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攻殺追殺
魯過感到頭頂碎石紛飛，子彈在四周來回彈跳，他頂不住下方的火力壓制，不得不往後面縮一縮。
斯坦娜在下方大喊：“我是警察。”
魯過感覺這娘們就是一個白痴，他突然開始同情斯坦娜的搭檔內森，也讓他想起了在被動南開市調到京城的孫靜，孫靜就是一位滿懷政治感的人。
斯坦娜和內森開始反擊，下方對魯過的火力壓制減弱，魯過起來，等待了一會兒後，他立刻起身往窗邊走。
在下方又有三輛黑色運兵車衝進來，就在魯過想要往樓下開槍時，忽然身後響起小史密斯的大喊：“華頓，你干什麼？”
魯過轉頭看去，看到華頓拿出手槍，透過走廊的窗戶瞄准病房內的韓舉。
小史密斯蹲在角落處大喊，卻沒有起來阻止，華頓扣動扳機，子彈打在玻璃床上，留下一片片的蛛網裂紋。
魯過端起手槍指向華頓，手指搭在扳機上沒有扣下去，他整個手都僵硬住，強行忍住才沒有打死華頓。
在那邊的病房內外都是魯過的敵人，他救韓舉只是偶然，華頓要殺死韓舉，他根本沒有阻止的必要。這次魯過來這裡，也是受到了楊瀾的情報，准備把黑狼團內鬥的雙方都干掉。所以在魯過眼裡，那邊的都應該是死人。
小史密斯喊了一聲，就沉默下去。
魯過將槍口支在地上，蹲在窗戶後邊，聽著牆壁被子彈擊中的聲音。
華頓沒有能打碎玻璃，憤怒的轉頭看向小史密斯，然後又看到不遠處的魯過，他忽然感覺好難受，有種衣服被剝光的羞辱感。
小史密斯和魯過都沒有阻止他，他剛才急急忙忙的開槍，根本就是沒有意義的。
小史密斯指向病房的門，那邊的門沒有關，華頓走進去，不用開槍，就可以把韓舉掐死在病床上。
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讓華頓快要發瘋了，特別是魯過和韓舉一樣的華夏人臉孔，是他最憎恨的一批人。就是亞裔移民奪走了他們父輩的工作，讓他只能在貧民窟長大，接受最糟的環境，和最糟糕的人生活在一起。
“法克！！”華頓惱羞成怒，將槍口對准魯過。
魯過早就警惕著華頓，在他抬起手槍的瞬間，魯過扣動扳機，子彈擊穿華頓的手腕，鮮血飛濺噴灑。
“啊！”華頓捂著手慘叫起來。
他驚恐的看著魯過，才想起魯過的身份，還有黑道上對魯過的傳聞，魯過的槍法神乎其神。
小史密斯向魯過豎起大拇指。
魯過呸了一口唾沫，又將注意力轉向外面的入侵者，他們已經衝進了城堡內，魯過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向另一邊的樓梯跑去，從華頓身邊跑過時，魯過拽住華頓的衣領低聲說：“做好你自己，下次我不會打你的手了。”
華頓廢力的點點頭。
魯過快步跑過去，華頓才見視線落在手槍上，就被小史密斯的槍口指住了腦袋，華頓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冷淡的聲音問：“你想干什麼？”
小史密斯同樣冷淡問：“你想干什麼？”
華頓額頭上冒出冷汗，就在他想說一句狠話時，驚訝的瞪大眼睛，他看到跑過去魯過突然轉身將槍口對准他。
黑洞洞的槍口在華頓的視線中無限擴大，在槍口中炸開的火焰，仿佛被印入了慢動作，華頓想要躲開，可是時間和空間都仿佛鎖定了。
華頓的腦袋炸開，鮮血、腦漿、碎骨灑落一地。
從魯過開槍，到華頓倒閉，只有幾秒鐘的時間。魯過殺華頓是臨時決定的，他原本還顧忌斯坦特和內森，因為他在這一側的樓梯間，看到下面有武裝分子跑上來，他要面對一群荷槍實彈的敵人，所以他不能讓身後還存在敵人，華頓必須死。
魯過打死華頓，將注意力轉回樓梯下方的敵人身上。
魯過開槍將一名敵人爆頭，迎接他的是密集的火力覆蓋，魯過沒有像在另一邊樓梯間那樣有顧忌，每一個子彈殺死一名敵人，他開了五槍，殺死五個敵人。下方原本來衝上來的人，一下子就被壓了下去。
感受子彈從頭頂飛過，魯過深吸一口氣，驅散心中的恐懼，腦中卻一片空白，他將額頭頂在地上，汗水隨著腦門淤積在地上，有一點汗水流進眼睛裡，魯過用衣袖擦了下汗水，翻身往緩慢接近窗口。
魯過小心的探出頭去，外面立刻有子彈打過來，他迅速縮回頭，壓低身體又往樓梯間旁邊摸過去。
小史密斯摸過來問：“需要我做些什麼？”
小史密斯不打算質問魯過為何殺華頓，他也不喜歡華頓這個人，魯過按住小史密斯的肩膀說：“老實呆著，不要給我搗亂。”
“……”小史密斯默了默。
魯過等到下方的槍聲緩和，他舉著槍衝下去，可是下方的敵人不見了，就連剛才他殺死敵人的屍體，都被人帶走了。
魯過暗叫不好，快步往地下室跑去。
地下手術室大門被炸開，門口內不遠處躺著兩名護士，在更裡面的手術台上，萊特趴在上面，後背被切割開來，傷口血粼粼的外翻著，血水在手術台下方淤積成一片，血腥味、火藥味、塵土味混雜。
斯坦娜和內森從後面跑進來，看到手術台上的萊特，斯坦娜忍不住大罵：“法克！！”
內森快步走過去，檢查了一下萊特的屍體，轉過頭向斯坦娜搖搖頭，斯坦娜有些憤怒的看向魯過。
魯過看過兩名護士的屍體，轉身往外面跑。
斯坦娜轉過頭對魯過吼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魯過從護士身邊站起來，冷漠的看著斯坦娜說：“斯坦娜警官，你問錯人了，你應該問你的人。”
斯坦娜語塞，突襲史密斯城堡的人，是坐著警方的設備車進來的。
魯過沒有和斯坦娜廢話，他轉身走出地下室，看到小史密斯從樓上走下來，問道：“傷亡情況怎麼樣？”
小史密斯搖頭說：“還不清楚，死了很多人。”
看著小史密斯沉默的樣子，按照魯過對他的印像，這個家伙越沉默就越憤怒，果然，小史密斯將一把M系統衝鋒槍丟給魯過，說：“幫我一下。”
魯過拉動一下槍栓說：“沒問題，不過我要好處，今後五年我要你們能拿到的所有最產品，價格只要不過格就行。”
小史密斯“哈”了一聲，重重點點頭。
兩人達成初步合作協議，一起小跑出城堡，在角落處開除一輛破舊的軍用吉普車，看車型是二戰時的老舊款式。
“你開開車！”小史密斯將鑰匙丟給魯過。
魯過又將鑰匙丟回去，說：“我更擅長用槍。”他拍拍手中的衝鋒槍，坐進副駕駛席，小史密斯沒有和魯過爭辯，他坐進駕駛席，發動汽車。
小史密斯踩下油門，吉普車衝出城堡大院。
魯過系好安全帶，降下車窗用槍往車外比了一下，確定射擊感覺。汽車駛上鄉公路，小史密斯換檔加速，車速又加快了一個階段，魯過這才發現吉普車是改裝過的，竟然有類似於點火器的按鈕。
“……”魯過不知該如何吐槽。
M國人的想法，果然和華夏人不一樣。
車速又提升一個階段，五分鐘後，前方遠遠看到正在離開的車隊，襲擊者的車隊離開也需要物理上的時間，他們的速度顯然不夠快，或者說魯過他們太快了。
魯過感覺迎面吹來的風，要將他整個人壓在座椅上，他舉起槍瞄准槍法，可是強風讓他無法瞄准，也沒有信心控制住子彈的偏移。
“速度忙一點……”魯過對小史密斯大喊，被風嗆了一下。
“坐穩。”小史密斯沒有減速，反倒按下了加速按鈕，車速再次加快，魯過手中的衝鋒槍差點被風吹飛。
“我次奧！！這樣根本沒法開槍。”
魯過心中暗罵，他打開前面的車內儲物箱，在裡面翻出一個樣子難看的蛤蟆鏡，迅速的戴好才好受一點。
魯過擋住口鼻深吸一口氣，對小史密斯喊道：“再快一點。”
既然向前開火沒有，他只能追求從側面開火，這樣吉普車必須衝過去。就在魯過催促小史密斯時，前方的敵人也發現了他們，有人探出頭向後開槍。一顆子彈打在前防風玻璃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只留下一個細微的小裂紋。
魯過松了一口氣，這輛吉普車改裝的果然結實。
魯過沒有急著開槍，等到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他才將槍口探出車窗，瞄准前面兩輛汽車的後視鏡開槍。
讓魯過意外的是，他的子彈沒有打碎後視鏡，反倒將一個剛剛探頭出來的敵人爆頭。
“……”魯過都愣了一下。
坐在駕駛席的小史密斯偷偷看向魯過，他聽說魯過槍法好，沒想到會好到這麼變態，這已經不是人能夠擁有的槍法了。
“變態！！”小史密斯在心中暗罵。
魯過按照直覺向前方開槍，可是雙方的速度差和風壓，讓他沒有再次命中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