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血濺

   我清楚地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也非常的可怕,是超出自己認知範圍的發生,愛情可以使人多幾分瘋狂誰也無法預料。

   李承澤接下來的舉動讓我牢記終生。他繞到其中一人身後,舉起球杆,用力抽向其中一人的頭顱,房間之中瞬間充滿了血腥味。這個可憐蟲甚至沒有來得及嚎叫便順著前方倒下,鮮血汩汩流出,順著地毯氤氳向更遠處,如同死亡宣告逐漸靠近另外三人。

   李承澤抬起頭,望向我,意味深長。是愛,是恨,是憐惜,也是責備。

   我並不領情,還覺得這剩下四人竟然如此可憐,要遭此毒手,而剛剛那位尊嚴盡失的壯漢也是好運了。

   李承澤又走向另一人身後,說道:“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平仄起伏沒有語氣變化的如此簡單的一句話竟然讓這人不寒而栗,仿佛已被觸覺宣判,望著頭頂投射而下的球杆影子仿佛是用來執刑的刀。

   他沒有任何猶豫遲疑,立刻求饒:“是我們錯了爺,您想問什麼我們都說,放過我們。”

   砰,第二聲。

   又是血液的迸發,從後腦勺噴薄而出。

   房間依舊安靜,所有人都看著這猩紅在房間史略,只有李承澤盯著看著,看著自己創造的額藝術品。

   血液流向了地毯更遠處,離我更近了一分。

   李承澤似乎並不高新,他們將大大的節約時間來找出幕後黑手,或者說,證實心中的判斷,可是這是這位大少爺想要的嗎?

   並不是,李承澤只是在找下一個倒霉蛋,尋找著下一次血腥味,這似乎可以刺激他的味蕾。

   他又一次揚起了被血液包裹的高爾夫球杆,這一次似乎用盡了全力,打在了第三個人的肩膀上。

   這一次聽見了骨骼破裂的聲音,清脆無比。

   險被強奸的我,感到陣陣滿意,也動了惻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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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剩下的兩人滿臉惶恐,汗水和恐懼的淚水混合留下,甚至連反抗的扭動都不再有。

   李承澤冷著臉,冰冷的看著他,眼神似乎已經被血液蒙蔽迷離。說道:“全部說吧。”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最後立刻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李承澤拿出手機,把他的所有的對話全部記錄下來。

   其實李承澤知道是誰,他需要的只是需要足以服眾的證據罷了。

   昨晚在地下室聞到的香水味如此清晰,一味是Dior的紅毒,一味是YvesSaintLaurent的黑鴉片。那晚擦了這香水的不外乎兩人。

   李承澤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這次是平生第一次觸及自己的底線,而這一次,一定會傾盡全力,不擇手段,讓世人知道在這座城市裡,有兩個人永遠不許動。甚至不允許直視,不允許非議,不允許說出名字。

   “把這群渣滓帶下去吧,不要讓他們五人再出現在這座城市。”李承澤又轉過頭對著尚且清醒的一人說,“你們給我記著,你們日後倘若在人面前說起這件事,你們不只是消失在這座城市。”他頓了一頓,“而是這個世界。”

   剛剛的殺戮似乎讓李承澤的腎上腺素激增,似乎還引起了些許的性欲。

   下人把四人拖出去之後,李承澤走向床頭,先將我腳上的綢緞抽解開,順手從腳踝蔓延而上,摸著冰涼的皮膚直到大腿根部,卻又戛然而止。

   我臉漲紅著,感受著每一寸肌膚所體驗到的溫暖,羞恥的心躍然而上。

   可是轉念一想爸爸的事還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還假裝出輕輕嬌喘。李承澤壞壞的笑著,伸手又將手上的綢緞解開。

   久違的自由讓我倍感親切,又暗自驚喜剛剛自己的表演讓他開心,心中也在慢慢的找到寄人籬下低頭而居的方法節奏。

   李承澤說:“以後你,只准跟著我。如果還想拯救誰的話。”

   這番話的意圖在明顯不過,我只好點點頭說道:“好,我以後也會注意的。”

   李承澤滿意的淺淺,然後走出門去,只留下短短的一句話:“去吃早飯,MaxMara的羊絨外套等下給你送來”

   我還以為會再發生一些什麼,例如,性事。

   可是李承澤似乎已經全無興趣,或許是被綁住的我讓他完全沒有狩獵的欲望。

   我望著李承澤離開的背影在門關上的一剎那長舒一口氣,終於房間裡只剩下自己。

   望著剛剛出現不久的血泊,深深嗅了一下還在彌漫在空氣中的濃郁血腥味,混合著尿液,變得惡臭起來。

   我會不會有一天落得如此下場?有些擔心自己,可是想起爸爸還在監獄之中受苦,卻也只好咬牙堅持。

   而且,我也還有很多報復對像吧。例如那兩個,討厭的,女人。我露出了胸有成竹的微笑,這一次,報復她們的可不是我,而是我最大的靠山——李承澤。

   李承澤問了自己,這場游戲總算結束了嗎?

   結束了嗎?或許吧。

   李承澤知道,這第一個要找的人便是元初。這個人,這個人的家族,在這座城市之中,即將變成口口相傳的笑話,變成眾矢之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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