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蕭笙晚小時候

   那一年,慶年帝君寵愛的貞妃娘娘懷胎十月誕下皇子,卻在一個時辰後命喪八角塔中。

   慶年帝君勃然大怒,本該是讓親衛隊將皇子送出皇城的規矩,卻在蕭笙晚這裡改了。

   他自出生就有超強的記憶,對於所看到的一切都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然而也是那一個產後虛弱的笑容,成為了蕭笙晚記憶裡最美的景色,也是此生最後一眼。

   貞妃死後,蕭笙晚是被貞妃貼身嬤嬤獨自一人抱著他離開那巍峨的宮門,他沒有哭鬧一聲,只是閉上眼,仿佛睡了一個很久很久的覺。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面前出現的是兩副陌生的臉孔。

   兩個長相極為猥瑣的男人,其中一個臉上還有血跡。

   那是的他不過是個嬰兒,一雙偌大的眼睛宛若一對黑珍珠一般,空氣中還飄散著血腥味,他扭頭看去,才發現抱著他出宮的那個嬤嬤已經死在了地上。

   而那男人臉上的血,無疑,就是那個嬤嬤的。

   “這小子長得真好看,這一次絕對能賣一個好價錢。”還在襁褓中的蕭笙晚被一個八字房須的男人抱在懷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板牙。

   蕭笙晚閉上眼睛,卻逗笑了那兩個人販子。

   臉上帶著血跡的人販子突然眼前一亮,伸手把蕭笙晚脖子上帶著的一根細小的鏈子扯了出來,那根細小的金鏈子上拴著一枚戒指。

   “看來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

   隨後便把他帶著的鏈子以及那枚戒指一並搶走了。

   幾經輾轉,他不知道被賣給了多少戶人家,但是身上都被打上一個不祥的標簽。

   財閥家買了他,沒多久就發生詭異的事情,事業上也出現問題,最後破產,家破人亡。

   幾乎買了他去的人家裡都會發生命案,最後變把他當成不祥之物,寒冬天,赤著腳丫子在雪地裡面行走,無人上前拉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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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出生後,從未哭過一聲,再加上發生那些事情,都稱呼他為怪胎,什麼髒活累活都讓他干,干不好,就是一頓皮鞭伺候。

   小小年紀,身上卻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

   那一年,蕭笙晚五歲本以為要在寒冬中被凍死的他,醒來卻發現自己身處一片黑暗中。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走累了就停下來休息,就這麼走走停停,路過無數的宮殿,裡面有的都只有金銀珠寶,並沒有充飢的東西。

   不僅如此,時隔一段時間後,就會有外人闖入開始搬運東西,每當那個時候,他都把自己藏起來。

   這條記憶中他待過最長久的集市,是被一個聲音引來的。

   那個聲音一直在他耳邊揮之不去。

   晚兒,我的孩子,你一定要堅強,好好的活下去。

   後來他給自己取名蕭笙晚,那些往事也都被他埋葬在心底的最深處風封起來。

   可是,再次回到這裡,那些風封已久的記憶就跟珠寶上面的灰風一樣,一吹就飛了起來。

   “母妃……”

   呢喃的聲音從蕭笙晚的口中溢出,一旁安靜坐著的謝念卿渾身一顫。

   她斜睨著眸子,看著好似睡著的蕭笙晚,那妖孽的容顏已經沒有了玩味之態,眉頭緊鎖,好似在做一個痛苦的夢。

   蕭笙晚的母妃?謝念卿好像從那個神秘女人的口中聽到過一次,那個女人說蕭笙晚的母妃病重?但是,謝念卿卻記得在九州府的賞金懸賞通緝令上,給蕭笙晚的罪名是,殺母?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

   還有八角樓上,蕭笙晚終日飲酒醉生夢死的畫面再次浮現在謝念卿的腦海中,想到昔日的種種,謝念卿伸出手,冰冷的指腹落在蕭笙晚皺起的眉心處。

   指腹一下一下的撫平蕭笙晚皺起的眉頭,下一刻,手上便傳來另一個溫度。

   蕭笙晚不知何時醒來了,他一把抓住謝念卿落在他眉心處的手。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

   低沉的聲音,從蕭笙晚的口中溢出,那樣的沉作冷靜,骨子裡卻透著幾分倔強。

   謝念卿擰著下眉頭,並沒有解釋自己的舉動,而是淡淡地開口道:“既然醒了,那就走吧。”

   謝念卿站起身,手腕卻依舊被蕭笙晚抓著,而且並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四目相對,深深地凝望著,然而只是蕭笙晚心中被激起了層層巨浪,謝念卿心中依舊平淡如水。

   而就在這時,木南跟謝粉黛從一處店中走了出來,木南還在張望四周尋找蕭笙晚跟謝念卿的蹤影時,謝粉黛的視線卻直接落在柳樹下的倆人。

   木南順著謝粉黛的目光看了過去,隨後摸著鼻子笑道:“看來是開竅了,沒有枉費小爺這三寸不爛之舌。”

   見謝粉黛沒有說話,木南友好地拍了拍謝粉黛的肩膀笑道:“小丫頭,你就死心吧,蕭笙晚那小子跟奶奶可是一起走過生死的,你是沒法比的。”

   謝粉黛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哦?是麼?”

   “喏,你自己看不就明白了。”木南指著二人那握在一起的手腕,只是下一刻,就看見柳樹下的兩人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等等,打了起來?

   木南揉了揉眼睛,在謝粉黛得意的目光下,咬牙切齒道:“靠,小爺白忙活了!”

   而這邊,謝念卿跟蕭笙晚也沒有真打起來,不過是謝念卿試一試蕭笙晚的功夫罷了。

   “反應靈敏,身手矯捷,一看就是習武有些年月了,我到是好奇你之前是怎麼掩蓋自己體內真氣流動的?”

   蕭笙晚也不隱瞞,一邊跟謝念卿交手,一邊回道:“封靈丹。”

   謝念卿蹙眉道:“竟然是封靈丹?你簡直就是不要命了!”

   那封靈丹可是禁藥,不是迫不得已根本沒人願意去碰的,然而蕭笙晚卻長期服用了這麼久!

   這封靈丹雖然能掩蓋住人的修煉氣息,讓服用者變成平凡人,但是帶來的反噬絕非尋常人能忍受的。

   “你這是關心我?”然而蕭笙晚卻玩味一笑,沒有了緊張的氣氛反而調戲起謝念卿來了。

   “滾。”謝念卿沒好氣的說道,卻也收了掌。

   “嘖,小師妹還是一開玩笑就臉紅的。”蕭笙晚語氣歡脫,二人之間的氣氛好似又回到了最初的時候。

   這廂四人相處變得融洽,另一邊,軒轅瀅卻在大開殺戒!

   滿地的屍首,都被軒轅瀅大卸八塊,她身上沾滿了無數鮮血,歇斯底裡地怒吼道:“謝念卿!本座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你爹謝恆遠都死在本座的手上,更何況你一個鼠輩了!”

   “不僅你爹的性命,還有你的,你們整個謝家的,到時候通靈珠也都會是本座的!哈哈哈哈哈哈……”

   寧婉 從外面進來,便已經聽到了軒轅瀅這猖狂的笑聲,當下不由笑著開口道:“師父因何事如此開心?”

   “徒兒,你來了。”軒轅瀅雙臂一揮,兩道黑色的氣勁打出瞬間把地上那些七零八落的屍體給清掃干淨,為寧婉 清掃出來一條干淨的通道來。

   寧婉 冷凝的容顏上綻放出笑容,對軒轅瀅嗔道:“剛得知了一件能讓師父開心的事情,本想來告訴師父,然而師父此刻的心情看來很好。”

   軒轅瀅雖然全身都被黑袍包裹著,但是依舊能從聲音分辨出來她此刻很自信,“為師是想到用不了多久就能將那謝念卿斬殺取回通靈珠,心情便極為暢快。”

   “這樣啊,那徒兒接下來要告訴師父的事情,師父聽了恐怕會更加開心。”

   軒轅瀅急忙催促道:“究竟是何事?”

   寧婉 湊近軒轅瀅,附耳道:“鳳鳴已經把梅落金瑤給引到帝後皇陵去了,曉清風也去了,他們四人只見的糾葛這些年越演越烈,這一次怕是要在帝後皇陵中來一次對決,而那謝念卿,她已經被困在帝後皇陵中半月了,體力恐怕早就被耗盡,師父若是這個時候前往,定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軒轅瀅警惕道:“那金子軒呢?”

   “這金子軒根本就沒有真正想要幫助我們,不然之前也不會讓那謝念卿來破壞本座的好事,他想要借助我們的力量幫他排除異己自己坐上王位,徒兒你可千萬不能大意,切不可最後幫金子軒做了嫁衣。”

   “徒兒自己分寸,金子軒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他想要登基,那是不可能的。”

   軒轅瀅得到寧婉 的保證後,這才點頭道:“既然徒兒如此有把握,那麼本座就去走這一趟。”

   “師父小心,這是帝後皇陵的圖紙,裡面每一處機關所在地都有標記,應該能幫上師父的忙。”寧婉 從袖中拿出一份羊皮紙穴教給軒轅瀅。

   軒轅瀅打開掃了一眼,便將其收藏好。

   待軒轅瀅走後,寧婉 拍了拍手,那只黑貓突然竄了出來,然後緊跟著軒轅瀅的步伐跟了上去。

   “呵,想要奪這天下的人何其多,鹿死誰手,很快就見分曉了。”

   帝後皇陵中,突然掀起了一股無名之風,風勢狂卷而起,吹的整個地宮底下飛沙走石。

   連同店門也被打的嘩嘩作響。

   “嗡嗡嗡……”

   腳底下都在顫抖,木南一把抓住一旁的柱子,艱難地睜開眼睛喊道:“搞什麼啊?這地宮底下難道還會發生地震?”

   大風吹起地上散落的東西,無數的金銀珠寶從他們的眼前飛過。

   “我靠,不會是真的要地震了吧?”大風刮的人眼睛都睜不開,一行人連忙朝著一間店鋪走了進去。

   躲進去後,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看向蕭笙晚。

   蕭笙晚一回頭就看見三雙眼睛盯著自己,“嗯?”

   謝念卿,“你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蕭笙晚攤手,一臉無奈道:“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這可是你們家的地盤,你竟然不知道?”木南一臉鄙夷,他現在都還在生蕭笙晚的氣,這小子簡直就是不開竅!

   整個帝後皇陵發生劇烈的動蕩,這讓同在帝後皇陵中的其他人也造成了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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