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郁悶的夏芷若?
被他火熱的視線盯著,夏芷若悄悄滑出一抹笑,有些得意。
“你在看什麼?”她問,隨便將一只手搭在郁勝過的肩頭上,神情慵懶如貓。
“看你。”郁勝過很老實地回答。
“我好看嗎?”夏芷若勾起一縷發絲,在指尖上卷了卷。
“我的老婆天下第一好看。”郁勝過點頭。
夏芷若噗嗤一笑,衝他嬌嗔地飄了一個媚眼:“油嘴滑舌!這麼會說話,是吃了多少蜂蜜?”
她伸出春筍般的纖長食指在郁勝過的嘴唇上摩挲撫摸著,眼睛裡是暗湧的情潮。
郁勝過張開嘴,將她的食指含在嘴裡,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
“芷若,我們多久沒見了?”
“我算算啊……一,二,三……”夏芷若伸出另一只手計算。
“別算了。”郁勝過忍不住,一手按下她的手,另一只手從她寬松的領口伸下,一把握住她的渾圓。
夏芷若立刻發出貓一般的叫聲,水眼瑩瑩,媚骨如酥地倚在了他的懷裡,“瞧你急的,餓狼一樣!”
“一百多天了,都快餓死我的兄弟了!”郁勝過一把拽住夏芷若的套頭衫就往下拉,露出對方大半個光~裸~的身體,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猛地翻身壓了上去。
久別重逢讓情~欲~之火燃放的迅猛燦烈,兩人從沙發上開始,歷經柔軟的地毯,堅硬冰冷的木桌,最後結束於陽台之下。
這一場鏖戰,讓兩個人都激~情~澎湃,夏芷若甚至好幾次反客為主,將郁勝過壓在身~下。
這讓郁勝過更加覺得刺激,他像個征服獵物的獵手一樣,縱橫馳騁,與對方拼著命地抵死纏~綿著。
“芷若,芷若!”
郁勝過奮力衝刺著,眼神迷離,似乎只有這樣喃喃的呼喚著對方的名字,才能紓解他恨不得將對方融化進自己身體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快樂的要飛上天堂,又或者是沉淪地獄,永不超生。
“怎麼辦?我想要永遠擁有你,我害怕你會不見,怎麼辦芷若?我該怎麼辦?”他低喃著。
夏芷若更加熱情的回應著他,一雙白皙修長的玉腿,緊緊勾在郁勝過勁瘦的腰間,雙手抱著他的脖子,像是只樹袋熊一樣,緊貼在他的身上。
“我在,我永遠在,我的過兒。”她瘋狂地親~吻~著他,從額頭到眼睛,再到下巴,最後落在唇上。
唇舌相~纏,身體相~纏,這一刻靈魂與肉~體~合二為一,在爆發中一起升華,達到頂峰沸點。
當兩個人劇烈的喘息漸趨平復後,夏芷若軟軟地躺在郁勝過的懷裡,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
郁勝過莫名其妙,伸手捏了下她的臉頰,那滑膩如玉的手感讓他流連忘返,忍不住在上面一再地梭巡。
“剛才你叫~床了呢!”夏芷若紅著臉,眼睛水汪汪的映著郁勝過的影子,興奮地回味著說。
郁勝過一下子紅了臉。
“有,有嗎?”他結結巴巴地問。
貌似一個只有女人才會叫~床吧?他大男人叫~床,總覺得詭異和羞澀。
夏芷若伸手撫摸著他的眼睫毛,很認真地點頭:“有!不過,”她眨了下眼睛,很狡黠地在對方的下巴上輕咬一口,低聲道:“不過,我很喜歡聽過兒叫~床,好刺激。”
她俯身趴在郁勝過的身上,一只手不老實地偷偷摸向他的陽剛,一面潮紅著臉在他耳邊:“沒想到男人叫~床會那麼刺激,過兒,我真想化在你身上……”
被她的動作加言語刺激,郁勝過的欲~望又開始抬頭,他悶哼一聲,將夏芷若抱坐在自己身上,強忍著想要快速衝刺的欲~望,啞聲嘶吟。
“你沒化我身上,我倒是會遲早死在你身上了。芷若,嫁給我好不好?”
嫁給他,他就可以真正擁有她,完全地安心了——他愛她,愛的不能自拔,所以他急切地想要將她娶回家,私藏起來。
夏芷若滿身的情~欲~忽然就熄滅了。
她咬著唇,好半天才慢慢地說:“勝過,你答應過我的,等我功成名就。你那麼優秀,難道不希望我也同樣優秀地站在你身邊嗎?”
郁勝過望著她微微蹙起的眉,眼底沉沉,有些話已經到了嘴邊,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也許還是時機沒到吧?他心裡想。
可是眼前總是閃過剛開門時,夏芷若略微凌亂的頭發,微紅的臉,以及那個板著臉沒有多少笑容,看起來一本正經的李導演。
心裡的不舒服再次蔓延,他忽然想去看看白無暇,不知道她和南成兩個人看店鋪的事情怎樣了?
夏芷若准備叫外賣,郁勝過給南成打了個電話,然後他就迅速站起來,“芷若,我不陪你吃飯了,學長那邊發現點事情,我得先走了。”
“好不容易來一趟,連頓飯都不陪我吃?”夏芷若不高興。
“下次吧。下次我一定陪你一整天,乖!”
他一邊說一邊換了鞋,在門口摟住夏芷若親了下,然後進了電梯。
夏芷若氣恨恨地瞪著在自己面前合上的電梯門,砰地摔上了門!
她將郁勝過帶來的水果全部掃在地上,仍然覺得心口一股郁氣壓的慌,順手拿起手機給好閨蜜打電話。
“晴晴,我想跟他分手!”電話一接通,她開口就說。
那頭的江晴晴一臉懵。
“夏芷若你在說什麼?”
“我說我想跟他分手,跟郁勝過分手!”夏芷若扯著嗓子喊。
“夏芷若小姐,你又在鬧什麼脾氣啊?”江晴晴很不懂夏芷若,“你當初不是愛他愛的要死要活的嗎?還說這輩子非他不嫁。這才多久,就吵著要分手了,你當是演戲呢!”
江晴晴很不高興。
郁勝過是她介紹給夏芷若的,要不是看夏芷若當初太喜歡,她才懶得多管閑事。
“晴晴你不知道,他的心裡除了工作就是結婚,根本就沒有真正把我放在心上。”夏芷若很委屈。
別人談戀愛,誰不是朝夕相處,蜜裡調油似的?不說把女朋友捧在手心吧,最起碼也是以女朋友為第一位。
可郁勝過倒好,難得回來一次,連頓飯都不陪她吃!
想到自己為了想要得到角色,明知那個李導演不是什麼好鳥,可還得強裝笑臉的敷衍著,一面還得防備對方的騷擾,她真的覺得很累。
“他就知道結婚!可是他家是鄉下,又沒什麼錢,連房子都沒有,怎麼結?難道叫我住在大街上啊?
他那份工作既危險辛苦,又沒什麼錢,我要是再不努力賺點錢,將來怎麼生活?有了孩子該怎麼辦?難道還要讓孩子跟著受窮被人看不起嗎?
結果我一拒絕他他就不高興,連陪陪我都不肯!”
夏芷若越說越覺得委屈,忍不住就哭了起來。
可是她說的含糊,江晴晴並不能理解她到底發生了什麼,只能隔著電話干巴巴地勸慰了兩句。
夏芷若苦笑。
她奢望江晴晴明白自己,真的是異想天開。
她怎麼敢告訴對方,就在郁勝過來到之前,那個姓李的導演強行上門,還對她動手動腳?
要不是她堅持底線,姓李的早就得手了。
郁勝過到門口按門鈴時,她正竭力想著怎麼擺脫李導演的糾纏,又不惹怒對方。
可是郁勝過在看到李導演時,只是冠冕堂皇地一頓說教,根本就不問一問她有沒有受到傷害。
這些事夏芷若不好說,她希望男朋友能自己懂,但可惜,郁勝過雖然注意到,卻跟她想的南轅北轍,甚至還起了疑心,心裡很不舒服。
男女之間的事經常會這樣,你看到的和實際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卻因為害怕戳穿了那層窗戶紙,讓事情不可收拾,於是默契地不吭聲,或者是旁敲側擊。
於是你也不說,我也不問,都希望對方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能自己明白。
郁勝過希望夏芷若能解釋,能親口告訴他,但他卻沒有勇氣去問對方,在自己到來之前,究竟有沒有什麼事情發生。
於是他借著南成告訴他依湖路常青藤花園有異常的情況,做了逃兵。
常青藤花園的確是有情況,那裡鬧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