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裝出來的深情
“我們早就到了,看你還在睡覺就沒進來打擾,過一會兒手術就開始了,不要害怕,就是個小手術,我會陪著你的。”鄧凱演繹著深情男人,抱著蘇晚晚,貼在她耳邊輕聲細語的說著。
蘇晚晚一聽這話,頓時感動了起來,豆大的眼淚掉下來,回著:“你辛苦了小凱,我會快點養好身體的。”
果然蘇晚晚像魚,記憶只有七秒鐘。
這番對話聽的唐初都有一種,昨天晚上她和周彤什麼都沒干的錯覺,她真的理解了周彤的無奈,也慶幸自己保持了理智,沒將鄧凱做的事情跟蘇晚晚和盤托出。
以蘇晚晚的戀愛腦,鄧凱在她面前哭一通,她絕對扭頭說是周彤勾,引了鄧凱。
唐初垂下眼眸,實在不想看這一幕。
鄧凱演出來的深情款款,卻讓另外兩個人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大學畢業之後,她們一起四個人,現在就只有自己單身,居無定所,連一直引以為傲的工作都丟了,一回頭身後什麼都沒有,王念薇的心裡更不是滋味。
鄧凱雖不是什麼好男人,但在蘇晚晚生病需要的時候,他起碼還能陪在身邊,起碼給蘇晚晚管吃喝用住管了七年,她男朋友換了無數個,眼光越來越高,唯一挑中的墨明軒……
“醫生說可以准備手術了。”
不知不覺,時間過的好快,護士停在門口提醒了一聲。
很快蘇晚晚被送進了手術室,其他所有人都等在走廊裡,唐初一雙水眸盯著急救室亮著的燈光,即便清楚只是個小手術,她的心裡也布滿了緊張。
她將目光收回來時,恰好落在了鄧凱的身上,只見他雙手抱著手機,一張肥膩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不知道在回復誰的消息。
唐初拉著宋哲修坐在了椅子上,她坐直了身子,下巴搭在宋哲修的肩膀上,另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他的腿上,這樣一來兩人的距離更近了,方便說悄悄話。
“鄧凱在你們公司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行為?”她聲音細若蚊蠅的問著。
宋哲修很享受這樣的時光,唇角劃出一個弧度,回答著:“他現在在盛天集團,你可以去問楊雯雯。”
“盛天集團不也是你的公司嗎?這種事情我怎麼好去問你的下屬?你們男人看男人是最准的,你告訴我,他靠不靠譜?”唐初繼續說著。
她就差直接告訴宋哲修,這人有問題,我不想讓他跟我姐妹在一起,你給我想個辦法,讓他原形畢露。
“這樣吧,下周我去盛天集團,你跟我一起,到時候她回來彙報工作。”唐初的小心思,宋哲修一眼就看穿了。
這可是和她拉進關系的最好時機,他當然要好好把握。
唐初想了想,答應了下來,“那你去之前給我打電話。”
“沒問題。”宋哲修話音落地,唐初立馬撐直了身子,和他拉開了距離。
他抬起手,輕輕的在她腦袋上揉了揉,一臉寵溺的看著她,在她疑惑的回過頭看他時,他又用手指刮了刮她高挺的鼻梁,如此親密的動作,讓唐初不由得紅了臉。
“你……”
“嗯?”宋哲修聽她聲音戛然而止,低頭問著她。
“沒什麼。”她深知,宋哲修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在外面和他針鋒相對,自己討不到一丁點的好處。
沒過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來,劉雅風風火火的出現,在看見唐初的時候抬手摘掉了墨鏡,腳步挪動的更快。
“宋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需要借用小初幾個小時。”劉雅一張笑臉面對著宋哲修,禮貌客氣的說著。
唐初從椅子上站起來,為了防止他阻止,纖細的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在得到他的首肯之後,才跟著劉雅出了醫院。
坐在商務車上,劉雅把兩份合同擺在她面前,“現在我們要殺去英豪,拿下這兩份合同,你准備好了嗎?”
唐初剛把合同翻開,劉雅便吩咐著司機:“開車。”
司機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揚長而去。
“這兩個代言都是和男生有關的,雅姐,不是吧,拿下了路展?”唐初話說到中間,停頓了一下,接著聲音裡充滿了意外,不可置信的問著。
“不然你以為呢?我這兩天忙的不見人影,你當我在不務正業啊。”劉雅自豪的說著,就沒有她搞不定的人。
雖然她看上的人,業務能力都非常好,但是無奈每次人品都不太行。
她捧紅了很多藝人,最後都鬧的不歡而散,這導致前公司老板一直懷疑她的能力,不給她升職加薪。
現在工作室裡來了個周彤也好,周彤負責物色人選,她負責後續的跟進和培養改造,一切完美。
“你是怎麼讓他點頭答應的?”這激起了唐初的好奇心,她合同也顧不上看,拉著劉雅的胳膊問。
“嘿,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是個這麼八卦的人?”劉雅故意擺譜,難得看見唐初著急的樣子。
“現在不就被你發現了嗎?”唐初拿出自己的終極大招,撒嬌賣萌。
劉雅最終繳械投降,給她說著:“有夢想的人,你就得想方設法打碎他的夢想,將他領進現實裡,這樣他就會被你的條件打動了,誰能一輩子活在像牙塔裡啊,現在現實這麼殘酷,趁早賺錢比什麼都好。”
劉雅一副精英女強人的模樣,說教著:“夢想那種空泛的東西,既不能讓你吃飽穿暖,也不能讓你大富大貴,要腳踏實地才能過好日子。”
尤其是像路展這種家庭條件不好的,做那種不切實際的美夢,就相當於慢性自殺。
“怎麼聽著雅姐你不像是個好人?”唐初只負責挑人,沒了解過路展的家庭狀況,自然不認同劉雅的話。
“我不像好人你還跟著我?鬼靈精怪的,我這是替他們規劃一條清晰的人生路線,以後他們感激我都來不及呢。”劉雅任由著唐初靠在自己身上。
唐初笑了笑,“我只是說像,又沒有斷定,而且我信你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