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無聲博弈
趙文正站的近,聽到魯過的話急忙大叫:“等等,這是誤會,都是誤會……”他哀求的看著魯過,魯過沒有把趙文正一巴掌扇回去,又吩咐太甲說:“把錄像存在我的網盤裡,多存幾分。”
“是,姑爺。”
“這都是誤會……”趙文正還在說誤會。
魯過剛監視過趙家人的嘴臉,自然不會相信他們的話,太甲等人操作了幾下,把剛才的錄像存入網盤中,太甲還不忘說:“姑爺,已經設定定時發送了。”
趙文正臉色鐵青,這是紅果果的威脅,他計算想掐斷網絡,把魯過等人滅口都來不及了。
這時有憲兵跑上來,被趙文正呵斥了幾句,全都莫名其妙的離開。
趙文正讓魯過稍等,把還在不忿的親戚都拽走,等小會議室的門關上,喬麗擔憂看向破爛的窗戶,還能聽到有人在下面的議論聲。
魯過說:“我是正當防衛。”
“可是,他們總歸是趙家,要動用力量封鎖消息不難。”
“我網盤在M國,定時發布是全國各國的主流網絡新聞程序,還有我控制的一部分自媒體,我保證在十分鐘內,全世界上網的人都能看到這段錄像,然後在三天內,傳達到大部分人耳朵裡,你知道後果回事什麼嗎?”
魯過說這些話是,故意走到室內的花盆邊,裡面有一個小型的竊聽器。
趙文正是安全局大老板,他不希望別人錄音談話,本人卻喜歡做手腳,這個竊聽器就是一直放在小會議室內。
魯過說這些,都是說給趙家人聽的。
喬麗還沒說話,韓晗配合的問:“會有什麼後果?”
“後果是,有些知名度的好醫生,不會登門給趙家人看病。醫生不是神仙,而且也是分專業的,不可能治療好所有的疾病,這樣問題就來了,遇到不講道理的患者家屬,醫生都要頭痛好一陣子,如果遇到不講道理又有權有勢的患者家屬,難道治不好病人,還要古代時給人陪葬,既然惹不起不如躲。”
韓晗抓住要點問:“你說知名度高的醫生不會來,是不是還有醫生回來?”
“想要一夜暴富,坑蒙拐騙的江湖術士還是有的,就看趙家,能不能把騙子都殺了,等視頻傳出去,趙家就是名傳海內外。”
魯過冷冷的看了眼花瓶,同時心中贊嘆:“韓晗大寶貝,果然聰明,將來生的孩子也一定很聰明。”
…………
在走廊盡頭的另一個會議室內,趙家人都聽到了魯過的話,剛才被摔出去的趙德仁的父親趙文敬說:“別聽他危言聳聽,沒了張屠戶,我們還要吃帶毛肉嗎?”
趙文正無奈搖頭,這些親戚都被慣壞了。
以前那些醫生沒後台,害怕趙家的勢力不敢說話,都是躲著趙家走,上次去中海請專家來京城會診,結果一個都沒來,就是一個例證了。
魯過這個愣頭青在國內也沒有後台,可是魯過什麼都敢做,不怕打趙家的臉面。
就像魯過說的,如果趙家名聲遠洋海內外,趙家人以後感冒上醫院看病,都可能只見得到護士長。
趙文正嘆了口氣說:“算了,先簽了免責宣言,把祖父救回來要緊,萬一祖父有個三長兩短,日後在和他計較。”
“祖父要是出世,他就是凶手。”還有比趙文正更極端的叫嚷道。
“你閉嘴,你真想像魯過說的一樣嗎?你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得病不受傷。”被趙文正搶白之後,趙家人終於達成一直。
…………
魯過在小會議等了一會兒,有人來請他們換地方開會,這次趙家人想攔下魯過的保鏢,也不希望有實況錄像。
魯過再次強調公開診療,不然他就不管了。
趙家沒辦法只好同意,但是要求使用趙家提供的設備,說是醫院有保密條例。
魯過的耐心又一次達到極限,他再次起身走人,趙文正急忙攔住,把提出無理要求的趙家人挨個訓斥了一頓。
魯過覺得趙家人的反應不對勁,就拿出手機測試了一下,發現軍醫院附近的網絡被一個局域網鎖死,表面上與外界聯絡沒有問題,但是一些敏感信息是無法傳出去的,全部會被局域網的監控系統刷掉。
這就好像家用電腦上的,家長監控軟件。
魯過沒有聲張,他將帶來的設備,輸出信號提高的一些,修改了輸出頻道,輕松繞過軍方的局域網監控,直接跟宇宙中的通信衛星鏈接。
很快趙文正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安全部門網絡技術部出手,想要攔截魯過的數據,可是他們發現,魯過輸出的數據不是走常規渠道,他們根本攔截不了,除非把兩邊的硬件關閉。
砸掉魯過攜帶的監控器,就等於和醫生撕破臉,老首長就不用治病了。
關閉天上的衛星?!!
可是天上被魯過鏈接的衛星有三個,一個是屬於法國的,一個是屬於島國的,一個是屬於M國的。
趙文正聽了就一陣頭大,他第一次覺得足夠還不夠強大,等到華夏帝國稱霸全球,一定要提議太空中不許有華夏之外的衛星,所有通信傳媒都不許經過官方任何,沒有官方的准許,老百姓連大米飯都不許吃。
就如魯過之前說的,趙文正,真的不配“文正”這兩個字。
要關閉島國的衛星很容易,花錢點就可以了,島國商人為了錢,是不管別人死活的。
屬於M國的危險也不難,只要付出些代價,或者釋放兩三個不重要的間諜,也可以讓M國暫時關閉衛星。
最麻煩的還是法國的衛星。這個所謂的自由法國,自私自利自大。在二戰結束後,利用西方軍事力量打壓國內前政府勢力和共產主義游擊隊,等到掌握國家實際權利後,又把西方國家一腳踢開,向共產主義購買核技術,成為五大流氓後,又把共產主義踢開。
自由法國就像一塊滾刀肉,今天高興了反資本主意,明天又高興了反共產主意,後天在高興了又不知道反誰。
要是法國人知道魯過傳輸的內容,恐怕不用魯過的定時郵件發出去,就把視頻傳播的到處都是了。
趙文正發現,他痛恨這種沒有邊界的自由,比痛恨資本主義還要痛恨自由主義。
“該死的!!”趙文正心理擰巴著,對魯過笑臉相應,心中殺了魯過的心都有。
後來魯過評價趙文正時說:“這個人一直生活在動蕩年代的思維中,他想控制身邊的一切,權利越大,他想控制的越多,像饕餮一樣,永遠不知道滿足。”
無法控制魯過,讓趙文正痛苦。
擬定要一個治療方案後,魯過在向趙家人解釋時,也十分的痛苦。這些趙家的家屬,就是變成身了藥監局的領導,不停的向魯過提出一個又一個問題,有時候還會突然提出一個問過的問題,然後抓住一個正常人看來微不足道的差別,死咬著不放。
魯過的耐心再次被磨沒了,他放下手中的教鞭說:“我該解釋的都解釋了,我相信你們請的各路專家,應該都看過我的方案了,如果方案可行,這個手術不需要我來做,如果不可行,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你們另請高明吧。”
趙家人之所以拖延,魯過已經通過監控網絡數據得到了答案。
趙家在監視魯過輸出的數據,魯過也在監視趙家背後的小動作,趙家將魯過擬定的治療方案發給國內外很多專家,趙家人兩人負責一個專家,一個中間聯絡,一個在會議室內拷問魯過。
趙家人問出的專業問題,都不過是鸚鵡學舌而已。
等待魯過再次失去耐心,趙家人其實已經通過多方面確定了手術方案的可行性,但是不滿意魯過給出的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他們想像工程承包議價和農副市場買菜一樣,把成功率擠高一點,至少要達到百分之九十九。
還真有不負責任的醫生,覺得成功率可以達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還是沒有更黑心的專家,說這個方案可以達到百分之百成功率。
趙文正急忙又站出來,這邊罵家裡人不懂事,這邊又和魯過商量成功率的問題。
魯過看著趙文正的眼睛說:“我是認真考慮過治療方案的,也詳細的跟你們解釋過了,醫學不是仙法道術,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你可以請更好的專家來,我沒意見,真的沒意見,我下飛機到現在已經十個小時了,我現在需要休息。六小時內,如果老首長出現病危情況,請不要來找我,我沒有精力和體力給他做手術,我現在的成功率,連百分之十都沒有。”
立刻有趙家人喊道:“剛才不是說有百分之三十嗎?”
“你閉嘴。”趙文正回頭怒吼,他看到了魯過眼中的血絲。
他們像審問翻身一樣審問一個醫生治療方案,結果忘記了就算方案在完美,如果醫生沒有體力完成,也是一張廢紙而已。
老首長的生命喚回了趙文正的一點點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