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專治不服
謝川河前輩眼中的失望,雖然一閃而逝,但是謝念卿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關於父親跟蒼然宗,謝念卿的大腦裡幾乎沒有半點記憶,依稀記得謝金氏說過他們當初確實是蒼然宗的人,只是後來自立門戶安居在繽紛城,此後有關於蒼然宗的事情更是少的可憐。
“師尊,我們該啟程了。”謝川河身後的弟子出聲道。
謝川河頷首點頭,不忘囑咐道:“孩子,我們要走了,江湖險惡,多加小心。”
“告辭。”
謝川河還想說什麼,終究是沒有在開口,拂袖帶著眾弟子離去。
“奶奶,可以啊!”
待所有人離開後,一直沉默寡言的木南直接跳腳了,他對著謝念卿豎起大拇指,對於謝念卿簡直佩服的不要不要的!
“如今行走江湖看誰還敢對你不敬,哈哈哈哈!”木南雙手叉腰,忍不住仰天大笑,曉清風的徒弟啊,光是這個名號打出去,比那些什麼真人,什麼大師,什麼白無常啊都厲害多了!
謝念卿對於木南這種缺根筋的腦回路表示無話可說。
蕭笙晚雙手環臂跟上謝念卿的步伐,路過木南跟前時,停下腳步,想了想還是開口道:“多吃點核桃吧。”
“額?”木南一臉茫然,“為啥?”
蕭笙晚食指指了指腦袋,隨後搖了搖頭離開。
木南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我說錯話了嗎?”
然而並沒有人出來解開他的謎題!
短短時間內,白月山莊的名字在江湖上出現了兩次!
一次是老莊主死了,一次就是當年死掉的曉公子,曉清風現身了!
不僅如此,還跟帝國的二殿下,七殿下大打出手,可見當年曉清風的死,就是帝國一手造成的!
一時間,茶館的說書先生忙個不停,出了各式各樣版本的故事流傳在坊間。
白泉原本以為只要等爺爺入土後,他就能正大光明寫休書取消自己跟謝若瑩的婚事,但是沒想謝若瑩這個醜女竟然在尚寧大陸風頭正起,皆因為她是曉清風的關門弟子!
“那個醜八怪,竟然是曉清風的徒弟,難怪如此囂張!”白泉氣的一掌拍下,桌面的茶杯立馬被震碎了散落在桌上!
“表哥,那現在怎麼辦?這門婚事難道要繼續?你還真的要娶她?”方妍妍越說越急,最後小手一扯手中的絲帕,跺了跺腳氣的眼眶發紅道:“那我怎麼辦?”
她都已經是白泉的人了,要是白泉真的娶了謝若瑩,那麼她不就要做小的?然後跟謝若瑩那個醜女共侍一夫?那以後她的孩子就會變成庶出,不行!
她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表妹,別哭,哭的我心都碎了。”白泉長臂一伸就把方妍妍給抱在懷裡,用自己的衣袖擦拭著方妍妍的眼淚。
然而他這一哄,方妍妍哭的更委屈了,她暗自給侍女一個眼神,那侍女點了點頭。
“表少爺,你都不知道那個謝若瑩多可惡,她竟然威脅恐嚇小姐,還說收拾小姐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這可是白月山莊,她都這麼囂張了,日後真的跟表少爺你成親了,那不是要獨占表少爺你一個人嗎?”
“那謝若瑩當真如此囂張?表妹,她可有傷害你?”白泉抓住方妍妍的雙臂微微推開她,一臉擔心的模樣。
方妍妍是坐在白泉腿上的,哭得梨花帶雨的她緊咬著自己的唇瓣,一副受了委屈也不敢說的可憐樣。
“表哥,她怎麼對我沒有關系,只要表哥喜歡的人是我,我不管受多大的罪,我都認了。”方妍妍抱住白泉,下顎抵在白泉的肩膀上,泛紅的眼眶裡是得意的笑。
“我只愛表妹一個人。”白泉緊緊地抱著方妍妍,雙手慢慢上移摩擦著方妍妍的後背。
侍女小翠一看倆人這副模樣識趣的退了下去,剛關上門就聽見裡面傳來小姐呻吟的聲音。
一番巫山雲雨後,方妍妍從床上坐起來,身邊白泉已經睡著了,她坐在床上,手指緊抓著被褥,這一次出門前,母親再三告誡她,一定要讓白泉許諾迎娶自己,並且把婚事給訂下來。
可是不管她使出渾身解數,白泉也都只是口頭承諾,跟謝若瑩的一紙婚約至今未解!
下床穿衣,方妍妍坐在銅鏡前拿起眉筆描畫了一番後,這才滿意的離開。
雨後的池塘裡,魚兒都冒了出來,蕭笙晚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釣魚的釣具帶著一個小竹凳就坐在池塘邊上開始垂釣。
木南見狀找來一個打石頭,一掌把那石頭擊碎後,坐在蕭笙晚的身邊,一看見魚兒游過來了他就把小石頭丟下去,受到驚嚇的魚兒魚食都來不及吃嚇跑了!
謝念卿見狀有些頭疼的扶額,搖頭間就看見方妍妍帶著侍女穿過假山有說有笑的朝著這邊走來。
“麻煩來了。”
蕭笙晚笑著拿過一旁的鬥笠戴在自己的頭上,然後壓低了鬥笠,坐在那兒就如一個小老頭一樣,瞬間變得不起眼。
木南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我說這天剛晴你還帶著鬥笠出門做什麼,敢情是這樣啊!”
蕭笙晚食指放在唇間示意木南安靜,木南癟了癟嘴,雖然他喜歡跟蕭笙晚反著干,但是關鍵時刻還是懂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的。
“這是在白月山莊沒有東西吃了麼?竟然要僕人親自來釣魚了。”方妍妍在池塘邊上停了下來一副趾高氣揚的斜睨了一眼躺著的醜女人,她佯裝甩了甩手中的絲帕,蹙眉道:“好重的腥味兒,小翠把表哥送我的香包拿來。”
“是,小姐。”小翠立馬雙手碰上一個鑲著金線的小香包,深怕旁人看不見似的舉的高高的。
方妍妍拿著香包故意在謝念卿面前晃了一圈,這才放在鼻尖嗅了嗅。
這對主僕真是有意思,謝念卿是讓人准備了一個躺椅的,她此刻在躺椅上假裝剛睡醒的模樣,聲音慵懶道:“這夏天就是不好。”
一旁的木南被這對主僕惡心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了,他立馬接話道:“怎麼不好了?”
謝念卿掏了掏耳朵,斜睨了一眼木南,一臉戲謔道:“蒼蠅多。”
“謝若瑩!”方妍妍咬牙切齒,這個女人竟然敢說她是蒼蠅!
“噗!”木南笑出聲,然後揮舞著自己的袖子朝著那對主僕二人打了過去,“那我幫奶奶把蒼蠅趕走。”
木南的聲音本就軟,再加上這一笑,如沐春風一般對著方妍妍就刮了過去。
方妍妍被這個少年突如其來地舉動嚇得連連後退幾步,還一腳踩在侍女的腿上,倆人險些狼狽的摔倒!
她狠狠地朝著那少年瞪了一眼過去,這一看,竟然被那少年的容貌給吸引了。
少年面如玉冠,皮膚竟然比她的還要水嫩,比她表哥白泉還要俊俏幾分!
“你是誰?我以前怎麼沒有在白月山莊見過你?”方妍妍突然對眼前這個少年來了興趣,臉上的表情從憤怒秒變溫柔可人。
“嘖嘖。”這變臉的速度謝念卿都要甘拜下風了。
蕭笙晚手中的釣竿動了,他用力一拉,一條肚皮泛白的大魚就被拽了上來,那條大魚搖擺著身軀,水花不偏不倚的灑在方妍妍的臉上,嘴唇上!
“呸呸呸!”還在發愣的方妍妍就這麼被池塘的水給臨幸了,她連連吐了好幾口吐沫,氣憤的用絲帕擦著自己的嘴。
謝念卿對著蕭笙晚豎起一個大拇指,一看這廝就是故意的。
然而蕭笙晚把魚兒丟進竹筐裡後,繼續跟個小老頭似的坐在那兒穿魚餌,拋魚竿,開始釣魚,好似周圍發生的一切都看不見,聽不見一樣。
“小姐,你沒事吧?”小翠立馬上來,護著方妍妍就氣憤道:“謝若瑩你好大的膽子,這裡可是白月山莊,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誰嗎?”
謝念卿一記冷眼掃過去,聲音冷漠道:“我管你們是誰,不想死就從我面前消失,別一天沒事找事,給自己找不痛快!”
一旁的木南只覺得謝念卿簡直就是霸氣側漏啊,果然,這位小靠山沒有找錯!
方妍妍推開攙扶著自己的小翠,她氣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白皙的脖子上還殘留著白泉留下的吻痕。
謝念卿輕微的皺眉,這個女人是有多愚蠢?
老莊主剛死,她跟白泉暗自苟合不知道避嫌,反而還大張旗鼓出來招搖過市,這要是被人知道不被抓去侵豬籠才怪!
然而方妍妍卻會錯了意,她是故意帶著白泉留在自己身上的吻痕來找謝若瑩挑釁的,此刻高傲的挺起前胸,無聲的在宣告著自己的主權。
“奶奶,未婚失貞,這種的事情說出去會被侵豬籠吧?”木南好似發現了什麼新奇的東西一樣,整個人湊近方妍妍盯著她脖子上的吻痕看!
“何止侵豬籠,還會被逐出家門!”謝念卿加油添醋道,她這話一出,方妍妍立馬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臉上的紅暈也消失,有些泛白。
方妍妍只是想來告訴這個女人,她已經是白泉的人了,識相一點就自己解除婚約,沒想到挑釁不成反而被人將了一軍!
“小姐別怕。”小翠見方妍妍有些膽怯了,她上前一步,推開那個笑起來臉頰浮出酒窩的少年,對著那個躺著的女人一臉鄙夷道:“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家小姐?我家小姐跟白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郎情妾意,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段姻,謝若瑩,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都沒人知道嗎?”
末了小翠不屑一顧道:“你自己這副殘花敗柳的身體又好到哪裡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小翠的臉上,小翠的臉上立馬浮出一個紅腫的手掌印,可見這一巴掌力道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