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二章 一把唐刀
如果武元清真的突然醒悟過來的話,我相信李鎮一定會按照他所承諾的,對於這件事情既往不咎,但是我卻並沒有失去質問武元清的葉力和殺掉武元清的自由。李鎮不過說,他對這件事情既往不咎,但是我卻從未給出什麼承諾。
但是我卻清楚,按照武元清的習性,他等待這一天足足等了十幾年的時間,他是絕對不願意就這樣輕言放棄的。這樣最好,我還真怕他認慫,突然說要放棄。
果不其然,武元清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心中堅信,自己的援兵馬上就會趕過來,然後他一定要把包括我在內的,所有站在李鎮一方的人統統處理掉,建立一個只有他一個聲音的血斧堂。
我看得見,武元清的眼睛盯著堂主的座位,看痴了。
李鎮又一次的開口,依舊是勸慰武元清希望他能夠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是武元清卻並不領李鎮的情,武元清告訴李鎮,用不了多久他的援兵就到了,到時候他要讓李鎮眼睜睜的看著他,是怎麼樣代替李鎮坐到堂主那個位置上面的。
“武元清!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如果你願意承認錯誤,並且有悔改之心的話,我先前所說的依舊算數,你還是我們所有人心中的武老。但是你非要一意孤行的,那麼就別怪我這個做晚輩的不客氣了!幫規,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而後李鎮又一次開口,我感覺李鎮這墨跡的有些過頭了,就算是演戲要全套,也不用做到這種程度吧?武元清依舊沒有悔改的意思,他依舊是那番話,說是要李鎮請眼看著,他怎麼代替李鎮坐上血斧堂堂主的位置,這一天他等了好久好久了。
聞言,李鎮嘆息一聲,總算不再繼續演下去,如果再這麼演下去的話,不說武元清那邊結果如此,我估計我都要看得崩潰了。李鎮決定告訴武元清真相,他說李鎮的援軍永遠都不會來了,但是這樣的說法卻並不能讓武元清信服。
“斧頭幫叛徒武元清,蠱惑血斧堂高層人員叛變,終,被識破,對於自己的罪過供認不諱卻不思悔改,礙於武元清曾對血斧堂和斧頭幫做出重大貢獻,故,請金刀面世,一切都由金刀發落。你們幾個,也要跟著武元清繼續錯下去?”
李鎮搖了搖頭,並不再理會武元清相信或是不相信,他的戲碼已經做足了,而後李鎮恢復了自己血斧堂堂主應有的氣概,先是宣布了武元清的罪行,而後有盯著維護在武元清身邊的一眾人,用咄咄逼人的語氣質問。
早在聽到援軍永遠不會到的一瞬間開始,這群人的心便開始動蕩了,當初他們願意支持武元清反叛,實在是武元清所開出的價碼足夠有誘惑力。不過現在看起來,武元清永遠都沒辦法達成昔日的承諾,自己沒有必要再為這樣一個武元清賣命了,不值得。
“哈哈哈哈!李鎮你以為這樣的小把戲可以騙得過誰?待到我的援軍趕到,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諸位稍安勿躁,不要被李鎮給嚇到了,我們的援軍已經在路上了,我相信再要不了多久便會趕到!到時候,整個血斧堂,都是我們兄弟的天下了!”
眼見著自己這邊人的軍心動蕩,武元清趕忙開口維護自己的軍心。而我聽得武元清依舊死鴨子嘴硬,有些不耐煩的撥通了魏琰的電話。那邊很快接起來了,我詢問魏琰那邊的情況,他告訴我,對方沒有撤走的意願,還在與他們對峙著。
我故意開啟了手機的擴音模式,我跟魏琰所交談的內容,能夠讓整個香堂裡面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我告訴魏琰,讓他轉告鈍斧堂和黑水幫的人,武元清一眾叛賊已經被我們擒住了,給他們機會讓他們離開,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
而後透過手機,所有人都聽見魏琰高聲吶喊的聲音,同樣的話魏琰高聲重復了三遍之多。我問魏琰效果如何,魏琰語氣有些不快的說,對方依舊沒有散去的意思。我告訴他我知道了,接下來的事情由我來處理便是。
還不等我掛斷電話,魏琰那邊卻高聲吶喊起來,魏琰說對方散去了,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鈍斧堂和黑水幫的人有開始散去了。聽到這樣的消息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我輕聲道一聲辛苦了,魏琰卻只是笑笑,並沒有給出什麼回應。
掛斷電話,我冷眼觀望著武元清身邊的那幾個人,我開口問他們,是降是死,我只給他們一分鐘的時間考慮,超過時間便一柄按照處理叛徒的方式料理他們。說罷,我還不忘記開口問李鎮一句,這樣處理沒問題吧?李鎮似笑非笑的看著武元清,道一聲沒問題。
“堂主,我……我錯了。”
有人開始抵不住壓力的站出來,跪倒在李鎮的面前認錯了。既然有了第一個,那麼便會有第二個,陸續跪倒在李鎮面前的人越來越多,最終叛亂的人裡面,唯有一個武元清還站在原地發愣。他想不通,自己謀劃這麼久的計策,就這樣全完了?
“騙我的!你們一定是騙我的!”
武元清不願意相信事實,他始終都認為我們是在騙他,我們也沒有誰願意跟他廢話,無論他信不信,他都再難活過今晚了。對於那些主動認錯的人,李鎮表現的非常大度,不過是扣除他們一年的薪水和獎金,以示警告。
這應該算是最輕的判罰了吧?要知道叛變可是死罪,李鎮卻並沒有要他們的命,不過是像征性扣除他們每個人一年的盈利罷了。對於這樣的判罰,沒有人有意義,甚至他們都有些慶幸,還好他們遇見的是李鎮,而不是上一代的血斧堂堂主。
“去,把金刀請來。”
而後看著近乎有些癲狂的武元清,李鎮微微嘆息搖頭,一臉悲痛的模樣。不愧是能跨越武元清這樣的元老,一舉坐上血斧堂堂主寶座的男人,演技方面挑不出一絲的瑕疵。聽到李鎮的吩咐,許軍冠點了點頭,而後便轉身向著外面走去了。
而我,則是撥開人群鑽進包圍圈裡面,徑直上前拽住武元清的衣領,逼著他與我對視著。他雙眼有些無神的看著我,武元清至今都不願意相信自己落敗的事實,我可沒有什麼閑情逸致的安撫他的情緒,我是想趁著他還沒死,問問牛頭梗的事情是否與他有關系。
眾目睽睽,我並不避諱的問出我心裡面壓抑許久的問題,我問武元清,當日他拉攏我不成,曾經說過要報復我的話,我問他承認不承認?眼見著大勢已去,自己再掀不起什麼風浪的武元清,雙眼無神的點了點頭,說確實有這麼一回事。
我又問他,那天過後不久,我兄弟李爽和牛頭梗便遭遇到刺殺,我問武元清這件事情是不是他派人做的?聽到我這樣問,武元清的情緒突然有些激動起來,他憤怒的盯著我,咄咄逼人的說雖然他輸了,但是也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他頭上扣。
要殺便殺,武元清說他絕不會皺下眉頭,但是想要他幫別人頂罪,痴心妄想。我看著武元清的態度,那般剛硬不似是在說假話的樣子。我依舊質疑,我只跟你之間有過節,也只有你武元清曾經威脅過我,而且還是在我兄弟出事的前一天。
武元清搖頭否認,說沒必要騙我,如果是他做的他一定會承認,現在他都這般境地,再跟我說些謊話又有什麼意思。聽到武元清這樣說,我點了點頭放開他的衣領,看起來刺殺我兄弟的另有其人,不過到底是誰,跟我有這樣的深仇大恨呢?
看著我松開武元清的衣領,李鎮湊上前來問,我的問題都問完了沒有?我點點頭算是對於李鎮的回應,我的心裡面依舊在琢磨著,到底是誰跟我有這般深仇大恨。而後不久,許軍冠端著一個木頭架子,從門口外面快步的趕了進來。
我看著木頭架子上面的兩把刀,一把是唐刀,而另一把則是同我的三痕飛斧那般打小的一把飛斧。不同的是,木頭架子上面擺放著的兩把斧,通體都黃橙橙的,想必這就是李鎮口中的金斧吧?我打量著李鎮口中所謂金斧,疑惑到底是什麼材質制成的。
李鎮見我注意力被金斧所吸引過去,笑著問我感興趣?我誠實的點了點頭,問李鎮那兩個斧都是什麼材質的。李鎮告訴我,都是純金打造的,這是斧頭幫的鎮幫之寶,它的地位就跟武俠小說裡面,丐幫的打狗棒是等同意義的存在。
李鎮告訴我,這金斧是當初三位開幫元老拜把子時候用的,一直以來金斧都並不作為武器使用,而是像征著某種特殊的意義。每逢要執行幫規,或是斧頭幫內部有什麼重要決策需要表決的時候,便會請金斧到場來鎮住場子。李鎮還說,我入幫儀式上,也曾請過金斧。
我印像裡面並沒有這樣一幕,李鎮笑著說那個時候我還沒有資格見金斧,而且總壇那邊的金斧也不輕易示人,所以我可能並沒有印像。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問李鎮那把唐刀是做什麼用的?李鎮告訴我,它便是用來執行幫規的道具,它的存在像征著幫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