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小心
蕭笙晚跟木南倆人對視一眼,這個弟子穿著蒼然宗的服飾,但是卻能在人海中找到他們二人這一點不說,蕭笙晚並沒有報名參加考核。
若說木南暴露是因為他報名並且上台露個臉,那麼他呢?
這個人是怎麼知道他的?
謝凡見這兩位少年並沒有要跟他走的意思,於是解釋道:“是師祖讓我來接二位的。”
木南剛要說話,蕭笙晚卻暗中踩了他一腳,隨後說道:“勞駕前面帶路。”
“這邊請。”謝凡在前面帶路。
身後,木南呲牙咧嘴跳起來對蕭笙晚咬牙問道:“你踩我做什麼?”
他本來是想問這個弟子,他口中的師祖是誰,為什麼要請他們去,結果話還沒問出口,就被蕭笙晚一腳下來給打斷了。
木南也不傻,瞬間就明白了蕭笙晚的意思,所以剛才忍著沒有叫出來,這會兒見著那個在前面帶路的弟子走的有些遠了,才說道:“你不怕他是白家父子的人嗎?萬一是鴻門宴怎麼辦?”
蕭笙晚輕笑出聲道:“整個蒼然宗,能被稱之為師祖的人,你覺得會是誰?”
並且,還能准確的叫出他的名字,想來是因為他跟木南站在一起。
而這兩點連在一起,那麼也就只有一個可能,帶走謝念卿的那個人,是謝念卿透過那個人來找他跟木南的。
所以,蕭笙晚才會放心的跟去。
謝凡帶著蕭笙晚跟木南劃著船朝著另一座島嶼行駛而去,期間木南顯得無聊,抓了一條冒出海面游玩的魚兒,那魚兒身上是藍色的魚鱗,衝著木南吐了口水後,就從木南手中溜走了。
蕭笙晚往後挪了挪,明顯是不想跟這個智障坐在一起。
謝凡劃著船,船只靠岸時,還未停好船,就見木南張開雙臂,足尖凝氣蜻蜓點水一般飛了上去。
很好,這一次沒有半吊子,成功上了岸。
謝凡把船停好,另一個帶著鬥笠的人這才慢條斯理的走了下來,在船上的時候,他就跟這二人聊過,也知道了這一位就是八方府 的謀師蕭笙晚。
對於這個少年,他的名聲已經逐漸在慶年帝國響起了,就連他們蒼然宗裡面,都有著蕭笙晚出任務的戰績傳說。
一個靠頭腦的人,比他們這種靠武功的人更可怕。
木南得意的拍了拍手,剛要邁開步伐往前走的時候,蕭笙晚伸出一條腿攔在木南的前面,然後就見木南整個人身體前傾朝著前面撲了過去。
當真是,帥不過三秒。
“少俠小心!”謝凡拂袖一揮,一道水藍色的真元之氣從地上升起把即將正面撲在地上的木南給托了起來。
木南睜大雙眸,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那一層好似海水一樣軟面的真氣拖起來,然後安穩的站在原地,吃驚道:“你們蒼然宗修煉的是水屬性?”
“是的。”謝凡依舊是那副靦腆的模樣,陽光下的少年一身藍白相間的袍子,分外干淨。
“有趣,有趣!”木南一拍手,就想發現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贊不絕口。
謝凡見他這副模樣,一臉懵逼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
“走吧,不用理他。”蕭笙晚對於木南這種少根筋的人,已經習以為常了。
“好的。”於是,謝凡把人往島上帶去,這座島嶼比起之前的安靜許多,鳥語花香,裡面的弟子也都安安靜靜的做著自己手頭上的事情,並沒有因為來了兩個陌生的訪客就多看幾眼。
正在庭院裡陪著謝川河喝茶的謝念卿神識內感應到蕭笙晚跟木南這倆人來了後,悠悠放下茶杯,抬起頭,果然見著那名叫做謝凡的弟子把人給帶來了。
“奶奶!”
到是木南發現謝念卿的身影後,遠遠的就一臉興奮地朝著她揮舞著手臂。
對於這個稱呼……
不僅是謝凡,就連那謝川河也明顯一愣。
“奶奶?”謝川河捏著自己的房須,論輩分,謝念卿可謂是他的曾孫一輩去了,這少年叫她奶奶,那叫自己?
對於木南稱呼自己為奶奶,謝念卿自己覺得無所謂,因為一開始就是她幫木南的時候趁機占他便宜的。
結果這小子氣急敗壞就破罐子破摔,一天到晚左一個奶奶右一個奶奶掛在最邊上,沒個正經的。
這叫順口了,也不管是不是在外面,張嘴就房掐!
在遭受到謝念卿投來的一記白眼時,木南還跟一個沒事人一樣,“怎麼了?都看著我做什麼?”
“……”
“嗯?我說錯什麼了嗎?”木南看向蕭笙晚,蕭笙晚並沒有理會他,只是揚起手臂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一時間陷入尷尬的局面,還是一旁的謝凡出聲打破了尷尬道:“師祖,這兩位便是蕭笙晚少俠與木南少俠。”
“嗯。”謝川河打量的視線看向二人,拂了拂袖,謝凡低頭道:“弟子先行告退。”
說完謝凡就退了下去。
“你就是蕭笙晚?”謝川河的目光停留在那個帶著鬥笠的少年身上,雖然他頭上帶著鬥笠,身上用披風遮蓋,但是自身那股讓人摸不透的氣息,就連謝川河也有些蹙眉。
蕭笙晚伸手取下自己頭上的鬥笠,那一張帥氣的臉孔出現在眾人眼前,他抬起眼簾,那一雙上挑的鳳眸宛如漆黑的深潭,讓人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只見,蕭笙晚拱手作揖,俊美的臉上噙著一抹放蕩不拘的笑,富有磁性的聲音道:“晚輩蕭笙晚,見過謝前輩。”
“八方府 蕭笙晚,年紀輕輕,戰績累累,是個好苗子。”隨即,謝川河扭頭看向謝念卿慈眉善目道:“丫頭,這就是你心上人?”
“……”在場三個人,都愣住了,蕭笙晚卻眼神微閃朝著謝念卿看了過去。
“啊?”被突如其來地問題弄的一臉茫然的謝念卿反應過來時連忙搖頭道:“不是,師祖別亂點鴛鴦譜。”
“哈哈哈,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是害羞。”然而謝川河卻大笑出聲,好似謝念卿的回答在他看來就是害羞一樣。
而蕭笙晚卻垂下眼簾,唇角微抿,臉上的笑容不減。
“你叫木南?”謝川河有把目光轉移到蕭笙晚身旁的少年身上,這少年跟蕭笙晚相比起來顯得簡單很多。
謝川河長袖一拂,便把木南的人給抓了過來,他指腹搭在木南的手腕上,築體境五重的境界,但是體內的氣息不是很穩定。
木南點頭,並未反抗,因為在這種強者的面前反抗也是徒勞的,而且他也知道面前的人對自己並沒有壞心思。
“你想入我蒼然宗?”
木南指著謝念卿道:“她入我就入,她走我便走。”
“呵……”謝川河輕笑出聲,收回自己的手,回到座位上坐下時對謝念卿說道:“木南雖然資質差了一些,但是入我蒼然宗還是可以的,只是……這蕭笙晚公子的身份就有些不合適了。”
“謝前輩不必為難,我是護送他們二人前來參加考核的,待結束後,自然會離去。”
蕭笙晚表明了立場,到也讓謝川河輕松許多。
“既然是丫頭的朋友,在宗門暫住幾日再走也不遲。”
“那就打擾了。”
謝川河又跟謝念卿還有木南交代了一些入宗門的事情後,便再一次換來謝凡,還有另一名弟子。
他讓謝凡帶著三人熟悉一下宗門的地形後,就跟著那名弟子進屋去談事情了。
至於考核,謝念卿跟木南後面的考核都不用去參加了。
負責這次大會的負責人會把謝念卿跟木南的名字編排進蒼然宗新弟子名單裡面的。
走遠了後,木南伸了個懶腰,長嘆道:“這就是走後門啊,感覺真爽!嘿,謝凡師兄,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這是自然,我們蒼然宗一共有十一座島嶼,這十一座島嶼只其中有五座是天宗的,人宗弟子是不准擅自闖入的。”
謝凡指著遠處的地形,為三人做著講解,其實,最主要的還是謝念卿跟木南,蕭笙晚現在的身份,只是客人。
蒼然宗的天宗,那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傳說,那裡是通往天界的大門。
可是,傳說,終歸是傳說。
望著茫茫海霧後若隱若現如蜃樓一般存在的天宗,蕭笙晚嘴角勾起一抹趣味的弧度。
謝凡帶著他們熟悉環境的時候,還把路上遇到的人都介紹了一遍,這座島嶼是謝川河一脈的,在人宗裡面,輩分低的都稱之為師祖,而謝念卿跟木南自然是最低一輩的。
一路上不是稱呼別人師兄,師姐,就是師叔等等。
到時謝念卿,她第一次開口叫謝凡師兄的時候,一旁的蕭笙晚臉色微變,嘴角的笑意也消失。
當夕陽染紅了半壁海岸時,謝凡把他們帶到居住的地方,囑咐他們好好休息後便退了下去。
這是這片島嶼上弟子所居住的地方,三層的木樓房,男女弟子分別左右兩棟高樓,中間的大廳則是吃飯的地方。
站在陽台上,便可每天觀看潮起潮落,海風輕浮,懸掛在窗上的風鈴發出悅耳的聲音。
這個時間,別的弟子也都沒有回來休息,謝念卿關上門,蕭笙晚站在陽台上,海風吹起他的衣袍,木南坐在躺椅上,嘴裡吃著果子,舒適且安靜。
“上午是什麼情況?白色的天賦,你不知道,當時震驚了多少人!”一口咬掉手中的果子,木南含糊不清地問道,說到後面,他越說越興奮,好似白色天賦的那個人是他一樣,一臉自豪的神態。
然而相比木南腦子少根筋,謝念卿跟蕭笙晚想的就是壞的一面了,估計這件事情很快就會被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