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夜鶯門外鳴

   “你這個騙子。”鐵震山的妻子尖叫著撲向魯過。

   太甲攔在魯過身前,鐵夫人才沒有一把抓到魯過的臉上。

   鐵震山急忙從後面保住妻子,對魯過說:“你是醫生,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最好,不管成不成功,我們全家都會感謝你。”

   “老鐵,你瘋了,他根本不是一個醫生。”鐵夫人尖叫。

   “你閉嘴。”鐵震山吼過妻子,轉頭對魯過說:“對不起,魯醫生,我愛人不會說話,我會讓他離開的。”

   “你想明白最好。”

   魯過不會甩袖離開,他只是讓鐵震山明白,這件事不是百分之百的。也許是在龍吼島上養成的習慣,魯過開始遵循一些醫生需要遵循的守則,在尊重病人意見的同時,不要擅自做主。

   魯過示意太甲准備一份文件,讓鐵震山簽字,鐵夫人哭喊道:“老鐵,不能簽字,簽字兒子就回不來了。”

   女人的哭號喊叫,並沒有影響魯過的情緒,他理解一個母親的痛苦。

   就在這時,一個小護士氣喘吁吁的跑進來,大叫道:“不好了,出血了,出血了……”她喘了口氣,“剛才在去做CT的時候,忽然傳進來一些人,他們把鐵少爺身上的劍搶走了,現在鐵少爺大出血。”

   魯過快步往外跑,鐵夫人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鐵震山也跟著往外跑,他腦子完全是空白的,無法思考,就是木訥的跟著魯過的腳步一路衝進急救中心。

   魯過趕到時,鐵膽已經死了。

   成一捂著臉蹲坐在牆角處,腦袋被重物擊中血流不止,旁邊還有幾名醫護人員受傷,魯過來到鐵膽的屍體邊,踩著淤積在地面的血水。

   蔫巴巴的,讓魯過感到腳步沉重。

   他看著鐵膽背後鐵血不在流淌的創口,忽然腦中有一個問題,剛才刺中鐵膽的那把劍,到底有什麼樣的價值,讓那些人可以無視鐵震山的憤怒。現在鐵膽死了,整個臨山市警察系統都會行動起來,他們根本就跑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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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過看向走廊內的監控器,本想喊人去調監控,但是看到鐵震山後,就沒有插手,鐵震山直接發飆,歇斯底裡的大喊大叫,一些等在外面的警員紛紛跑出去,或者打電話聯絡各路人馬。

   這個行動能力,比南開市也不差。

   魯過手放在鐵膽背後的創口上,低下頭仔細看創口的切割痕跡,他的第一個念頭是好鋒利,這樣一把劍應該是特別加工的,這是魯過見過的,最鋒利的武器之一。比M國特級軍工軍刀還要鋒利,只有專業大師打造的刀劍,才能夠達到這個效果。

   “也許是大師的作品?”魯過心想。

   魯過收回手正要去看看成一的情況,就聽到一個女人的大叫:“快救救我兒子,我兒子還沒有死,你沒看到那個醫生在搶救我兒子嗎?他是專家,他再看,我兒子一定沒有死,你們快過去啊……”

   魯過轉頭看到鐵夫人在大叫。

   “……”魯過真是無語了。這個女人剛才不信任他,現在又說他是專家。鐵震山也期盼的看過來,魯過搖搖頭。

   死人是救不會來的。

   “啊……你還我兒子……”鐵夫人又要找魯過拼命,此時她腦子裡認准了魯過,她兒子死掉都是魯過的錯。

   鐵震山一把攔住妻子,將妻子緊緊抱在懷裡。

   魯過向鐵震山表示慰問後,就轉身去救護自家人,成一很不好意思的說:“姑爺,又給你添麻煩了。”

   “自家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魯過用美容針給成一縫頭皮,看的醫院內的外科醫生直眼暈,他們紛紛猜測魯過是干什麼的?

   當知道是鐵震山請回來的專家,就開始咒罵魯過不務正業。

   “頭發下面也需要美容針嗎?有時間能多做幾個縫合了,院長也不管一管,要是以後的病人來外科,都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們還怎麼干活。”

   “在哪裡炫技呢?這是打我們的臉。”

   魯過才不管這些人的嘈雜,他給成一和受傷的護衛縫合完後,就帶著人准備離開醫院回家,來到停車場內,魯過看著停在車場內的SUV,忽然停下腳步,歪著頭看向SUV的車輪,在那裡有些不和諧的東西。

   一小滴凝聚的血跡,在停車場的燈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

   魯過原本不會主意到這些的,實在是剛才看到的血太多了,讓他對血液有些敏感,他向太甲揮揮手,護衛們散開,將SUV包圍住,魯過才大聲說:“出來吧!!躲在我的車底是沒用的,我數十個數,給我滾蛋。”

   “一、十,太甲叫警察。”

   “等等……一個嬌小的身影,從SUV下面滾出來……”她在地上翻滾躍起,手中的寶劍劈向魯過的脖子。

   “女人……”魯過向後退了一步。

   女人原本想要抓住魯過,但是魯過的反應很快,讓她意識到不可能抓住對方,砍下去的寶劍又快了一線。

   魯過側身躲開,他在龍吼島不是白混的,除了不停增強體內外,還與島上的教官學習了很多戰鬥技巧,他的手腕上帶著三枚鐵環,平時用來做負重訓練,必要時可以當成防具和武器使用。

   魯過揮拳砸開看過來的寶劍。

   “哢嚓!……”魯過耳中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他手腕上的鐵環竟然被砍出了缺口,他心往下沉,這把劍也太鋒利了。

   魯過原地轉身大踢,在女人回手用劍砍回來時,魯過又退回去從太甲手中拿過來兩根金剛甩棍,交叉在胸前衝上去。

   女人心裡震驚無比。她就是想要把劍拿走,她就是想要搭便車離開,怎麼會遇到一個這麼能打的男人。她看向魯過身邊的保鏢,短時間內擺平不了這些人。女人轉身衝向與魯過相反的方向,那邊的護衛想要阻攔。

   魯過大喊道:“小心他手裡的寶劍。”

   護衛急忙退開,用手中甩棍格擋砍來的一劍,金剛甩棍被看出一個缺口,生生砍出三分之二深的口子。

   魯過松了一口氣,攔住要追擊的人說:“不要追,通知警察,讓他們來處理。”

   很快鐵震山趕過來,詢問的情況後,就跑去調停車場的監控錄像。魯過暫時走不了,就在停車場的警衛室內小憩,鐵震山出去又回來,臉色十分的難看。

   “謝謝你,魯醫生。”鐵震山向魯過道謝。

   魯過將護衛的甩棍給鐵震山看,問道:“那把寶劍是什麼東西,也太鋒利了,要不是我手下躲的快,這樣會出人命的。”

   “我也不知道。”

   鐵震山搖頭,他兒子怎麼受傷的他不知道,就更不知道刺傷他兒子的寶劍是什麼,一切都亂套了,鐵震山的腦子也很亂。

   現在警察局內都傳,鐵膽被殺,是有人向鐵震山尋仇。

   “魯醫生,你能認出那個女人嗎?”鐵震山一心想要為兒子報仇,對魯過說話是十分的客氣。

   魯過拿出一張素描給鐵震山說:“我讓人畫了一張素描,女殺手就是這個樣子,她脖子上有一顆痣,很容易分辨。”

   鐵震山接過素描連連道謝。

   魯過再次出發回家,天完全黑了。

   接下來的三天,臨山市內氣氛越來越緊張,警方展開全城搜捕,本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抓住凶手,卻又搭進去三名警員的性命。

   現在所有的出城通道都被封鎖,除了武警外,周邊駐軍也一起出動。

   臨山市內風聲鶴唳,鐵震山登門道謝過一次,希望能從魯過這邊得到一些線索,他暗示,希望魯過動用李家的情報網,將殺他兒子的凶手找出來。

   魯過委婉的表示拒絕。

   送走失望的鐵震山,李婉問:“為什麼拒絕他?能和臨山市警察局長搞好關系,對我們在東北的生意有好處。”

   魯過解釋說:“如果由我給出答案,鐵夫人會懷疑我是幕後黑後,我這三天已經被那個女人煩夠了。”

   因為魯過沒能救下鐵膽,鐵夫人一天三次過來鬧,讓魯過還她兒子。

   魯過已經開始考慮,讓父母搬家,到另一個地方去居住,他和李婉討論了一下,李婉覺得可以一起去M國,魯過覺得這主意糟透了。

   就在魯過想要和李婉在討論一下時,電話忽然響起,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請問,那一位。”魯過接聽電話問道。

   電話對面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魯醫生,你把我的畫像交給警方,給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魯過回憶起女人漂亮的臉蛋,還有冰冷陰毒的眼眸,用溫柔的聲音說:“在你把武器指向我的時候,我們之間就不存在誰欠誰的,只有你死我活而已,你想要解釋,可以直接來找我。”

   “別忘了,你家還住在臨山。”

   “你也別忘了,夜鶯女士,北山關懷孤兒院裡,還有一個姓魏的老太太,你想讓我去找他聊聊嗎?”魯過不是沒有調查過夜鶯,而且調查的很清楚。魯過語氣轉冷說:“別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我瘋狂起來,不是你會願意看到的,魏小鶯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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