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嫣然最好看
“憂郁?”
“該憂郁的是我才對吧!”謝念卿微微癟嘴,這靈仙島上對她而言宛若一座迷宮一樣,之前還不這麼覺得,如今仔細回想起來,軒凝之前的話是另有深意的。
他說過,沒有他的允許,自己是踏不出那房門半步的。
如今一些都得到了證實,難怪之前他絲毫不介意的模樣,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吶,這都能找來。”
謝嫣然手中拿著一枝梅花徑直從謝念卿的身邊走過,擦肩而過時就在謝念卿的耳邊輕聲低語,話音落下,轉而臉上露出一副嬌羞之態,衝著梅樹下的軒凝走過去笑著說道:“軒凝哥哥,這梅花好看嗎?”
軒凝睜開眼睛,見謝嫣然拿著一枝被折斷的梅花望著她的眸子寵溺道:“嫣然最好看。”
“……”一旁的謝念卿都要被惡心吐了。
她環顧了一眼四周,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光潔的大石頭,眼前一亮,立馬朝著那石頭走了過去,然後坐在石頭上,伸直了自己的雙腿後,揉了揉鼻子。
這梅林的梅花開的嬌艷,但是花粉卻讓她有些不適應,覺得鼻子癢癢的。
“阿嚏!”揉著揉著就是一個噴嚏打出來,再一次打斷了在交談的二人。
不用回頭看,謝念卿都能感受到謝嫣然在她身後的目光。
“謝嫣然?”謝念卿呢喃著這個名字,只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是具體在哪裡聽到過的又有些不記得了。
也許只是姓氏相同罷了,這麼想著,謝念卿便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最近覺得自己的精力大不如從前了,不僅如此還特別容易乏,想睡覺。
可是軒凝派人送來的藥謝念卿並未從裡面發現什麼特別的藥物。
正想著,謝念卿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勾住了她的發絲,揪的她頭發疼。
“哎呀,花枝掉了,花瓣都凋零了。”謝嫣然站在謝念卿的身後,一臉心疼的望著懸掛在謝念卿發絲上的梅花枝,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那模仿,好似謝念卿故意把她弄掉的一樣。
謝念卿是真的有些不悅了,她反手一把推開謝嫣然拽著自己頭發的手冷聲道:“不想死就離我遠點!”
謝嫣然也生氣了,雙眸淚水在打轉,委屈的吼道:“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只是想折一些梅花回去而已,你為何惡語相加?”
“滾!”
對於謝嫣然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謝念卿實在是不想繼續看下去。
“你!”謝嫣然怒視著面前的女人,她方才借口有些冷,所以軒凝便先去給她拿披風了,眼下人不在,她膽子也大了許多。
“該滾的人是你,你算什麼東西,你沒看見軒凝哥哥的眼中只有我嗎?識相一點就趕緊滾蛋,不然本小姐讓你好看!”
謝嫣然一改之前溫柔嬌滴滴的模樣,眼神凶狠,眉宇間透著一股戾氣。
謝念卿忽然來了興致,她揚起手臂捋了捋自己的青絲一臉嫵媚道:“我本來就很好看呢。”
“……”
謝嫣然氣的當場拿起手中的梅花枝為武器便朝著眼前的女人打了過去。
“給你臉不要臉!”
這種氣死別人的滋味還真是爽,謝念卿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見謝嫣然朝著自己打來,身形一閃幻化成一道虛影朝著謝嫣然的身後就是一掌劈了下去!
謝嫣然員以為眼前這人不過是病怏怏的軟柿子,沒想到出手竟然這麼快,身體一個前傾整個人朝著梅樹上撞了上去。
眼看謝嫣然就要撞到梅花樹上,謝念卿飛身而起,一把抓住她的領子,謝嫣然的鼻尖跟梅花樹的樹干只有一釐米的距離。
“究竟是誰給臉不要臉?嗯?”謝念卿手一甩,便把謝嫣然整個人給摔倒空地上去。
謝嫣然余光瞥見軒凝回來了,原本能躲過的她順勢稍微加了一把力道直接朝著謝念卿剛才坐著的那處大石頭撞了上去。
“嗯!”
悶哼聲傳來,謝嫣然的頭部狠狠地撞擊在那石頭上,當場就磕出了鮮血。
軒凝看見眼前這一幕並未半分焦慮,依舊姿態閑散的踩著小碎步朝著這邊走來。
“嘖……”對於自己的力道謝念卿控制的很好,剛才她把謝嫣然甩出去的方向都不是那石頭處,而如今看見軒凝走來,謝念卿恍然大悟,原來某些人是要做戲給人看。
謝念卿拍了拍手,淡定的站在原地,軒凝走到她面前停下步伐,下一刻抬起手臂,謝念卿立馬做出要防備的樣子,卻見軒凝只是把那披風披在了她的身上,鄙夷道:“怎麼,怕我打你?”
“?”謝念卿整個人站在原地風中凌亂了,這是個什麼走向?
謝嫣然原本只是想輕輕撞一下意思意思,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力道沒有控制的太好,剛猛烈的頭部撞擊讓她當場就暈了過去。
“阿綠。”軒凝轉身,梅林外面立馬走來謝嫣然的貼身侍女。
“沒看見你們家小姐受傷了嗎,還不快把你們家小姐帶下去。”
軒凝的話音剛落下,阿綠就一副見鬼的神情,立馬呼喊著其他人來幫忙。
原本清靜的梅林瞬間變得吵鬧起來,帶謝嫣然被抬下去後,軒凝彎腰拾起地上被折斷的梅花枝悠悠道:“輕了。”
“什麼輕了?”謝念卿手捂著披風的領著,疑惑地看向軒凝。
軒凝卻是把被謝嫣然折斷的梅花枝插在地裡面,隨後站起身拍了拍手道:“走吧,你該回去喝藥了。”
又是藥,謝念卿下意識的皺起眉頭,“我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已經無需再喝藥了,反倒是我想問你什麼時候放我走。”
走在前面的軒凝停下步伐,背對著謝念卿頭也不回道:“隨時可以。”
……
原以為那不過是軒凝的一句玩笑,但是當傍晚時分,乘坐者一艘小船離開靈仙島的謝念卿站在甲板上,迎面吹來的寒風讓她毫無睡意,頭腦清醒。
軒凝真的派人送她出海了,只是走時有些隱秘罷了。
“姑娘,海上風大,你還是進去休息吧,差不多兩日我們就會抵達臨泉鎮的。”
船夫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者,頭發花白,彎腰駝背,頭上戴著鬥笠,身上披著蓑衣,一看就是常年出海的打扮。
這艘船很樸素,不是太過於隱人耳目,謝念卿頷首點頭道:“好,辛苦老伯了。”
那船夫笑道:“姑娘客氣。”
夜幕降臨,小船在海上緩緩前進。
四周都被海上的霧氣給遮蓋,就算是出來了,謝念卿也不知道這靈仙島到底位於什麼地方,進船艙前,謝念卿朝著前方望去,雖然不知道軒凝來到人界要做什麼,但是衝著他救自己一命上,就已經是她的恩人了。
靈仙島上
謝嫣然意外受傷,島主大發雷霆,在經過謝嫣然身邊的侍女阿綠一番添油加醋的告狀,島主下令讓人搜查,一定要把那個重傷謝嫣然的人給找出來。
而軒凝在聽到消息時,正在品茶聽曲,好似這一切都跟他沒有半點關系似的。
謝嫣然,蒼然宗大長老的嫡系孫女,身份地位崇高。
靈仙島上有十二個分島,而謝嫣然的母親正在其中一個島嶼的大小姐,所以自幼便跟軒凝這個身體的主人定下了娃娃親。
然而,此軒凝非比軒凝,對於人界這些人事物他無非就是給自己找找樂子,那謝嫣然豈是能入得了他的法眼的。
就她謝嫣然那點手段,軒凝是很放心的,因為他知道,這謝嫣然根本就奈何不了謝念卿,那小丫頭,就連他都頭疼三分的。
但是讓軒凝沒有想到的是這謝嫣然竟然對自己下手這麼狠,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只好提前放謝念卿走,這島上他也玩夠了,是時候出去看一看別的有趣的事情。
……
慶年帝國,帝尊令出現的同時另一個人也銷聲匿跡。
“還沒有找到她的下落?”
室內花香氣撩人,薄紗後曼妙的身子侵泡在浴池中,光潔的肩膀上沾有玫瑰花瓣,讓水中的美人兒越發傾城幽憐。
跪在浴池邊緣為其揉捏著肩膀的女子神色遲疑道:“回殿下,還沒有。”
雖然只是用發簪簡單地盤著,臉頰兩側還有碎發,那冷漠臉上容顏比起池中的人要遜色許多,而這人正是謝粉黛。
謝粉黛那雙纖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揉捏著鳳鳴的白玉一般的手臂,伺候著她洗澡。
鳳鳴整個人舒適地閉著眼睛泡在池中,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道:“那日帝後皇陵中,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中,唯獨這謝念卿消失的無影蹤,他這是在防著我啊。”
謝粉黛垂著頭沒有接話。
鳳鳴睜開雙眸,仰起頭突然找這謝粉黛看了過去,傾城一笑,“粉黛,你待在謝念卿身邊這麼多年,想必對謝念卿應該是很了解的,你說,她對風有沒有不尋常的情感?”
揉捏著手臂的巧手停了下來,謝粉黛思考了一番後說道:“小姐自幼就被夫人寵壞了,但是我從未見她這般聽一個人的話,不僅如此好多次我見她一個人痴痴的笑著。”
鳳鳴眉梢微挑,眼神微眯,抓住了謝粉黛話中的重點道:“一個人痴痴的笑著?”那麼就錯不了了。
“是的。”謝粉黛誠懇地點頭,一副對鳳鳴從未有半點欺騙的態度,這一點,讓鳳鳴很是滿意。
想要收買一個人,對鳳鳴而言,是毫無難度的,就連現在的謝粉黛也是一樣,雖然這謝粉黛是謝念卿的侍女,但是女人對於潛在的敵人都是異常敏感的,鳳鳴從還未見過謝念卿,光是聽說她是曉清風的徒弟時就不喜歡這個人。
曉清風只能屬於她鳳鳴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