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醫患難同心
魯過看看郭英宏，又看看躺在病床上，九十八歲的老首長，覺得這個大坑，挖的也太明顯了。
因為病毒類藥物改造的關系，魯過越發敏銳的視覺和聽覺，很輕易差距到老首長的身體情況，不用把脈魯過也知道老首長心髒無法承受手術，這位老先生只要上手術台，就不可能被活著抬下來。
郭英宏還笑容可掬的說：“魯醫生在南開市，完成過兩次類似的手術，資料你們都看過了，這兩個病患一個叫成一，就是魯醫生的保鏢之一，就在外面站著。另一位叫杜興國，是南開市第三醫院外科主任副院長，現在也恢復的很好，都能連台給別的病人做手術了，魯醫生雖然只做過兩次，但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魯過真想砸爛郭英宏的嘴巴。
“魯醫生！”老首長家屬全都眼巴巴的看著魯過。
這位老首長姓趙，是京城四大家族中碩果僅存的，解放前的老臣，也是家第二代趙文正能坐穩安全局大老板位置的根本。
如果趙老首長去世，趙文正的位置就危險了。
就算趙首長只有一口氣，躺在病床上到氣，只要不死，就是趙家的定海神針。
趙家一家人都看著魯過。京城、中海三家大醫院的專家會診後，都一直認為老首長不能進行手術，可是戰爭年代，留在老首長身體裡的子彈，已經開始壓迫老人心血管，隨時可能壓迫心血管破裂，造成大出血死亡。
趙家同意郭英宏的建議，請魯過這個小年輕的，也是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
就在魯過想坦白難處時，郭英宏又說：“魯醫生剛剛申請了斯T醫學博士生專業科，M國方面已經發來了入取通知書，而且對方提出全額獎學金建議。”
“我次奧！！”魯過在心中大罵，深刻懷疑身邊又內鬼，把他的消息泄露出去。
可是魯過知道，這個“內鬼”就是韓晗，還是他准許韓晗吧入取通知書拍下來上網顯擺的，他也是“幫凶”之一。
“魯醫生，你一定要救救家父，有什麼條件您盡管提，我們一定盡全力辦到。”
魯過心裡在砍了郭英宏三刀，然後對趙家人說：“首先我要聲明一點，我做醫生只是副職，我是一個商人。”
趙家才不管這個，趙文正明知故問：“您是經營醫療器材的？”
魯過腦門落下一道黑線，一字一句說：“我是經營珠寶和開網絡游戲公司的，我還……”他想說我還有獸醫執照，可是考慮到趙家人的勢力，他就算用“獸醫執照”黑一把郭英宏，自己也要搭進去。
病患家屬是不講道理的，這就是他為什麼當初不願意轉專業，還考了一個獸醫執照氣杜興國的原因。
“沒關系，我們都相信你。”趙文正豁出去臉皮了，抓住魯過這個救命稻草不放，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只有眼前這個年輕人有這樣的經歷，有賭一把做手術的魄力。他看過成一和杜興國的手術記錄，魯過用的全是戰地醫院的野路子，賭一把能救活就救，救不會是他的命。
有段時間，趙文正懷疑魯過是個退伍兵，知道他把魯過小時候尿床後，曬出的地圖是什麼形狀都調查出來，魯過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宅男。
最後趙文正只能把魯過的能力，歸功於網絡大世界，為人們提供的學習機會和學習資源，這也讓趙文正十分擔憂，因為魯過的出現，代表貴族豪門階層與平民階層在咨詢和學習資源上的拉近。
就像當年隋煬帝推行科舉制度，一點點的瓦解了氏族豪門勢力，網絡咨詢大爆發，也會消滅現代政治商業豪門的天生優勢地位。
魯過終於忍不住大聲說：“你們聽我講完。”
趙文正這才閉嘴，魯過拿出手機打開錄音功能放在桌面上說：“我現在說明一下，首先我沒有為首長檢查過身體，不確定首長能夠承受手術對體力的要求，其次手術有風險，我學的是戰場急救術，對正統的醫療程序了解並不多，我的成功就像是賭博，成功，活下去，不成功，死，我做過的兩次手術，是我賭贏了，是我的幸運和是他們的幸運，但是我不保證第三次還能贏。”
“魯醫生……”趙家人想說話，被魯過打斷說：“停，都聽我說完，我會盡力想出一個方案，但是不管成功與否，我都不要你們簽一份免責公正宣言，並發布到網絡上去，我會在手術時錄像，並保存在網盤中。”
“因為這次手術風險極大，所以一切流程都必須在鏡頭下，絕對公開。”
魯過說完靜靜的看著猶豫不決的趙家人。趙文正為難的說：“祖父身份特殊，這樣曝光的話，會影響祖父的聲譽。”
魯過很想問：“一個病人，能影響屁聲譽，這時間上有沒生過病的人嗎？”
魯過壓住火氣攤手說：“這樣大風險的手術，你們來找我這個醫學界新人，就是說明京城、中海的專門不敢做，你們現在逼著我做，就要答應我的要求，不然我是不會同意的，我現在轉身就走。”
趙文正咬咬牙說：“就按魯醫生說的做，一切都在鏡頭下。”
魯過轉頭對韓晗說：“給我准備一份免責聲明，把喬麗叫來，我需要一位律師現場公正這件事情。”
趙文正說：“魯醫生這是信不過我們趙家。”
“我當然信得過，我是信不過自己的手藝，如果出錯怎麼辦，大家瀚海一下我的小人之心，早早留個後手。”
魯過坦然，趙家人也沒法繼續擠兌魯過，他們是不想簽免責聲明的，要是他們肯簽字，京城和中海有老專家為老首長做手術，就是因為趙家人的態度，所有才會讓名醫們望而卻步，不敢接這個活。
郭英宏拽魯過過來，就是看著魯過栽進坑裡，不死，也別想在國內混了。
將魯過擠出華夏，就等於把李家大部分勢力擠出華夏，郭家在北方的話語權還能保存大部分，並且還有擴大一些的可能。
說到底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魯過在喬麗趕來去，給老首長做了初步的身體檢查，再次確定老首長無法承受開胸手術的壓力。
喬麗帶著公證師趕到，三個月不見，喬麗更加的干練大方。
魯過和喬麗見面寒暄後，就再是草擬相關免責協議，趙家要求魯過給出初步手術方案，魯過說：“我現在給不出方案，老首長的身體情況，我需要查詢一些資料，尋找進行手術，最好的手段。”
“沒有手術方案，我們怎麼能簽字。”趙家人立刻就縮了。
魯過沒有耐心的與他們討論，而是拍拍屁股准備走人，郭英宏這時候已經溜了，把魯過丟給難纏的趙家人。
魯過這邊要走，趙家人裡馬上有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怒了，他大吼道：“我看你走一個試試，今天手術你必須做，要是做不好，就把一雙手留下。”
年輕人身高兩米多，體型壯碩，一看就是軍中硬漢。
趙文正呵斥道：“德仁，你干什麼，怎麼對魯醫生說話呢？”他呵斥了，卻沒有攔著趙德仁，他也覺得魯過不識抬舉，趙家看中魯過，魯過就應該感恩戴德，把趙家老祖宗的病治好，竟然敢要免責聲明。
趙家人都以為能把魯過嚇住，他們卻忘了魯過資料中的內容，魯過不是醫生，不是商人，現在的正職應該是一個殺手。
魯過沉著臉往外走，趙德仁衝上來一拳砸向魯過。
接下來趙家人都驚訝的張大嘴大，魯過沒有被趙德仁一拳打飛，反倒是趙德仁的身體飛起來，穿碎病房的玻璃，從醫院三樓摔了出去。
“手……”趙文正在想喊手下留情，已經來不及了。
誰都分辨不出，他是叫趙德仁手下留情，還是叫魯過手下留情。就在趙德仁出拳的時候，趙文正看到魯過身體側移了一下，讓他想起安全局內以為太極高手的動作，他猛然想起魯過在東南海域的凶名。
這樣的凶人竟然是一個醫生，趙文正發現最初的策略錯了，對待魯過這樣的人威逼利誘是不行的，他吃軟不吃硬。
從魯過放過那些得罪過他的人就知道，魯過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卻絕對不會亂造殺意，這樣的人好相處，也不好相處。
與魯過交往，耐心交換好處可以，無力對抗只有不死不休一個結局。
趙德仁被從三樓摔出去，整個軍醫院都亂了，下面有荷槍實彈的憲兵趕過來，這些人是負責保護老首長的。
趙家有的喊救人，有的朝魯過謾罵。
魯過右手握拳，心中殺意升騰，在時計算殺光趙家在這裡的所有人，然後逃出京城的可能性。
幾率好像很渺小。
魯過轉頭對太甲說：“剛才的過程都錄下來了嗎？”
太甲說：“算是喬律師的，五個角度全都錄下來了。”
魯過吩咐說：“傳到網絡上去。”
趙文正站的近，聽到魯過的話急忙大叫：“等等，這是誤會，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