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絕望
不知過了多久,我被眼中的第一束光激活。不再有發燙的感覺,不再有眼前的令人窒息的手。
清醒過來的我用手揉一揉眼睛,卻被手腕拉扯住,抬頭一看卻發現雙手被綢緞綁在床頭,四處張望發現腳也被束縛住,不用猜嘴裡也被塞了布發不出聲音,呼救的希望瞬間熄滅。
與之而來的是絕望,似乎已經知曉昨晚發生了什麼。我只記得灼熱的身體,捂住自己嘴的手,還有字字傷人的回憶。還有自己記不得的那些
我甚至不知道,昨晚的自己是否還完整是否被強奸了。昨晚的五人,此時此刻的自己或許已經被人輪奸了,並且接下來還有更多的人?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下。
門忽然被打開,側過臉望著門旁傾斜而下的影子,心中湧上屈辱。
“你。”
“醒了嗎?”
我心裡一驚,居然是李承澤。
李承澤的臉依舊冷漠,我根本不知道她是否知道些什麼。
不對正是他救了我,他一定什麼都知道。而他什麼反應都沒有,此刻的自己一定是完整的,至少昨晚是他保護了自己。
想到這裡,我長舒了一口氣。
接著,李承澤伸手撫摸了一下我的臉。
他輕輕的從上至下的劃過,路過陽光和灰塵,最後在嘴唇停下。
他拿出的嘴中的布,又竟想伸手指進入我的嘴。
剎那我便回想起那一夜的屈辱和淚,我只能想起爸爸的模樣,想起爸爸的笑,這樣才能忍受如此。
我明白此時此刻我要做的只有低頭。
我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手指,用舌頭挑逗他的指尖。
性欲才是男人的弱點,從古自今都是。
他臉上先是一絲不解,隨後便是淡淡的愉悅,喉嚨裡也輕輕地發出吞咽。可接下來的事我毫無預警。
李承澤抽出手指,隨後便是重重的一巴掌打在臉上。
我撐大了雙眼,臉上被火辣辣的痛感支配,手腳都被綁著無法安撫自己,只好輕輕的喘息。
房間如此安靜,他聽著我的呼吸,仿佛看著一只落網的獸類。我知道,這一切是懲罰自己的大意。
作為李大少爺的寵物,自己居然如此不小心差點就讓自己被人強奸。
他開口說到:“你知道你昨天吃了什麼藥啊?”
我搖搖頭,沒有發聲回應。只是盯著他的嘴唇,想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李承澤見我沒有回應又說:“罷了,不重要。你知道你在哪?此時,此刻?”
“你在這座城市的產業之一吧。這張大床一看就是昂貴的紅木,上面的雕紋已經昭示它的價值不菲。”我知道在這裡自己是安全的,而李承澤不過是在懲罰我罷了。
“不錯,還算聰明,這確實也是我家的產業。”他轉過身,對著門後說:“帶進來吧。”
隨後就是幾個壯漢被捆綁著連滾帶爬的扔進來,仔細辨認回想,不消一會就想起來了這是昨天綁住我的幫凶。
呵,你們也有今天。我忿忿的想著。余光瞟到躺在地上的這些人,無論如何,我也只想用小刀將他們凌遲。
一刀一刀,再撒上鹽,用紗布綁上,再用蠟燭慢慢烤。
想到這裡,我滿意的笑了出來。
“少爺,人到了。”兩個西裝精壯男低著頭說道。看來他們也非常怕李承澤,我不禁擔心接下來發生的事。
“下去吧。”李承澤甚至臉都沒有側一下。二人隨後就退下。房間氣氛在房門關上的瞬間冷卻下來,我感覺到不寒而栗。
“你們知道我是誰?”還沒等地上的眾肉團回答,李承澤又說道:“你們也知道,我李承澤平生最討厭的是什麼?”
話音剛落,就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驚叫道:“怎麼尿了你,你能不能有一點骨氣。”
李承澤仿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竟然笑起來。“骨氣,你們竟然有臉說骨氣?”
李承澤的眼神忽然凜冽起來,眉尖挑起斜眼望去。窗外的陽光如此明媚,透過窗戶照出明媚的幻覺,只有房間之中的眾人才能察覺到個中寒意。
“你想怎麼罰這群狗?”李承澤轉過臉又望向我。
我居然有些不知所措,此時此刻的自己的四肢被綁在床上,居然有人問我想要如何處置責罰別人。於是我只好說道:“全看你吧。”
“嗯?”李承澤從鼻腔發出聲音。
如此意義深長,甚至眾人都不知道到底這一聲是說給自己還是說給對方,竟然啞口無言。我很快反應過來這一聲疑問是衝著自己來的,畢竟李承澤連臉都有沒轉過去,目光如炬,直戳人心。
我只好別下頭躲避這樣的拷問。
李承澤輕輕說道:“昨天你是被人用手捂住嘴窒息過吧?”我點點頭,算是回應。
“所以,現在,你說說看,你真的一點想對他們做的事都沒有嗎?”李承澤冰冷的說道,嘴角又洋氣一絲笑容,帶著猙獰。
李承澤轉過身,對著地上的肉團們說:“先把地上的尿舔干淨。”尿的主人聽到這樣的指令自然立刻扭動著身體去舔舐。旁邊四人先是愣住,隨後露出鄙夷的目光望著他,喉嚨中仿佛有話卻說不出來,只能感嘆不知深淺惹到了最不該惹到的人。
“來人,把這個先帶下去吧。”門隨即打開,剛剛的西裝二人把這個尊嚴盡失的人架了出去。
房間門關上那一剎那,便是游戲的開始,游戲的終點會在何時何處高潮、平息、結束呢?沒有人知道,甚至此刻的房間中,沒人敢於猜測。
“你知道的,我最喜歡什麼運動。”李承澤轉過臉對著我說。隨後他走向房角,拿出一個大包。我只看到上面的盾牌LOGO和英文小字LOROPIANA,仿佛醍醐灌頂的明白,那是高爾夫球球杆。
李承澤隨後打開包。拉鏈聲清冽至極,如同亡音長鳴,同時也昭示著——GameStart。
李承澤反復挑選,終於選出一把趁手的,朝著空中揮舞了兩下,帶動著空氣爭鳴呼嘯而過。他似乎很滿意,轉過身走向地上的四人。其實此刻的四人已經不再是人,而是獵物。
昨晚李承澤趕到時,偌大的地下室只剩下這五人,我被放倒在地。
五人本在動手動腳的猥褻著我的肉體,聽到門打開的聲音五人回過頭,生怕來人眾多招架不了,卻心生歡喜的發現只有一人,還穿著西裝,定然不是自己對手。
於是便一擁而上企圖搶占先機。
他們恐怕不知道西裝之下遮擋住的精瘦肌肉是多麼渴望著力量的迸發,他們自然也不知道他們的敵人學習了多少年截拳道。
電光火石之後,五人悉數倒下。李承澤從Scaba西服之中拿出手機,給下人打了電話。隨即抱起劉清淺向樓上爬去,頭不受控制的擺動,撞到李承澤胸口剛剛打鬥留下的淤青,他咬咬牙,卻把劉清淺抱得更緊。他清楚地知道,只差一點,她便不再是那個她,那個完整屬於自己的她。
他們,怎麼會是人。恨上心頭,便不是恨,而是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