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解藥
聽到驚鴻這麼說,那暗衛就有些不願意了,但是也不敢反駁,就在這時蕭笙晚已經殺了過來,此時的他已經陷入了殺戮的狀態,如果不殺夠的話,恐怕很難恢復神智。若是運氣在差一些的話,就是從此以後變成一個只會殺戮的行屍走肉也不是沒有可能。
只不過就是三兩下,剛剛叫嚷的那個漢子就已經沒有了氣息,像是破布玩偶一般的倒在地上。其他的暗衛都下意識的攥緊了手,小心提防著蕭笙晚,免得成為了下一個目標的時候,來不及反映,那恐怕就會死的更快了。
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一次,蕭笙晚卻是沒有在對驚鴻身邊的暗衛動手,而是將目標放在了王府的侍衛身上。那些原本還有些幸災樂禍的侍衛,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當時就死傷一大片。
蕭笙晚的攻擊並沒有多少技巧,每一招都是直接取人性命,下手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甚至有些人被他一掌集中,碎成可幾堆肉塊散落在地面上。
驚鴻的嘴角掛上了笑容,對著葉華說道:“我們走!”
葉華砍下一個侍衛的腦袋,有些疑惑的問:“我們難道不幫九殿下了麼?”
蕭笙晚的身份現在也已經不是什麼秘密,葉華也就換了稱呼,雖然有了疑問,但純粹就是因為好奇,對於驚鴻的話,他還是很服從的。早就已經收了手。
“我們的人傷亡慘重,加上我……咳咳”驚鴻狠狠的咳嗽來了幾聲,緩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得去看醫師了。”
葉華看見驚鴻這般模樣,哪裡還敢耽擱,什麼事情都沒有主子的身體重要,當下也不在猶豫,招呼了人就離開了。
驚鴻離開的時候,蕭笙晚像是無意的看了一眼,很快就又開始了廝殺,王府的侍衛幾乎已經被殺盡,如今剩下的,全部都是一些臨時雇佣來的殺手或者賞金獵人。
“何人如此猖狂,難道不知這裡是什麼地方麼!”半空中,帶著威壓的聲音壓在了眾人的頭上,幾乎每個人都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種強者面前的壓迫感,這來人居然是八步天闕的實力。
看到來人,金子軒倒是松了一口氣。雖然他也可以直接對蕭笙晚出手,但是最後肯定會受不輕的傷,那樣子就不劃算了。若不是逼不得已的話,他是不會做這麼樣的打算的,保存實力也是爭奪帝君之位的一個籌碼,太早暴露難免哪一天就會陷入被動。
今天他可以殺蕭笙晚,他日也有人可以來殺他,太早的暴露實力,也只是徒惹殺身之禍而已。
就在那強者的聲音落下去之後,整個燕王府上空,風起雲湧,倒是想有什麼大災難要降臨一般。這個時候若是有人往天上看的話,就會發現此時的王府上空,正被劍氣籠罩著。
東西南北四個角落都有著一定數量的劍氣交織,像是在描繪著什麼特殊的圖案。
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功夫,天際之上,原本還很是繚亂的劍氣突然間,很有規律地布成了劍陣。
如果這個時候謝念卿在這裡的話,她肯定要咋舌:“恐怕這才是真正的劍陣,將劍氣凝成實體,而不是像她那樣只空有其外表。”
光是看這人布陣如此迅速,想來也是個老手,恐怕之前那個枯骨幻境也是他的手筆。
劍陣已經形成,那布陣的老者似乎還不滿足,竟然以自己心頭之血,融入了劍陣之中。如此一來,雖然增加了劍陣的威力,但是卻有著不小的弊端。
不過那老者似乎已經篤定,對於這劍陣,蕭笙晚是避無可避,最後一定是必死無疑,所以就沒有去考慮一但劍陣被破,他將會遭到怎樣的反噬。
楚少欽對此卻很滿意,雖然他並不懂得布陣之法,但是多多少少也明白一些其中的道理。看到老者竟以心頭血布陣,也知道他這一次是豁出去了。
至於他為什麼會這麼做,想來就是為了那最高的懸賞金,如今這些人死得死傷得傷,根本就沒有誰還能把蕭笙晚怎麼樣,那麼現在唯一能有辦法的也就是他這一個劍陣了。
大陸上人所修習的兵器,以刀劍為主,而布陣所用的兵器,大多以劍為主。想要布成一道劍陣,最少也要有月明四十九把劍才行。
合眾為一,這威力豈能讓人不容小覷,一劍掃過,竟然是不分敵我了,許多與老者一樣是被招來的賞金獵人,這一次傷亡更多了。
這老者如此,也不過是想多得些賞金丹藥,他們是組團過來的,哪怕是沒出力的人,都可以分去一杯羹,何況是這些出了力還負了傷的人。
金子軒雖心有不滿,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雖然他燕王府還不差這幾個錢。
劍光所過,哀聲一篇,很多人也只來得及慘叫一聲,就成了孤魂野鬼。
蕭笙晚一時躲閃不及,被劃掉了半片衣服袖子。此時半空中的老者也並不輕松,身子搖晃了好多次,指甲狠狠地戳進了肉裡,才勉強的精神一些。
燕王府的人在得到了楚少欽的示意之後,已經退出了院子大半,驚鴻的人則已經全部都撤離了。
蕭笙晚左躲右閃的的,第一波攻擊已經結束,他除了衣服有些凌亂破開,倒是並沒有什麼嚴重的傷。
可就在准備反擊的時候,身子卻突然間僵硬了,無論怎樣都動不了。
“想來你現在也已經有感覺了吧。”老者居高臨下,很是得意的說著:“你以為老夫的劍陣,是那麼容易就躲過的麼?這裡面的每一把劍上,我都是用了春藥浸泡過的。”
蕭笙晚皺著眉看向半空中:“你覺得憑這種下作的東西,就可以牽制我麼!”
“能與不能,可不是嘴上逞能的。你現在還只是身體僵硬而已,但是很快你就會感覺到欲火焚身,可偏偏你又動不了,這個滋味,你就好好的體會吧,哈哈哈……”老者瞪了他一眼,從半空中降了下來,小聲的說了幾句之後就是放肆的笑聲。
居然是這個樣子麼!?
蕭笙晚的心底有了計較,他現在的確開始有了老者說的那些狀況,只是並沒有那麼嚴重,用靈力衝刺穴道的話,還是能夠維持一段時間,讓身體自由活動的。
他的面上依舊鎮定:“但願你不要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好。”
老者還沒來得及反應,蕭笙晚就已經衝到了他的面前,將幾顆丹藥塞進了他的嘴裡,這是之前謝念卿特意准備的。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嘔……嘔……”
老者一慌,也不顧什麼形像不形像的,將手伸進了喉嚨裡面,可是謝念卿的丹藥向來是入口即化的,怎麼可能有機會再讓他吐出來呢!
“該死的,蕭笙晚!”老者目光凶狠起來,滔天的怒火熊熊燃起,他雙手成掌重重的向著蕭笙晚的位置拍了過去。
“你若是不想要解藥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受點傷!”蕭笙晚就站在那裡並沒有躲閃,剛剛已經耗費了他太多的靈力,如果不趕緊解了藥效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在動。
老者的動作遲疑了下來,但是很快身上蔓延開的蝕骨之痛,讓他在一起毫不猶豫的拿起長劍。
刷刷刷!
只不過就是幾下,蕭笙晚的身上已經有了密密麻麻的傷口在不停的向外滲血。
雖說血液的快速流失,讓他體內的藥力減弱了不少,但是也只是能夠恢復行動,沒有辦法使用更多的靈力。
尤其是隨著血液的流失,他身上的燥熱之感反倒更明顯了一些,漸漸的身上就開始變得滾燙起來,體內的水分好像被這樣的熱度給蒸發了一樣,他突然很想要一些什麼……
喘不上氣!
難受!
熱!
蕭笙晚的臉色開始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雙眼也不在像之前那般清明,眼前的人和物都開始模糊起來……
“臣服吧,臣服吧,臣服於我,你就會得到解脫。”老者看著蕭笙晚的變化,忍著身上的疼痛,一點一點的蠱惑著:“只要臣服你就會得到極致的快樂。”
老者對自己下的藥還是很有信心的。這可不是那種用來迷情的劣質春藥。這春藥名為定情,不僅僅會限制人的行動,讓人欲火旺盛卻只能忍著無法動手排解,還有著很強的蠱惑作用,讓人漸漸的被所聽到的第一個聲音所引導,最後在被控制。
可惜這樣的丹藥極難煉制,不然的話,劍陣配上這樣的丹藥,豈不就是無人能敵?
但如今能用這個來牽制蕭笙晚,也算是不錯,至少最後能夠換取一筆豐厚的報酬。
“憑你那三腳貓的功夫,以為有了這什麼春藥,就可以蠱惑我麼。”蕭笙晚抬起頭,冷冷的看著老者:“你最好還是收起這拙劣的伎倆,好好關心下自己的身體吧。”
“你現在也不比我輕松多少吧,剛剛那些丹藥雖然不會致命,但卻很痛,不知道你能不能忍住,不被活活痛死!”
“該死的,我殺了你!”老者剛踏出一步就停了下來:“只要你乖乖的交出解藥,我還可以考慮讓你舒舒服服的去死。”老者緊咬著牙,蕭笙晚塞進他嘴裡面的丹藥,發作了這麼久都沒有傷及性命,但是的確疼起來難以忍受。
“你休想!”
原本老者還打算將蕭笙晚變成傀儡供他驅使,可是身上的疼痛越來越厲害,他不得不先將解藥弄到手。
卻沒有想到,蕭笙晚的意志力竟然如此強大,定情那樣的藥換作是他的話,恐怕早就已經交出自我供人驅使了,但蕭笙晚竟然還保留最後的理智。
最後一起耐性也被磨滅了,老者提劍衝了上去,可還沒有碰到蕭笙晚,就連連後退,騰空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