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耀眼的黃金
“我們是不是要變成全國首富了?”
木南整個人都撲在了那座金山上帥氣的臉龐上沐浴著幸福的笑容。
謝念卿舉步向前,這座小心的黃金山為什麼會出現在門口的位置?她終覺得哪裡不對勁,於是就往裡面走去。
越往裡面走,裡面的光芒就更加耀眼,遍地的黃金珠寶散落了一地,“你們快進來。”
謝念卿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三人聞聲趕了進去,當看見裡面的場景後,木南,謝粉黛倆人已經說不出話了,反而是蕭笙晚一腳踢開了攔在地上的一個黃金打造的金豬。
“看樣子,這裡面很早之前就有人進來過,並且想要把這裡的東西都搬走,但是卻在搬運那些黃金的時候,在門口發生了事情,導致那些黃金都停留在了宮殿的門口沒有被運走。”
蕭笙晚單手摩擦著下顎,看向木南笑道:“不如,歷史重演一遍如何?”
木南只覺得這小子看自己的眼光裡,笑的不懷好意打了個寒顫道:“你想干什麼?”
蕭笙晚打了個響指道:“很簡單,你把這些東西都搬運一遍,看看到時候會不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
“不行,小爺我拒絕!”木南想也不想的搖頭,那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你以為小爺我傻嗎?死人的東西都是有禁忌的,爺雖然貪財,但是還不至於貪死人的錢財。”木南義正言辭的拒絕了蕭笙晚的建議,隨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背影筆直,絲毫沒有半點遲疑。
“……”
這還是那個繞著發財了的木南?
這畫風未免也轉變的太快了,反倒是蕭笙晚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謝念卿卻很贊同,“這些東西,之前是什麼樣,就讓它們繼續什麼樣,粉黛,我們走。”
“是。”謝粉黛點頭,路過蕭笙晚身邊時,朝他靦腆一笑道:“蕭公子也一起離開吧。”
蕭笙晚頷首點頭,對於三人的舉動並沒有表現出異樣。
厚重的殿門再一次被合上,隨之也讓木南整個人變得憂郁起來。
只見走在前頭的木南扒了扒自己的頭發,一臉頹廢道:“小爺我現在就想上去,這些金銀珠寶什麼有鬼用?帶著上路簡直就是累贅!”
謝念卿嘴角抽搐,“所以,這才是你不願意帶走的原因吧,貪財還嫌累,你吃飯怎麼不嫌腮幫子累啊。”
“哼,你懂什麼,我這是常遠的打算,畢竟小爺已經知道這裡的位置了,到時候出去後再帶著人馬殺進來,一舉搬空這裡!”到時候家裡的老頭子就等著對他刮目相看吧!
有了前車之鑒,後面所經過的宮殿,木南都是流著口水走出來的。
比起之前的荒涼,這條道上,幾乎路過的宮殿裡面都放慢了各式各樣的金銀珠寶,這讓只能看不能帶走的木南爪子都要控制不住了。
以至於到後面,路過宮殿的時候,木南都不願意進去了。
“你們去吧,我想在這裡冷靜冷靜。”木南一臉萎靡,他生平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的金銀珠寶!
想他木南,堂堂魔龍谷的少谷主,第一次看見金銀珠寶看的雙腿都軟弱無力了,這是什麼世道?
那慶年帝君當年到底搜刮了多少寶貝?這真的是墓嗎?這簡直比金庫還要富有吧!
就算是把整個萬寶堂的資產都加起來,也沒有這裡面的多吧?
然而木南卻不知道,這帝後皇陵,可不就是萬寶堂的金庫嗎!
木南坐在石橋上,手中抓著一把石頭子,時不時往裡面丟進去一顆,身邊傳來腳步聲,他抬頭看去,發現竟然是謝念卿。
“你怎麼也沒進去?”
謝念卿聳肩,臉上神情頗為無奈,“我覺得粉黛需要獨處的機會。”
木南樂了,他搖晃著雙腿看著面前的這條黑河道:“你不是把蕭笙晚那小子當成敵人嗎?怎麼,現在還要給你小侍女跟他提供獨處的機會?腦子沒壞吧?”
“粉黛喜歡。”
這些日子,謝念卿把謝粉黛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那丫頭,在面對蕭笙晚的時候臉上時不時浮出嬌羞的神態她就知道了。
謝粉黛怕是喜歡上蕭笙晚了。
但是,她沒有權利去為謝粉黛做決定,更沒有權利阻止謝粉黛,沒有個都有判斷力,雖然謝粉黛喚她一聲小姐,但是,她把謝粉黛當成姐妹。
“呵,奶奶,有什麼我不知道該誇你聰明,還是該說你蠢。”木南失笑著搖頭,從之前相處的日子來看,木南是知道蕭笙晚對謝念卿不一樣的。
只是,上次一別,這二人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並不知情,雖然他木南是個半吊子,但是看人還是看的透徹的。
而如今,謝念卿卻要把蕭笙晚推向謝粉黛,這個笨女人,簡直就是有智白沒有情白,真是蠢的讓人無奈。
“我比較喜歡別人誇我機智。”謝念卿雙手托腮,跟木南一起坐在石橋上,這暗無天地的帝後皇陵裡,沒有白天黑夜,在這裡面過去了多少時間他們都不知道。
也不知道師父怎麼樣了,謝念卿眨了眨眼睛,好似在黑河中看到了曉清風的倒影。
那日曉清風以一敵二結果如何?謝念卿無從知曉。
“好好好,你最機智。”木南無奈,這恐怕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吧。
……
“蕭公子。”
謝粉黛跟蕭笙晚倆人在宮殿裡,用謝念卿的話來說就是,你二人進去查看一番吧。
實則不過是給他們制造獨處的空間罷了,謝念卿那點心思,眾人皆知。
“這裡沒有異常,不如我們出去跟小姐彙合吧。”謝粉黛從偏殿走出來,她見蕭笙晚正背對著自己在桌前看著什麼東西,便走了過去。
蕭笙晚面前的桌上是一副畫卷,詭異的是畫卷上潔白一片,根本沒有半點筆木的痕跡。
“這是?”謝粉黛仔細看去,還是沒有看出半點端倪來。
“無字畫。”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從蕭笙晚的口中溢出,他隨意把畫卷收攏起來,就被謝粉黛伸出一只手阻止了。
“便是無字畫,不如蕭公子在上面錦上添花一筆?”謝粉黛的手指看似無意的觸碰到了蕭笙晚的手背,隨後捏著自己的袖口,掌心運起真元之氣就把那早已經干掉的木汁化解開來。
蕭笙晚看著自己手背被謝粉黛蹭過的地方,眸光微斂,隨即將手放在身後拂了拂之前被謝粉黛觸碰到的地方,抬眼見謝粉黛已經在磨木後,隨手把畫卷放在一旁轉身朝著外面走去,“既然是無字畫,錦上添花不過是多此一舉。”
“……”謝粉黛獨自一人站在原地望著蕭笙晚大步離去,手一滑木汁卻濺到了那副無字畫上。
她臉上浮現出魅惑的笑容,眼神不適在謝念卿面前的那般單純,裡面滿是算計。
“出來了。”
木南看見蕭笙晚從宮殿中走出來,一躍跳下石橋背對著謝念卿說道:“很多時候我們都會被表像蒙蔽雙眼,但是我們還有一雙眼睛能看透人心。”
而那雙眼睛就是心,用心去感受一切。
謝念卿依舊坐在石橋上,她望著面前的黑色河流發懵,但是木南的話她卻聽進去了。
前面所看見的都是各式各樣的金銀珠寶,就算是後面看見更多的那些泥人木南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只是,越往裡走去,就會發現宮殿的場景正在逐一減少,眼前的場景漸漸變成了熱鬧集市的模樣。
有制造武器的鐵匠鋪,鐵匠鋪的鐵匠面前是劍爐,劍爐裡面還放著幾把劍,逼真的模樣都要讓人懷疑這些場景都是活生生出現過的。
“這些金銀首飾竟然都是真的。”謝粉黛站在一個首飾鋪的攤位面前,那攤位後面站著一個梳著小辮的少女,少女舉著雙手好似在給客人介紹她的東西一樣。
謝粉黛撫摸著那泥人少女掛在手中的一串珍珠項鏈,裡面一共三十六顆珍珠,顆顆飽滿,都是真品。
不僅如此,就連攤位上的金釵,耳飾,以及手鐲也都是泛著淡淡金澤。
一旁的木南對著攤位吹了一口氣,落在上面的灰風立馬飛了起來,讓那些金銀飾品都恢復了昔日的容貌。
“看來你老子很愛這位帝後啊,竟然在她帝後,為其建立了一個世界,這裡面簡直樣樣俱全,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冥界呢!”
木南拿起一個金手鐲拿出手帕擦了擦,手鐲上面雕刻出精致的圖案,一看都是上等貨色。
然而對於木南的話,蕭笙晚卻一笑置之。
世人皆以為慶年帝君愛妻如痴,就算死後,還未其修建這座龐大的皇陵,但是,又有誰知道這其中所發生的事情?
然而這裡面奢侈的程度還遠遠不止,街上有吆喝的小販,街道兩旁還有開門做生意的店鋪。
那些店鋪裡面都有泥人做的老板,客人,鐵匠鋪裡面陳列出來都是一些削鐵如泥的寶劍,只是上面都已經蒙上了灰風。
整個熱鬧的街上,謝念卿,謝粉黛,蕭笙晚,木南四個大活人反而顯得格格不入。
河岸兩邊的石梯上,都是用金子鋪的路,不僅如此,柳樹下的小茶亭裡,桌上的茶具也都是銀制的。
這些在外人看來,是一條熱鬧的集市,但是仔細看去就會發現,這裡不過是整個帝後皇陵中的一處後花園罷了。
一條宛若宮牆外熱鬧集市的後花園!
但是被眼前這些逼真的場景所折服的謝念卿三人,卻沒有沒有想到這一點,反倒是坐在柳樹下蕭笙晚慵懶的靠在哪兒閉目養神。
“蕭笙晚,蕭笙晚你快來啊!”
耳邊是木南嘰嘰喳喳吵鬧的聲音,蕭笙晚卻閉耳不聞,他整個人好似沉溺在這個世界中一樣,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年幼的他在這條街道上游蕩的場景。
那時,他的耳邊也一直回蕩著一個甜美的聲音,晚兒,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