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鐵劍殺鐵膽
魯過覺得用“彪”來形容軍人是不對的，但是要用“勇敢”來形容開車的哥們，他又覺得不夠貼切。
這哥們開車簡直是“飛彪”。
魯過下定決定，以後出門寧可自己“彪”，也不坐別人的“彪”車。
還是把生命握在自己手中安心。
從魯家的別墅小區，到臨時醫院用了十五分鐘，魯過這樣的體質下車都有些飄，馮國廳的臉都綠了，在臨時醫院的強光照明下，有種喪屍的皮膚效果。
魯過深吸口氣，快步向人最多的急救中心跑去。
馮國廳在後面拉住魯過說：“魯醫生，急救處理讓那邊的人做，您來看看這邊的重傷員，他們更需要您。”
魯過沒有拒絕向重傷員營房跑去。
就像書裡說：“戰爭開始後，正義就不再屬於任何一方，殺人者都是罪人。”在搶救室裡，醫生要做的就是救人，病人為什麼受傷什麼身份都不重要了。
魯過走進帳篷就看到一個穿著中校制服的年輕軍人，他走過去手打在年輕人的勁動脈上，默數了一下脈搏。
這個人快死了。
魯過在心裡，按照M國中的劇情，把年輕人標記成黑色。
也許他可以去看看，那些還能救的人，就在魯過想走向下一個人時，馮國廳走到他身後說：“就是他在倉庫內安放炸藥，我們需要讓他活下來，才能知道他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拜托了，魯醫生。”
魯過暗罵：“我次奧！！果然和安全局有關，難怪趙文正這麼傷心。”
“我盡力。”魯過向旁邊的傷員看看，他有救這位的時間，應該能拽回來幾條性命，可是馮國廳話說出來的，他就必須干好眼前的活。
深吸一口氣，魯過開始投入眼前的工作中，馮國廳吩咐人全力輔助魯過，悄悄退出去，他今晚還有很多事要忙。
…………
兩小時後，馮國廳打電話給趙文正：“老趙，人救活了，你介紹的這位真不錯，和你商量一下，就把他留在我們軍區，我給他一年開三十個月的工資。”
“別做夢了，他不可能同意的，人家也不缺錢。”
“軍委一張調令，還有他說話算的地方。”馮國廳一心想挖人，實在是魯過外科技術太強，對於軍人來說，這就是一張神品護身符。
說魯過不缺錢，馮國廳相信，魯家別墅小一千萬下不來。
趙文正苦笑說：“他在京城軍區總醫院也只是掛名。”
馮國廳疑惑的問：“魯醫生的人事關系不在你那裡？他是那個部門的，難道是京城三甲醫院的？”
“都不是。”趙文正沒有立刻解釋魯過的身份，他就等著老戰友驚掉下巴。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到底那的？”
“聽說過東南海新崛起的駙馬爺嗎？”
“聽說了，李家的姑爺，在東南海行醫，救治過不少混蛋。”馮國廳提到這個就來氣。他在南方的一個老戰友打電話抱怨說，南海緝私大隊好不容易擊傷一個海盜頭目，本以為東南海缺醫少藥必死無疑，可是每過七天，就聽說被人救了，救人的正是龍吼島的新姑爺，據說是M國某大醫院的外科主治醫師。
“魯過就是那個駙馬爺……”
趙文正的話讓馮國廳呆了一會兒，他不敢置信的大叫道：“你都知道還不抓他？還讓他在國內逍遙？”
趙文正說：“我剛剛請他給老爺子做手術，而且非常成功，你讓我怎麼抓他？”
“……”馮國廳無語了。
趙文正又說：“再說了，他犯法了嗎？他收錢給人治病，在東南海那邊不犯法，我們華夏的法律也管不到國外，而且李家現在不能動，他們剛剛進貢過，我要是現在把魯過抓起來，李家這條海外線最少要斷十年。”
“……”馮國廳深吸一口氣，說：“給海盜治病就是不對。”
“別生氣了，你將他禮送回去，就當不知道，有些事情白的走不通，就得靠他們這些黑的，也是沒辦法，我的人早上到，把嫌疑人移交給我，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趙文正心想：“沒有了黑的，趙家收入要減少百分之七十，你以為我是包青天、海瑞，馮國廳不改改心中的傲氣，活該在地方上呆一輩子。”
很多事情馮國廳不懂嗎？
馮國廳懂的，只是不想參與，也不想多嘴。
…………
魯過一直忙到中午，才和軍醫們一起將最後一名傷患送走，活動著疲憊的身體走出臨時醫院。
太甲已經等在外面了。
“姑爺……”
“停。”魯過打斷太甲的話說：“昨天那個孫子，我都想揍他，回去我給你加一個月獎金，對了小婉昨晚休息的好嗎？”
“謝謝少爺。”太甲先道謝，然後說：“昨晚警報接觸後，小姐和小婦人休息的都很好，早上小婦人還起床要給大家做早飯，都老夫人攔住了，是小姐從外面叫的外面，專門留了您喜歡的粥。”
“他們沒事就好，我們回家吧，熬了一夜，可累死我了。”
魯過坐進車內，伸著懶腰，還沒到家，就在後座上睡著了，被太甲喚醒下車時，魯過還在抱怨說：“醫生這個工作，不能在國內干，簡直就是坑人，這次又做白工了，不知道馮國廳要怎麼答謝我……”
魯過回到家，吃過早飯去睡覺。
家裡沒人打擾魯過休息，他一直睡到下午十五點才起床，中間一個猛都沒有做，可以看出他有多麼疲憊。
可是魯過才出臥室出來，就發現一樓大廳的氣氛不對勁。
太甲、成一、羅三和永吉都守在大廳門口，魯過父母在沙發上坐著，李婉和韓晗坐在另一邊，鐵震山坐在單獨的椅子上。
魯過打著哈氣下樓問：“怎麼了這是？鐵局長來做客，怎麼不上茶。”
鐵震山站起身，配笑著說：“魯醫生終於醒了，我是來請您幫忙救命的……”他斷斷續續把事情說了一遍。
原來昨晚地震警報解除後。鐵震山帶隊到軍區附近封鎖街道，進行夜間管制，防止意外事件發生。
被打了臉，又被父親大罵的鐵膽睡不著，就半夜出去飆車，結果發生車禍，雖然保住了性命，卻需要進行大規模的手術修復。鐵震山聽到消息後，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魯過，就跑到魯家求助。
魯過忙了一整夜正在休息，太甲就攔住了鐵震山，沒有讓鐵震山打擾魯過。
“臨山市沒有醫生能做這個手術，從沈城和京城請人需要時間，我就想到了您，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求您了。”
鐵震山作揖到地。
魯過也不好拒絕說道：“我先看看情況，能不能做，我不確定。”
“對，先看看，在做決定。”鐵震山請著魯過往外走，這些達官顯貴求人的時候，和平頭百姓差不多。
魯過坐鐵震山的車來到臨山市中心醫院。
昨天那個囂張跋扈的鐵膽側臥在病床上，一把老年人鍛煉身體的寶劍，從後面刺穿了鐵膽的胸膛。
“……”魯過默了默，這是快要死了吧？
差點把：“還沒死？”這句話問出口，魯過轉頭看向鐵震山，立刻有識趣的護士開始念病例記錄。
現在鐵膽是藥物深度昏迷，血已經止住，只要將寶劍拔出來就可以。魯過冷眼看向垂下頭的護士，他才不會相信這些規劃，如果只是將寶劍拔出來，根本就不用找他，隨便一個外科醫生就可以。
“鐵局長，這種情況……”
不等魯過說完，鐵震山就跪下懇求道：“求您了，救救我兒子。”魯過急忙跳到一邊說：“先別謝我，也別求我，我要對他進行全面的檢查，才能確定怎麼救，或者說能不能將人救活。”
“我們都已經檢查過了。”護士還想狡辯。
魯過向一起來的成一招招手，立刻有助手跑進來，推著鐵膽去檢查，這次沒有人攔著，更沒有人說話。
魯過就在病房裡等結果。
鐵震山焦慮的走來走去，他終於忍不住走到魯過身邊問：“魯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我只有這一個兒子。”
“等等……”魯過豎起手阻止鐵震山問：“鐵局長，你知道我的本職工作是什麼嗎？”
“醫生？！！”
鐵震山撓頭，魯過難道不是軍醫嗎？
“看來你不知道。”魯過從懷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鐵震山，自我介紹說：“我是佟氏集團珠寶公司副總經理，李氏企業電子商務公司總裁，東南海洋貿易公司副總裁，東南航空公司董事會主席……”
魯過說出一大串職務，這些都是他的新身份。
“我是商人，我最精通的是戰場急救，你兒子的傷，如果在戰場上，不會被送到我面前的，所以他有一個好父親，我會盡全力，但我不能保證什麼。”
魯過說完，看到鐵震山傻在哪裡。
“你……”
“我本職不是醫生，我是個商人。”
魯過把話挑明，就是讓鐵震山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他不想被當成神醫，這種感覺不好，他怕被沒完沒了的糾纏。
鐵震山還在發呆，他妻子已經尖叫道：“你這個騙子，你不是醫生你怎麼給我兒子治病，你還我兒子的命，你把我兒子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