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搶人錢財奪人命

   什麼意思?

   顧常明忽地站直了身體,臉也陰沉下來。

   “白無暇小姐,雖然我不清楚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也很感謝你們的幫忙,但是,這不代表你們可以隨意侮辱我的員工!

   他們都是我同心公司的人,是我顧常明的朋友、兄弟姐妹和親人,沒有他們,我和同心都不可能走到今天,你侮辱他們就是侮辱我顧常明!”

   他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不但贏得員工們的一片感激和尊敬,更讓白無暇等人詫異,覺得重新認識了他。

   許多人都議論起來,還有的開始質問白無暇等人這麼囂張,還懂不懂人權法律。

   在這之前,顧常明給白無暇的印像就是個整天皮笑肉不笑的商人,完全看不到他身為老總的特質個性,更沒有氣勢這種東西。

   一開始,白無暇還覺得能做到上市公司這麼大的地步,坐到這個位置上的人,怎麼著也該是個很有氣場的人,不管是黑是白,好還是壞。

   可是她在顧常明身上壓根沒看見應該屬於老板的氣勢,半點都沒有,她都懷疑這個老總是不是個被人~操~控的傀儡,背後其實另有人了。

   直到現在,她才真正地看到顧常明霸氣的一面——或許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吧?

   白無暇為他這番話鼓掌:“顧總說的很好。”她認真地看著顧常明,“但請您相信,我們並沒有隨意侮辱任何人。”她在最後七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顧常明哼了一聲,剛想要反駁她,秘書匆匆過來,附耳說了幾句後,顧常明登時睜大了眼睛。

   “你說的,都是真的?”他低聲問秘書。

   “我對天發誓。”秘書點頭。

   顧常明暗嘶,他忽然覺得牙好疼。

   海舜一直沒說話,現在見眾人都為自己抱不平,質問白無暇,連顧常明也開口了,他也怒氣衝衝地質問白無暇為什麼這樣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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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犯人,又沒犯法,你們有什麼權利這樣對我?你們這是犯法!”海舜咆哮,員工們一齊附和。

   “你當真沒犯法嗎?”南成忽然開口,他的聲音不高,卻一下子就壓住了那些嘈雜的聲音。

   “你覺得你不是罪犯嗎?”他又說,聲音依舊很輕,但落在人們的耳朵裡,卻像個炸雷。

   別人還只是覺得南成這話蹊蹺,海舜卻已經臉色大變。

   “你這話,什麼意思?”他強撐著在對方面前站直身體,用氣憤的語氣質問著。

   南成沒理他,轉過目光看著白無暇。

   白無暇轉過身看顧常明:“顧總,你記得曾經有個叫何長青的員工嗎?”

   “何長青?不就是那個跳樓自殺的車間主管嗎?”顧常明當然記得,他甚至恨死了這個人,因為一切的麻煩根源都是從這個人開始的。

   “那麼你呢?”白無暇問海舜。

   海舜的臉色變了下,隨即哼了聲,很不屑地:“一個眼空心大自視甚高的員工,我當然記得!要不是他,咱們同心何至於會有今天?”他一語雙關,還狠狠地瞪了白無暇一眼。

   白無暇假裝沒看見,她面對滿臉不平或麻木算計的眾人,說自己要給大家講一個故事,一個關於辛苦做事,結果被人搶功還被滅口的故事。

   不管別人的反對聲,白無暇就開始說了,“故事的主角叫何長青,是一個剛從大學校門出來不久的男青年。”

   白無暇剛講到這裡,海舜就跳出來責怪白無暇這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和金錢。

   “我們公司這些員工都不是閑人,每天都忙的恨不能多長兩只胳臂兩條腿,你把大家叫到一起來只為了聽你講故事,你不覺得這跟搶人錢財奪人命沒有區別嗎?”

   “搶人錢財奪人命?海副總你這句話說的真好,也是到現在為止我聽到最有意思的話。”白無暇勾唇眉目凜凜。“那麼,海副總你是不是也該向大家解釋一下,何長青是為了什麼死的?”

   海舜一愣:“何長青不過一個小小的車間主管,他的死是他自己心理素質不行,受不了職位變化的落差,跟我有什麼關系!”

   “是嗎?”白無暇輕呵,她繼續說自己要說的那個故事:何長青進了同心公司,憑著他年輕頭腦靈活和敢拼敢闖,很快就升了銷售科的經理一職。

   有次無意之間,何長青發現了本公司一個元老級人的秘密。

   當時那個元老對他百般說好話利誘,何長青不想多事就沒有吭聲,同時他也私心想著要拿這件事當做一個把柄,好在下半年的升職加薪上利用一把。

   可是他不知道,他這種自私貪婪的僥幸心理,給他帶來了殺身之禍。那個元老怕他會將事情說出去,開始想辦法對付他了。

   說來也巧,何長青的能力讓老總顧常明非常賞識,有心要將他提拔上去歷練,為將來的子公司負責出力。

   為了考驗何長青的能力,顧常明交給他一個企劃案,而這個企劃案被那個元老看見了。

   其實這個元老一直都想當子公司的負責人,好不容易等到機會,卻發現顧常明將機會給了個剛出茅廬的年輕人,元老心裡憋了一股火氣。

   於是他偷了何長青費盡心血做好的企劃案,交給了另一個同樣被當做子公司負責人培養對像的人。

   最後,何長青敗了,敗在他自己設計的企劃案下!

   自己的心血被人剽竊,何長青心裡自然不甘心,他找到那個人要說法,被羞辱一頓不說,還被副總海舜以破壞公司內部團結的名義,從銷售科調到生產車間,當了個小小的主管。

   何長青自然不肯就這樣認輸,他找到那個元老,以手裡的把柄相威脅,要求對方幫助自己打敗對手,得到自己本應得到的東西。

   他的這種做法,徹底激起了元老的殺機。

   元老先是假意答應了他,然後找了幾個人趁何長青正好因為跟女友分手,心情不好的時候灌了他很多酒,然後制造出因為失意想不開跳樓的假像。

   “那個奪了何長青功勞的人叫高峰,就是今天休息,卻到現在都沒聯系上的人,海副總,我說的對吧?”白無暇問海舜。

   “這個你問我干嘛?”海舜板著臉,很不高興。

   “當然要問你了,因為整個同心公司只有你海副總才有資格評說這件事的個中曲直啊!”白無暇微微地笑著,“還因為,那個元老就是你,海副總!”

   海舜瞪眼:“你胡說!你說這話是想要挑撥離間嗎?我們顧總就在這裡,你卻說這樣的話,分明是想陷我於不義。”他額頭青筋暴起,異常氣怒地說道。

   “再說了,何長青明明就是自殺,警察早就勘察得出結論了,你又憑什麼推翻?你是警察嗎?是法院嗎?是何長青的家屬嗎?你有什麼資格?”

   白無暇看著他氣咻咻地質問自己,只等他說完,才輕飄飄地反問道:“我的確不是警察不是法院更不是何長青的親屬。好,就算我沒有資格,那麼,何長青他本人總有資格了吧?”

   “你在胡說什麼?”海舜驀地瞪大眼,“何長青早死了,他怎麼會跑出來?”

   白無暇湊近他,壓低聲音:“海副總,難道你不知道貴公司鬧鬼的事情嗎?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那個鬼就是何長青!其實連顧總都見到過他了。”她一面低語,一面掃視著那些面色各異的人們。

   海舜面色大變,他忍不住去看白無暇的眼睛,想要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出她在說謊。

   白無暇沒有避開,她睜著眼睛看他,很認真地看,海舜就在她的眼睛裡看到了何長青的臉,聽到了何長青的聲音。

   海舜陷進跟何長青的對話的場景裡面去了。

   白無暇不動聲色地施展了小洞天術,將海舜的表情舉動都讓眾人看到,卻讓他聽不到外面也看不見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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