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獨立傲視守本心
“燕衛國!!”時間靜止只是假像,魯過怒吼著一拳砸在燕衛國的臉上。
燕衛國的身體向後翻倒,魯過又一拳砸向燕衛國的胸口,他小腿的傷口這時才傳來劇痛,他腿部肌肉抽搐,讓他也跟著燕衛國一起摔倒,砸在燕衛胸口的拳頭力道弱了一半,兩人一起摔倒在地。
燕衛國沒有捂鼻子痛呼,他緊閉著眼睛,忍受著鼻子的痛苦和酸澀,讓淚水、血水、鼻水糊在臉上,他閉著眼睛一把抓住魯過的一副,聲音怪異的說:“瘋子,我們一起去死。”翻身滾向玻璃走廊外。
魯過來不及抓任何東西,被燕衛國拽著,從三層樓高的玻璃走廊摔下去。
這時一輛疾馳的警車衝過來,直接拽在還未落地的燕衛國身上,燕衛國身體飛出去,從玻璃窗撞進醫院的藥局,魯過身體在空中停頓了一下,摔在警車車頂。
“嘭!”的一聲悶響。
魯過覺得渾身的骨頭都要碎了,車門被踹開孫靜和馬樂灰頭土臉的鑽出來,孫靜驚訝的看著仰躺在車頂的魯過,馬樂則呆呆的看著燕衛國飛出去的方向,剛才就是馬樂開的車,他還來不及分清撞的人是追,看對面藥局破碎的玻璃窗和距離,被撞的人肯定活不成了。
魯過在劇痛中,恢復了一點理智,他築起大拇指對孫靜說:“你們助攻的真好。”
孫靜這才醒悟過來對四周大喊:“醫生,快來救人。”
馬樂聽到後也跟著大喊:“醫生!”
剛才孫靜和馬樂到外面去吃早飯,忽然聽到住院處方向有槍聲,飯錢都沒給,就急匆匆開車趕過來,馬樂本想在樓梯前方急停,卻撞倒了跌落下來的燕衛國。
這也許就是命運。
很快有白班急診醫生護士趕過來,將魯過抬上單價推進急診室,一些還沒有轉入外科病房的傷員,都驚恐的看著,昨晚給他們做急救的魯醫生,被推進搶救室,某位腦袋轉不過彎的兄弟嘟囔道:“醫生是這麼危險的職業嗎?”
經過臨床CT掃描,魯過的骨頭沒有問題,背部大面積挫傷,小腿洞穿上需要縫合。
白班醫生拿著吻合器過來,想要給魯過縫合小腿上的傷口,恢復些精神的魯過冷冷的問道:“你幫我清晰過傷口內部嗎?現在縫合,你是不是想讓我的小腿內部感染爛掉,還有你那個吻合器消毒了嗎?我兩個小時才用它給一個傷員縫合過。”
白班醫生心裡超郁悶,遇到一個懂行的,想偷懶沒糊弄過去。
這時範正從外面跑進來:“魯過,杜老師需要立刻手術,第一醫院的外科主任去中海三甲醫院,現在南開市內能做手術的只有你了。”
“不至於吧?!!”魯過想起杜興國肋下中槍的成面。
“和成一叔是一樣的狀態。”
魯過一把躲過小護士手裡的碘酒和注射器,抽了一罐消毒酒精,從傷口內直接注射入小腿的洞穿創面內。在旁邊看著的醫護全都倒抽一口冷氣,鑽心劇痛讓魯過滿頭大汗,他大呼一聲:“真TMD提神。”又搶過白班醫生手裡的吻合器,在上面倒上消毒酒精和碘酒,“哢哢”十幾下,把小腿兩邊的創口吻合。
魯過用衣服擦了把汗對範正說:“推我去外科,快點。”
“馬上、立刻……”範正跑過來推魯過的病床,一直守在旁邊的孫靜、馬樂和兩名趕來的警員過來,五個人一起推著魯過往外科手術室飛奔,李家的護衛也跟在後面奔跑。
範正小心的問:“魯大師,你腿不疼嗎?”
“誰說不疼的,都TMD快疼死我了,現在誰都別和我說話。”魯過痛的歇斯底裡的大吼大叫。
穿過玻璃破爛的走廊,魯過抬頭看到烏雲翻滾,要下雨了。
“這是老天爺的口水吧?”魯過在心裡想,今天一大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TMD操蛋了。
杜興國的狀態很不好。
魯過搶過X光片看了看,對範正說:“給我准備一下,你做我的助手,一定要把杜老頭拽回來。”
“好!”
魯過轉頭對李家的護衛使了一個眼色,護衛們立刻開始清場,把原本屬於第三醫院的醫生護士都趕了出去,換上也範正和兩個夜班急診的小護士,被趕出去的白班外科主任大喊:“你們這是要干什麼?杜院長的傷不是你們可以亂來的,我要報警……”
可是他轉頭看到一群警察虎視眈眈,報警後面的話,怎麼走說不出來。
魯過在範正的幫助下做好准備,單腿站在手術台前,攤開手接過護士遞過來的手術刀,深吸一口氣穩定清楚,他問站在助手位置上的範正:“知道我為什麼不肯當醫生嗎?寧可去考獸醫執照。”
“不知道?!”範正配合的問。
“因為我喜歡賭博,就想今天這樣,即使有百分之二三十的幾率,我也會拼一把,但是賭博是會輸的,病人家屬不會理解,他們會認為上了手術台就應該成功,當初在醫學院,我沒少看到杜老師被病人家屬罵?我的性格,可受不來這些。”
“今天我看出來,頂著槍口衝鋒,也只有瘋子才能干得出來。”
“所以燕衛國罵我瘋子,擦汗,開始吧!”
魯過又深吸一口氣,小腿的抽痛,讓他已經大汗淋漓。
魯過用賭博來形容這次手術。買定離手,莊家開盅,所需要的時間並不多,或輸或贏,沒有中間選項。
賭注就是杜興國的命。
二十分鐘後,魯過坐著輪椅從手術室出來,對焦急等在外面的魏雲河說:“範學長在進行縫合,子彈取出來了,沒有傷到大動脈,杜老頭沒事了。”
手術室外的人都長出一口氣。
魯過讓護衛將他推到第三醫院院長面前,他指著受傷的腿說:“我要求拆線二次處理縫合,我要求用美容針給我縫合內外創口,不能在我小腿上留下明顯的傷疤。”
院長嘴角抽搐了一下,對魯過的感激一下子少了一半。
魯過說:“哥有錢,要多少錢,你說個數就行。”
“您說笑了。”院長對魯過的好感全沒了。
魏雲河在旁邊捂臉,孫靜扶著牆,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
就在魯過為難第三醫院院長,要求用美容針治療小腿上的傷口時。
趙家大宅花園內,趙賀獨自站在地下金庫門口,幾次伸出手,都沒有下定打開金庫的決心,不是他不想知道誰殺了父親,而是這裡面的東西太危險了。
就在趙賀猶豫不決時,丘軍再次打電話過來。
“趙公子,東西拿出來了嗎?”
“還沒有,我想不出哪裡交易安全,不如你來我家,我親自打開金庫拿給你,如果你不方便過來,可以派代理人過來。”
丘軍說:“不必那麼麻煩,你打開金庫,將九號珍藏品拍照下來傳給我,我就告訴你,是誰殺了你父親趙國梁。”
“你不會騙我吧?”趙賀還在猶豫。
“沒有這個必要,我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我想用九號珍藏品救人,同時我也可以對外說,你們趙家丟失的東西被我得到了。”
丘軍主動攬責任,趙賀沒有繼續猶豫下去,他沒有掛斷手機,而是將手機放進口袋器,按照父親生前教他的方式,打開鳳城三十年的地下金庫大門。
隨著大門打開,趙賀問道一股生石灰的味道。
這間金庫在塵封前,內部做了完善的防潮處理,生石灰是只要的防潮用品之一。
趙賀打開電源,金庫內老舊的點燈,亮起昏黃的光,將整個地下金庫照亮,他沒有看到成山的金銀珠寶,而是看到金庫中間放著的一個木頭架子,架子上有四層二十六個格子,大部分格子都空著,只有九號、十三號、十四號和二十一號格子放著金屬箱子。
趙賀走過去,拿下九號格子內的箱子,入手感覺很輕。
但是這份輕,在趙賀心中卻重如千金,這是電話對面的丘軍淡淡說:“你既然進去了,就把箱子裡的東西都看一遍,就算你什麼都沒有看,退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的。”
“我知道。”
趙賀第一次對丘軍大聲說話,他將九號箱子放在屋內的桌案上緩緩打開,裡面的東西有一次讓趙賀感到意外。
因為在盒子裡,只有一張老照片。
照片背景是一處建築前的台階上,三十幾少年站成三排拍照,在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上站著唯一的成年人,正是電影、電視劇和紀律片裡常出現的委員長蔣大人。
趙賀屏住呼吸,他在照片第三排看到了年輕的趙國梁,在第一排又看到了更幼小一些的李和光。
他不敢再去分辨照片上的其他人,他閉上眼睛。
這根本不是李和光向人行賄的證據,而且捆綁著李家、趙家、還有某些家族、大人物身份的驚天秘聞。
“該死!”趙賀在心裡大罵。
丘軍聽到聲音,問道:“東西拿到了嗎?真好奇是什麼東西,拍下來發給我,我就告訴你是誰殺了你父親。”
趙賀重重的呼吸,這時他的手機響起,來電顯示是李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