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史密斯集團
史密斯站起來說:“我們應該喝一杯。”他走到酒櫃邊,拿出最好的一瓶酒,倒了兩杯拿回來,這中間他還吃了一小塊點心。
魯過起身接過酒杯聞了聞,是味道很醇厚的葡萄酒。
史密斯舉起酒杯說:“讓那些狼崽子去死吧!現在為我們的友誼干部,你知道嗎?那些蒙面人出現時,我以為死定了,可是你並沒有跟我談判,反倒被趕下車,那時我就在想,這個華夏人不是來殺我的。”
魯過與史密斯碰杯,喝了一口說:“你這樣說就沒有道理了,我雖然是龍吼島的駙馬,可是我們雙方的業務沒有交叉,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我為什麼要暗殺您?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去年龍吼島還從你的碼頭采購了三批電子產品,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為朋友干杯。”史密斯再次舉起酒杯。他腦中急轉,真找到了幾次交易記錄,看來雙方可以是朋友關系。
就算魯過只是在忽悠,史密斯也不會揭穿魯過的謊言,因為他們都需要和解。
作為客人的魯過,要做出的努力,比史密斯更多一些。為了與史密斯達成和解,讓飛機上的偶遇,不會變成誤會,魯過在講述了事實後,魯過主動提出去看患者。
史密斯說:“不著急,他到這邊來,也需要一段時間。”
史密斯還不相信魯過的話,他在等待手下人傳消息回來,而他的行動超出了魯過的計劃,將事件倒向無法控制的前路。
…………
韓舉坐站控制台前,被警鈴聲驚醒,他坐直身體看向一個監控屏幕。一輛商務車出現在莊園的柵欄外面,搶劫史密斯家車輛的蒙面人下車,迅速散開,從不同的位置滲透入莊園,向人質所在的谷倉半包圍過去。
之前,韓舉和華頓的通話,被華頓的手下追中,鎖定了谷倉的位置。
韓舉拿起鼠標,調整監控屏幕畫面的角度,死死盯著監視屏幕,在所有的人身上來回審視,讓他失望的是,這些人裡面沒有華頓。
“法克!!混蛋!!”
韓舉甩掉手中的鼠標,轉頭對裡屋吼道:“呂林,殺了他們。”
在室內的呂林面前也是很多監控器,是莊園內隱蔽火力點的監控操作系統,韓舉如此設計,可以安心讓呂林干活,也可以隨時把呂林炸死在控制台上。
“是,團長。”
呂林大聲回答,一直懸著的心放下來。他需要明確的工作,而不是戰戰兢兢的伺候在韓舉身邊,那種隨時可能被殺死的感覺,讓他想要拿出手槍自殺,可是韓舉說過,他死了,他的親生父母也要死,如果他死的不夠精彩,他的親生父母也會死,還會死更多的人。
被韓舉欺壓多年,呂林最先想到的不是抵抗,而是堅定的執行命令。
呂林按下按鈕,開始對蒙面人的攻擊,正在潛行的蒙面人遭到迎面痛擊,從陰暗處飛射出的子彈殺死了所有人。
“太容易了。”
韓舉很不滿的嘟囔,他關掉通往裡屋的大門,關掉座椅下的傳感器,拿起武器從隱蔽通道來到外面,他同時也關掉了呂林控制的武器系統,讓呂林在地下陷入完全的黑暗中,他現在不相信任何人。
空氣中彌漫著血腥的味道,韓舉悄悄向一具屍體摸過去,他仔細的觀察四周,在確定目標已經死亡後,才慢慢爬過去,將屍體的面罩摘下來。
“契科夫?!!”韓舉皺起眉頭。
在韓舉得印像裡,契科夫是俄國人,和華頓勉強算是同盟。按照韓舉的推斷,華頓不會讓契科夫來救人,按照俄國人的個性,他們會把綁匪和人質一起打死。這是借刀殺人,韓舉忽然感到一陣惡寒,華頓竟然放棄前妻和女兒。
“該死!!”韓舉急忙往回跑。
就在韓舉離開的孫堅,契科夫屍體上的手雷爆炸,火焰的氣浪席卷,將奔跑中的韓舉吹飛起來。
天旋地轉中,韓舉掉落下來,被一根豎起的樹枝插穿。
“啊……”韓舉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
在韓舉慘叫聲中,農村內發生連續不斷的爆炸聲,剛才被呂林殺死的雇佣兵,身上的手雷都發生了爆炸。
連續不到的爆炸聲,傳到很遠的地方。
韓舉大罵道:“我次奧!!都給老子去死吧!”他用最後的力氣打開腰帶上的按鈕,按下面全起爆器。
關押谷倉發生爆炸,四名人質被翻滾的火焰吞沒。
…………
魯過正在與史密斯聊天,他講述了一下龍吼島地區的見聞,史密斯連連感嘆,說一冬天沒有去海邊了,他邀請魯過夏天一起去海邊烤肉,還介紹了很多的硅谷地區產的海鮮,0他又一次見識到史密斯對食物的執著。
兩人聊了一會兒,書房門打開,吉特拿著一瓶紅酒和一個紙袋走進來。
“史密斯,聽說你們被人搶了?”吉特幸災樂禍的大笑。
結合史密斯的身份,魯過也不敢小瞧吉特,在那架飛機上的人,可能都是硅谷走私集團的大鱷。
“嗨!軍醫小子,我聽說你要幫萊特治病,真是太感謝了。”吉特放在手中的東西,他與史密斯是多年的兄弟的,知道史密斯不是願意吃虧的人,那些搶車的家伙,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小史密斯跟在吉特後面,在大書房裡轉了一圈,很快又出去了。
魯過起身與吉特握手,自我介紹說:“我是龍吼島的魯過,當然也是醫生,我這次來M國也是為了深造,等學校開學,我就該回硅谷上課了。”
“真不錯。”吉特並沒有自我介紹,和魯過握手後,走到酒櫃邊拿杯子,將帶來的紅酒打開。
史密斯指著吉特說:“比爾。史密斯。”他又向自己說:“比爾。史密斯,那架飛機上的人除了你,全都是比爾。史密斯。”
“我們是快樂的小伙伴。”吉特先給魯過和史密斯拿來酒,在將酒遞到魯過手中時說:“你的出現,真的把我們嚇壞了,我以為你要干掉我們所有人。”
魯過接過酒杯說:“我也在飛機上好不好。”
“所以我們才覺得,你這個人還不錯。”吉特去拿起屬於自己的酒杯,走回來與魯過碰杯。
魯過品了口酒,贊道:“真不錯,那裡產的,給我來五百瓶。”
“這是我的農場產的每年只有一千二百瓶,你不能一次拿走一半,我們幾個還要分潤的。”吉特立刻搖頭。
“這樣啊!我要一千兩百瓶,你給我一年的產量,不會印像你們享受的,將來我們還可以互相交換,這樣多有意思。”
“……”吉特呆了呆。
魯過甩出他的理論:“你們平分每年的產量,其實很單調,不如你們每人收走一年的產量,等到年份到了互相交換喝,才有樂趣。”
史密斯哈哈大笑起來。
吉特搖頭說:“不可能,我們……”他說到一半閉嘴,將話題轉了一圈,“史密斯,車找到了嗎?我給你的熏肉,是一年份的,我帶來的這些是給魯過的,你不可以吃。”
“法克!!”史密斯憤怒的拍椅子。
吉特嘿嘿怪笑,又對魯過說:“我要五百條平價冰淇淋,我酒把今年的酒都賣給你。”
魯過也笑起來,但是眼底多了一絲寒意,他同樣看到史密斯不耐煩的搓了搓椅子扶手,看來他們並不是一條心。
冰淇淋是美味的甜食,但是按照“條”為單位,在黑道中指的就是另一種東西。
吉特說出的話,並不是等價交換,而是開出的條件。魯過可以理解史密斯的不耐煩,這裡是史密斯的家,吉特卻衝進來開條件,這是明明白白是挑釁。
魯過只想擺平眼前的事情,史密斯和吉特之間的矛盾與魯過無關,他拿出電話撥號給永吉。
電話對面的永吉聲音壓的很低:“姑爺,你終於打電話過來了,小姐對你不辭而別很不高興,說你不應該怠慢客人。”
“……什麼客人?”
魯過突然想起,他忽略了某件事情。
“蔡小姐來了。”永吉壓低聲音說。
“……”魯過默了默。他前天才和蔡小勺聯絡過,蔡小勺說要帶著兒子到M國就醫,他還答應去接的。
看到魯過毛頭大汗,吉特問道:“家裡出事兒了。”
魯過握住話筒說:“家裡有點事,不好意思。”他快步走到角落處,壓低聲音,“你別說我打電話給你了,我過幾天就回去了……安撫不住,就躲遠一點,等我回去處理,女人就是麻煩……”
說這話的時候,魯過有種英勇就義壯烈敢,女人不但是麻煩,還是一種威脅。
在史密斯那邊,兩個外國老頭一起偷笑,魯過的聲音雖然小,他們也聽出其中的一點門道,這是家裡的女人在鬧事兒。
兩人突然覺得魯過長的好親切。
魯過壓下後院的問題,說:“你給我准備五百條冰淇淋,先運到硅谷地區儲存,別問要干什麼用,把東西弄來,好了,我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