一次51區玩玩?”白無暇轉了下眼珠,狡黠地對寨黎眨眼。
寨黎看了她一眼,抿嘴一笑:“別說,還真是挺想念的。”
“不是說那裡一片荒漠,連點綠色都看不見嗎?光禿禿的有啥好玩的!”利四滑動著鼠標,不明白地搖頭。
“地方當然是不好玩,但人很好玩啊!”寨黎敲了下鍵盤,惹得利四一陣尖叫說寨黎弄亂了他的東西。
……
吉奧覺得自己真是倒霉透了。
他的腳徹底廢了,現在裝了假肢,平時走路還行,但不能跑。
而且就算是走路,也終不是自己的肢體,總是別扭。
他的腳因為那場莫名的火失去,但直覺讓他認定,那場火跟白無暇脫不了關系。
尤其是後來他知道了白無暇已經安然地回到那個東方古國,他就更斷定了那場火就是白無暇的責任。
吉奧恨白無暇——如果不是白無暇這個女人,他的腿就會完好無損,他也依然能健步如飛。
他當然沒想過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其實是他自己,他只把罪責往白無暇身上推。
“總有一天……”他坐在椅子上望著天空咬牙切齒地想,總有一天他再見到白無暇,一定要讓那個東方女人付出慘痛代價。
然後他就感覺有一陣微風拂過。
吉奧瞬間就打了個冷戰——他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白無暇闖進51區時,前奏就是一陣微風。
因此,吉奧現在很討厭微風。
“討厭的……見鬼!”他咕噥著收回視線,隨即咕噥就變成了尖銳的咒罵和驚駭聲。
“你,你們怎麼又來了!”吉奧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
他全然忘了就在前一刻,他還恨毒地想著要再見到白無暇,然後將對方綁在手術台上,用最鋒利的解剖刀,寸寸碎割開那個女人的血管,好好研究下。
可現在,那個女人就笑吟吟地站在他的面前,他卻除了一身冷汗,就是想逃跑。
“你們想干嘛?”
見那兩個女人朝他靠近,吉奧就像是看見了惡獸猛虎,忍不住地發抖,就連他那裝上了假肢的腿,也隱隱作痛起來。
“吉奧先生,我們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你的。”看見吉奧的驚恐表情,白無暇帶著絲小惡毒地笑。
她甚至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來問吉奧,“我的國家有句俗語,叫做一回生二回熟。
吉奧先生,咱們這已經是第三次見面了,怎麼也算是熟人了吧?你怎麼可以擺出一副不歡迎的樣子來呢?”
寨黎在一旁點頭,面帶無辜地眨眼:“難道我們是什麼猛獸嗎?”
吉奧:“……”
你們不但是猛獸,還是怪獸!
“放輕松,吉奧先生。”白無暇輕笑起來,她微微俯身看著吉奧,“我們此來純粹是看看……唔,順便想告訴吉奧先生一件有趣的事。”
她向寨黎招招手,後者立刻將一卷東西遞了過來。
“呶,這是我們這次的拜見禮。”白無暇接過來隨手往吉奧的手裡一送,後者卻像只被驚嚇到的猴子,立刻就要往旁邊竄過去。
他當然動不了,白無暇一只手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肩頭,吉奧覺得就像是座山壓著他,掙扎不得,臉色瞬間就白了。
“你們到底想干什麼?”吉奧努力讓自己聲音保持平穩,但他略微顫抖的身體卻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慌。
白無暇搖搖頭,“我們真的就是順道來看看你……唉,你怎麼可以用以小人之心來度君子之腹呢?罷了罷了,我們這就走。”
說完,她果真拉著朝吉奧扮鬼臉的寨黎瞬間消失在吉奧面前。
“……這還是人嗎?”好半晌,吉奧才回過神來。
他呆怔地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地面,很懷疑自己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夢。
但手裡的東西卻提醒他,剛才所見的都是真實。
“這個女人,她又在鬧什麼古怪?”吉奧看著手裡的東西,那是一個土黃色布包,很簡陋。
他其實不想打開,怕裡面有什麼古怪,可是目光落在布包上,卻像有種魔力吸引著他。
“我就看一眼。”嘀咕著,吉奧打開了布包。
他驀地瞪大了眼睛,隨即就滿臉喜色,眼中也放射出狂熱的光芒。
……
“這算不算禍水東引?”寨黎笑對白無暇道。
白無暇一本正經的搖頭:“這怎麼能算禍水東引呢?這根本就是指點迷津,吉奧先生應該感謝我給他的科學研究提供了方向。”
如果吉奧真的像傳說中那樣,是個狂熱的科學研究份子,應該不會放棄這到手的機會。
畢竟以有心算無心,勝算更大不是嗎?何況霍剛本就是51區的人,吉奧大約會用支持科學獻身人類研究的理由去找霍剛。
一想到一直處在宰割他人性命位置上的霍剛,忽地變成了被他人宰割的對像,白無暇和寨黎就忍不住心中暢快。
“唉,說起來我還真有些舍不得。”白無暇忽然嘆口氣說。
一個活了幾百年的人,真正的活化石,要不是因為霍剛草菅人命的殘忍,白無暇是不會這麼做的。
回到事務所沒多久,白無暇就收到了艾諾發來的密信,知道吉奧果然開始對霍剛下手了。
“這下可有精彩看了。”利四眉飛色舞地向白無暇報告。
“霍剛不是那麼容易被抓到的,先別高興。”南成提醒眾人要當心霍剛狗急跳牆。
他說51區就是霍剛最後的支撐點,現在沒有了,霍剛肯定會拼命。
而且對方狡詐殘忍,未必不知道自己中招是因為白無暇,只怕會更加瘋狂地對付事務所眾人。
“總之你們大家都小心點,在霍剛沒有確切消息之前,出入都要加十二萬分的謹慎。”
說完了霍剛的事,南成又問起絕世來。
對於那個強烈反對自己跟白無暇的女人,南成的感覺也很復雜。
從某方面來說,對方跟自己有斬不斷的淵源,而且還是白無暇的前世,要他真的狠心對付,情感上總是有些怪怪的。
南成想最好的辦法就是和解。
只要絕世不再想著毀滅這個世界,不再反對自己和白無暇,他可以隱瞞下絕世的存在,甚至幫助她繼續存在下去。
從上次白無暇毀了絕世的傀人後,絕世已經沒有什麼大的動作了,就連白無暇也覺得絕世應該放棄了原本的想法。
“不是她放棄,而是無奈。”南成點醒她。
假如不是白無暇將絕世最後一條路斬斷,絕世不會那麼乖的。
但南成還是有懷疑,現在的絕世,真的心灰意冷,真的放棄了她的夢想嗎?
白無暇跟絕世再次談判。
“都已經說了南成不是負主要責任的人,況且,他那時還想要救你的。”
絕世還是不肯答應白無暇跟南成在一起,這讓白無暇有些急躁氣惱。
“我只知道他們背叛了我,我不管什麼主從關系。”絕世冷淡地說。
“你怎麼這麼不講理?”白無暇橫眉。
“我不講理?要是我不講理,他現在還能站在那裡,平安無事嗎?”絕世指著站在門口安靜等待的南成,拂袖低斥。
就算她絕世已經落魄,可還是上古的靈女,還是不可侵犯的那個女神。以她的能力,依舊能夠覆雨翻雲,將這世界折騰個稀爛。
“你可知,我這麼反對其實都是為了你好?”沉默了一瞬,絕世忽然幽幽反問。
白無暇愣了下。
她不明白絕世這話的意思,更不明白絕世說這話,是不是又有什麼後招安排。
白無暇自認自己不聰明,但老天保佑,她似乎總是傻人有傻福。
可是在面對絕世時,她卻不由自主地將所有的警覺提到了最高處。
絕世這次沒有故弄玄虛,她只是微微垂下眼簾,反問白無暇知不知道,自己跟她的關系到底密切到了何種地步。
“福禍與共,生死相依。”她淡淡地說。
我生你生,我死你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