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殷家嫂子
雲正清和洪氏一家被趕出娉婷的家門,看著手裡那幾輛的碎銀子,他不僅羞愧自己剛剛的想法,又感嘆娉婷還是個好人。到底給了他一條活路。
洪氏被冷雲一吹,清醒過來,大怒,搶過雲正清手裡的銀子道,“這是老娘得來的銀子,你還不快給我!”
雲正清看著瑟縮了一下,竟然被他搶過了銀子。
他嚅囁道,“好歹是我的親人,給我也留些臉面。”洪氏啐了一口道,“呸,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我給你留面子,你好大的臉!”她洋洋得意的掂量了幾下手裡的銀子,覺得還有幾分重便笑道,“我自從嫁給你這慫包,也沒啥好東西,這銀子給我去添置幾件新衣服吧!”
說完竟然自顧自的走了。
雲正清忙拉著孩子跟著跑上去了,嘴裡喊著,“別,那是我們買屋子的錢,你花了我們住哪裡?”
說著就跑遠了。
這邊香雲跑進來對娉婷說道,“主子,果然像你說的那樣,這人果然是個管不住老婆的慫包!”她將門前發生的哪些細細的給娉婷講了一遍。
娉婷聽了果然覺得這人確實沒啥用。她懶懶的靠在羅漢床上,“別關他了,去雇一輛牛車來,我要去看看殷嫂子。”
娉婷本來也覺得住不遠,可是上次落胎後,這身體還是有些沒有調養過來。這雪天路滑,還是小心些好。
她到了殷氏門前,敲了們,殷嫂子便在裡屋喊道,“誰呀!”
娉婷在外邊輕輕熱熱的回答道,“嫂子,是我,我是娉婷來看看你了!”、
殷氏慌忙來打開們道,“是娉婷啊,快進來坐,啥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不然也來看看你!你這孩子,可把我跟你殷大哥嚇壞了聽說你們去了,嫂子我這心都涼了。”
娉婷笑道,“特意不想張揚的,嫂子別生氣,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緒放他這調任了延陵縣城的縣令了,這是要在桃花村待上些日子了。”
殷嫂子拉著娉婷坐到炕上就不撒手了,還抹淚道,“回來就好,我和你殷大哥還在家裡給你弄了個長生牌位,哎,想著你們福大命大,菩薩保佑哦!”
娉婷繼續寒暄這跟她拉家常,“嫂子,我之前給你介紹的生意,你還在做嗎?”
“做呢,做呢,要不怎麼過的起這樣的一個年。”殷嫂子想著就給娉婷指,“看這些年貨,還有這些做衣服的料子,你看,我打算做些小衣服呢!”
娉婷慌忙反應過來道,“嫂子,你有身孕啦!這可是大喜事!”娉婷喜不自勝,“嫂子真是也不跟我說一聲,我該拿些賀禮的!”
殷嫂子甜蜜溫柔的笑道 ,“哪裡還勞煩你來費神,我們這關系有人到了就好。”
她一手撫上,還是平坦的肚子,另一手摸著潔白的松江三梭步道,“這布,又輕柔,又暖和給小孩子做衣服是再好不過的了!”
她看著娉婷笑道,“要不是你介紹的生意,我怎麼能給孩子做這麼好的衣服。”
娉婷笑道,“嫂子說的句句在理,不過我覺得這做衣服的時候還沒到,還是先休息吧!”
娉婷坐著說了半天的話,見殷大哥並不在,又好奇的問道,“怎麼殷大哥不在家?”
殷氏滿臉的甜蜜道,“我嘴饞的慌,想野雞崽子燉的冬筍湯喝,你大哥聽我說了就上山去找了,這個時候也該回來了!”
正說這,門外就傳來了殷大哥的聲音,他渾厚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芸娘,我給你打了野雞還找了冬筍回來,你今天能吃到了。還有些補藥,你快來看看。”
聲音裡有掩飾不住的激動和興奮。
他說著就推門進來了,放下手裡的東西就去抱殷嫂子,“快讓我看看,這麼半天我不在,也不知道,這小家伙想爹爹了沒有?”
三十好幾的漢子竟然激動的像個孩子,說著他又責備殷氏,“這麼冷的天,也不知道在床上去躺著,你不顧惜自己也要看在我麼的孩子面上啊?
說著就要抱殷氏去床上躺著。
殷氏羞紅了臉,用手推了推她道,“娉婷妹子,還在這兒呢,你快放我下來!”
雖然說著是責備,可是語氣裡完全看不見是責備的樣子。
殷大哥這才看見還有娉婷在,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咳咳,娉婷什麼時候來的,我都沒看見,今天我去下廚,給你們做些好吃的。”說完就一溜煙的走了。
娉婷看著地上還有鮮嫩的筍子,和一些春天才能見到的野菜,笑道,“殷大哥,你可真是厲害,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這些東西,也不知道。你是在哪裡找到的?”
殷大哥子看著娉婷好奇的看著地上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道,“這啊,這是在山上找的,芊些日子我追一個鹿子,發現了一處不凍的水池子,你嫂子今天說要吃嫩筍子,我就去找了找,看到有些野菜也一並摘了回來。”
他憨憨的笑道,“娉婷要是想吃,我下次帶你去摘,這次的就留給你嫂子吃吧,你看她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他暗自偷瞄了一眼自家婆娘,心裡覺得甚是高興,便一股腦的說出來了。
娉婷樂道,“殷大哥,放心,我不會搶嫂子吃的,我只是想知道這個東西在哪裡?”
娉婷說完了,發現殷大哥正憨憨的望著嫂子發笑,便暗自覺得好笑,故意咳嗽了兩聲,這倆人才回過神來。
殷氏不好意思的笑了,慌忙道,“這有什麼難事,你找你大哥帶你去就是了。”她紅著臉瞪了還痴痴的看著自己的男人一眼。
殷大哥忙回過神來,嘴裡胡亂答應著,“這本不是什麼難事,你想去,什麼時候有空我帶你去就好了。”
娉婷捂著嘴巴偷偷的笑了,她裝作什麼事都不知道的一樣,“這樣的話,就多謝大哥,大嫂了。”
用過了午飯,娉婷與殷大哥約定了等雪停了就上山去。
她想了想回家取了幾張菜單子,雇了輛車,帶著香雲就准備去鎮上。
“主子,沒想到你在這鎮上居然有產業!”香雲從山溝到了另一個山溝,本來以為這個主子是個不好俗物的,結果沒想到,在這個鎮上還有酒樓。
娉婷笑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你以為吶!”
到了鎮上,娉婷走到天香居的門口,走進去了。
她看著這酒樓,心裡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王掌櫃根據伙計的通寶趕過來了。東家今天果然按約定給她送來了菜單,這讓他有些意外。
這個酒樓不大,一共就兩層,下面都是在堂裡坐,上面都是包間,價錢都是一樣的,只是樓下的要比摟上的便宜一些。
娉婷看了看心裡湧現出一個計劃。
她對王掌櫃說道,“你能不能抽調一些人手出來?”王掌櫃不知所以,便問道,“抽,還是抽調的出來的。只不過不知道,您要的是什麼人?”
娉婷淡淡的說,“進屋去說。”
待進屋坐下,又奉上茶,娉婷才道,“我想去延陵城裡開個酒樓,想要你去管事,可是這酒樓就沒人管了。”
聞言,那王掌櫃,激動的心潮澎湃,本以為自己賣身為奴,一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還能吧生意做大,他按捺住心中的狂喜,笑道,“有的,常言道,我舉賢不避親,我的二兒子從小在我的教導下,到如今二十多歲,已經學到了我的全部本事了,我鬥膽將他推薦給您,東家如果同意的話,我改日讓他來見見您?”
娉婷見他篤定自信,便相信了。
然而,這個時候門外卻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放我進去,我要見我的嫂子。”
“何人在外喧嘩?”王掌櫃憤然道,本來好好的,那那倆來的野狗,攪合了自己的好事。
他又怕東家覺得自己無能,便上前道,“還不快讓人堵了他的嘴,給我扔出去。”
“主子,是安瘸子,柳家的女婿。”那個伙計進來說道。
“管他阿貓阿狗,都給我扔出去!”王掌櫃氣急敗壞了。
“慢,讓他進來。”娉婷說道。
“這!主子,這人是在下廚打雜的,別污糟了您的眼?”王掌櫃急忙勸道。
“帶進來吧!”娉婷灰灰手,示意他無需多言。
“嫂子好,我是柳家的女婿,柳小玉就是我的老婆,我是特意來拜謝您的,謝謝您讓我在這兒做了管事?”安瘸子一瘸一拐的走進來,諂媚討好道。
“你,你何時是管事了?”王掌櫃氣急了,這酒樓是他的心血,絕不能讓這人來。
“你是?”娉婷閑閑的吹了吹茶碗裡的水道。完全不顧他方才的自我介紹。
“我是柳小玉的夫君,我還是得喊您嫂子呢!”他諂笑道,繼續解釋自己。
“王掌櫃,我不知道我何時讓柳家的人來這兒做事了?”她突然發問道。
“都是我,我和他父親是老交情,他父親死了,來求我,我才給他安排進來打雜的。”王掌櫃,心裡悔不當初啊。
“只是打雜,不是管事。”王掌櫃急忙解釋道。
娉婷安撫道,“這事我是知道的,我自然是相信你的。”
她話音一轉,“相信你不會以權謀私,你一家老小的賣身契還在我手裡呢,看你也不敢,就是怕有些人狐假虎威的冒你的名頭來!”
她“啪”的一聲,將茶碗扔在地上,砸個稀碎,厲聲問道,“是在我死了的時候,來強占我的酒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