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入蒼然宗
果然,白家跟蒼然宗關系匪淺,這些年白如是對外都是給人留下的都是極好的口碑,陰暗的一面幾乎沒有展露過。
要指正一個這樣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就算有證據也是遠遠不夠的,落人話柄不說,自己還偷雞不成蝕把米!
對付這種老奸巨猾的老狐狸,謝念卿還要從長計議才行。
正在謝念卿聽二人說的入迷時,謝川河再一次把話題扯到了她的身上。
謝川河說:“如今仙女峰沒了,你娘親也下落不明,不如就待在蒼然宗裡面,也有個照應,你放心,在這裡,不會再有那些惡人來傷害你。”
留在蒼然宗?一開始謝念卿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如今謝川河再一次提起,她反而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一番。
蒼然宗是江湖上第一大宗門,這裡不僅有至上的武學功法,設備完全,資源上也是堪比帝國的!
見謝念卿沒有回答反而還陷入糾結中,謝川河突然笑道:“你這孩子好像不是很願意?你要知道,這蒼然宗,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地方?”
謝念卿連忙罷手解釋道:“不,我是在想,我已經拜過師了,若是進入宗門裡面會不會落人口舌?”
“那便不拜師,你如今的實力已經是初陽境境界,早就跟那些弟子不在一個等級上,若是你來蒼然宗,師祖親自教導你。”
親自教導她,那也就是說,在蒼然宗裡面,她只要跟著謝川河就可以了?
謝念卿眉眼一彎,笑著拱手道:“如此,晚輩自是求之不得的。”
“師兄?”謝川河扭頭看向一本正經的某人,不管是在宗門裡面還是在私下,謝川河都是稱呼謝飛柳為師兄,畢竟當年二人出自同一個師父。
謝飛柳拂袖一揮,淡淡道:“依你便是。”
“那我們就先行離去了。”
“嗯。”
謝念卿道:“弟子告退。”
待謝川河帶著謝念卿離開後,謝飛柳望著二人消失的地方長嘆一口氣。
他低眉看著自己的手掌心喃喃道:“恆遠,當年,是師尊對不住你,若非師尊讓你心寒,你也不會年紀輕輕便離去了。”
“唉,造化弄人啊。”
離開逍遙島的時候,謝念卿就注意到身後那道強烈的注釋,只是不知道其深意什麼?
逍遙島是人宗掌門謝飛柳一個人居住的地方,相比下來,太過冷清。
而謝念卿跟著謝川河來到鄰近的一座島嶼時,這裡就顯得熱鬧許多,不僅是弟子多,島上的設計跟逍遙島也是不一樣的。
一路上那些弟子見著謝川河都畢恭畢敬的行禮,謝念卿跟在他身後走著。
“師尊,其實我這一次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我還有兩個朋友,他們目前也在蒼然宗。”看了一眼天色,估計第二輪的測試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謝念卿離開這麼久,若是蕭笙晚跟木南不知道,沒准找她找瘋了吧?
剛走進一處庭院的謝川河停了下來,他轉身道:“也報名了?”
謝念卿撓了撓頭,一臉尷尬說道:“我給忘了,這天機石的反傷太厲害了,我這會兒腦子都不好使了,師尊你說我不會被那天機石給打傻了吧?”她連自己都是被蕭笙晚引的,怎會知道蕭笙晚跟木南那臭小子有沒有報名?
謝念卿那一臉認真的模樣,把謝川河給逗樂了。
“傻丫頭,那是因為你天賦不一樣,才會導致天機石吸走你的真元之氣,其實那並非什麼,只要待天機石測試出來你的天賦本就相安無事了,結果你反抗它不說,還跟它打了起來,所以你那不是被天機石所傷,是被自己的內力給反噬了,天機石之所以能測試出來一個人的天賦點,要的就是這個人體內的真氣流動。”
謝念卿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你說說你那兩個朋友叫什麼,等測試結束後,我讓人把他們帶來。”謝川河揚手一招,立馬一個正在掃地的弟子干了過來。
“參見師祖。”
那弟子長的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一個好苗子。
“蕭笙晚,木南。”謝念卿也不隱瞞,就是不知道這兩貨用的是不是真名了。
“謝凡,可記住這兩個名字了?去招手新弟子那邊找找這二人,隨後把他們帶來。”謝川河坐下來倒了一杯茶,一臉悠哉的神態。
那名叫做謝凡的弟子立馬點頭應聲道:“好的師祖,弟子這就去。”
相比謝飛柳的道骨仙風,謝川河身上沾染的俗氣就更平易近人一些,總是笑著一張臉,但是謝念卿卻覺得,這種人才是最可怕的。
“丫頭過來,還傻站在哪兒作甚?”謝川河給謝念卿也倒了一杯茶,推倒對面的位置上後,對著還站在一旁發愣的謝念卿招了招手。
“噢。”謝念卿走了過去,在謝川河的對面坐了下來。
謝念卿倒也隨意,還不忘張望四處。
謝川河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手背上青筋突起,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暗啞道:“丫頭,我想聽聽你父親這些年的事情,我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知道那孩子,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
這到讓謝念卿有些意外。
她本來想說,人都死了,知道這些年是如何過來的又有何用?
但是又怕這樣傷著老人家的心,於是,謝念卿委婉的說了一遍謝恆遠是如何把仙女峰的威名給壯大起來的,還說了一些謝恆遠做的一些幽默的事情後,惹來謝川河笑道:“那孩子,性格本就外向,在江湖上也結交了一番好友,他本該有一番作為的,唉……”
那一聲長嘆,讓謝念卿皺了皺眉頭,從之前在逍遙島的時候她就有些起疑了。
“師祖為何嘆氣?”就算謝念卿不清楚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謝川河最後這一句話裡面,也琢磨出來一點內情了。
想來,當年她父親謝恆遠帶著謝宗賢離開蒼然宗自立門戶,應該另有內情。
謝川河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隨後拂了拂袖道:“沒事,只是這人老了啊,就愛回憶過往,回憶這一生做錯的事情,余生也只能在懺悔中度過。”
在懺悔中度過?謝念卿表面上面無波瀾一副聽不懂謝川河說話的模樣,內心卻早已波動不已。
這也就是說,當年謝恆遠是含冤離開蒼然宗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謝念卿更要留下來了,她到要查個明白,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為何身為蒼然宗謝家一脈,謝恆遠會流落在外,這些年對蒼然宗也是閉口不提!
不管是誰,欠她們家的,她都會一一討回來的!
這邊,考核第二關正在進行到激烈的時刻。
比起第一次的天機石測試天賦,這第二輪是測試修為!
木南作為一個待定,自然是拍在最後一位上的。
這修為測試,是由蒼然宗的上一批弟子來考核這一次即將入門的弟子們。
說的簡單通俗一點就是一對一的過招,不僅看你這個人修煉的如何了,還要考驗你的臨場發揮能力,以及應變能力。
“這小子也太菜了吧,竟然被人一個掃腿就站不起來了。”
台下,木南跟蕭笙晚倆人站在底下圍觀,台上一輪十個隊伍一對一的比試,只是就站在擂台邊緣的那一個,從上台後被蒼然宗的弟子一個掃腿跪地後,就再也沒有站起來後,屬於單方面被蒼然宗的弟子‘調教’!
“你還有心思擔心別人?”蕭笙晚雙手環臂斜睨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木南道:“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就你小子那半吊子的水平。”
木南緊鎖著眉頭,他認真的看了眼台上的情景後,一手搭在蕭笙晚的肩膀上,無比認真的開口:“我們現在離開應該還來得及吧?”
“不比了?”蕭笙晚眉梢微挑,帽檐下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的弧度。
木南揪了揪自己的頭發,無奈道:“我怕到時候丟人。”
“你放心,你丟人我會裝作不認識你的。”
“……”這特麼還是人?說好是兄弟的呢?兄弟就是用來賣的?
“哎喲,我肚子疼!快扶我離開。”木南也顧不得台上熱鬧的打鬥畫面,一只手捂著自己肚子,裝出來一副難受的樣子。
蕭笙晚瞥了一眼道:“再往左邊挪半指才是肚子。”
木南聽話的挪了挪,依舊裝出來一副疼的直不起腰身的模樣,就差整個人掛在蕭笙晚的肩膀上了。
蕭笙晚卻笑道:“你剛才捂著的地方是對的。”
“……”他想罵人真的!就沒見過比蕭笙晚還賤的人!
“你等著!等奶奶回來收拾你!”他就不信,謝念卿治不了蕭笙晚,哼!
“第四輪即將結束,請第五輪的做好准備。”
台上,依舊是之前拿著小冊子的那個男弟子在主持,他雙手背負在身後,站在高處的他掃了一眼下面的人,最後目光停留在木南的身上,眉頭下意識的皺起。
這個人,在天機石測試下,是處於待定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冊子,上面寫著木南的對手名字竟然是:謝風!
怎麼可能,一個待定的人,竟然要跟謝風打,那不直接把人給打廢了嗎?
台上那弟子的目光蕭笙晚跟木南也都注意到了,木南用手肘拐了拐蕭笙晚問道:“你看見他的表情沒?我怎麼覺得他看我的表情……就跟便秘似的?”
蕭笙晚點頭,他也注意到了。
然而就在這時,二人身後傳來一道溫和干淨的嗓音。
“二位可是蕭笙晚與木南兩位少俠?”
聞言,蕭笙晚跟木南倆人雙雙身體僵硬住,還是蕭笙晚先回了頭,見身後的人是一個穿著蒼然宗衣服的弟子後,這才道:“正是。”
謝凡靦腆一笑,側身做了一個請的姿勢道:“終於找到你們了,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