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又見唐馨兒
白天的英豪酒吧,公開區一片安靜,還沒有開始營業,來的客人都在包間。
“406包間,兩位客戶已經等著了。”進電梯的時候,劉雅開口說著,“這兩位客戶,愛好是真的特別,待會兒你去看了就知道了,可別覺得辣眼睛。”
“你這麼說,我越加感興趣了,那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要和他們工作?”唐初疑惑。
“她們手上有好的項目啊,而且我們是利益聯系,又不是朋友關系,她們是什麼樣的人,不做評價,不深入了解。”
劉雅剛說完,電梯“叮”一聲打開,她們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了包間。
唐初潛意識以為客戶是男的,可推門一看,卻見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穿著精煉的西裝,化著精致的淡妝,典型的女強人。
在這樣的三個女人面前,唐初就顯得格外小鳥依人,女人味十足了。
“於總廖總,我們來晚了,讓你們久等了,實在是抱歉。”劉雅換上一張標准型的笑臉,走過去端起一杯子,自罰式的一飲而盡。
“劉總太客氣了,你現在可是宋先生的得力干將,該是我們等你。”於總轉頭,一雙透著精明的眸子卻是看向了唐初。
唐初感受到這道目光,緩緩抬起頭來,看向了於總。
於總壓下眼中的審視和犀利,衝著她莞爾一笑,跟劉雅說道:“劉總看上的人就是不一般,希望這一次也能讓人眼前一亮,打造一個超級巨星,好讓我們也沾沾光。”
於總端著酒杯,繼續和劉雅暢談。
那個叫廖總的,便起身來到了唐初身邊,她穿著一身藍色的緊身西裝,將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留著一頭利落的短發,一雙眸子盯著她在看。
“之前只能在電視裡看到唐小姐,今天一見真人,比電視裡還要漂亮,劉總可真有福氣。”廖總說的話有些奇怪。
現在全蘇城的人都知道唐初是宋太太,難道不應該是宋哲修有福氣嗎?畢竟她和劉雅只是工作關系,和宋哲修那可是夫妻關系,縱然是有實無名的那種。
廖總說著,纖細修長的手已然放在了唐初的手腕上,笑意越發的濃,指腹在她的腕骨上摩挲著,這感覺實在怪異。
唐初就像是神經被刺激到,剎那間抽回了手,端起面前的酒杯,毫不客氣的和廖總碰了一下,開口道:“廖總不但在工作上雷厲風行,人也長的如此漂亮,要說羨慕,該是我們羨慕你才是。”
唐初反客為主,抓住了廖總的手,來了一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可是沒想到,這廖總不但沒有反感,反而坐的離她更緊了,她一下子身子就緊繃,覺得渾身不自在。
沒過幾分鐘,包間的門再一次被推開,一個長相清秀的服務員,帶著干干瘦瘦的唐馨兒進來。
“於總,打擾您一下,這是我們英豪最醜的賣酒女了,您看可以嗎?”服務員將唐馨兒推到偌大的水晶桌前面,衝於總禮貌的說著。
於總抬起頭看著面前的人,蓬亂的長發散披著,頭都快埋到胸前了,站也站不直,一身像前台的套裝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大人的衣服套在了小孩子身上似的,太格格不入。
其實唐馨兒不矮,她身高一米六八,只是她太瘦了,瘦到根本撐不起衣服。
唐初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在宋哲修包間被欺負的那個女孩子,卻沒能認出來她是唐馨兒。
“來,把桌子上的酒喝了。”於總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酒杯。
唐馨兒搖搖頭,她是剛從醫院被帶回來的,她一醒來,就聽沈司寒說有個包間客戶要醜女去表演。
沈司寒問過了醫生,唐馨兒的身體狀況沒什麼大礙之後,便驅車將人帶了過來,只不過吩咐了紅霞,要好好照看她。
“於總。”包間的門開著,傳來一道女孩子柔弱溫柔的聲音,眾人抬頭看去,只見是個身材不錯的女孩兒,穿著藍色的坎肩裙子,笑吟吟的走過來。
“於總,這杯酒我替她喝了好不好?您發話啊,我就是喝完一瓶也沒關系,她啊,喝不了酒。”紅霞應對這種場面駕輕就熟,她走到於總身邊蹲下來,姿態放到了最低,仰望著女人。
紅霞皺著眉,認真道:“她啊,捐了一顆腎,昨天晚上才喝了一口酒就被送到醫院洗胃了,要是這一杯下去,怕是會要了她的命。”
紅霞分寸把握的極其好,又是我見猶憐的模樣,這小模樣不光是在男人面前討喜,在於總這種成功女人的面前也非常討喜。
“你說的有道理,那就不讓她喝酒,你給我出個主意,怎麼能讓我開心呢?”於總把這個難題丟給了紅霞。
她是第一次來這裡的客人,什麼脾氣紅霞根本不知道。
像這樣的職場女精英,心思根本不會寫在臉上,別看她現在笑的溫和 ,但凡一會兒有不順心的事情發生,指不定立馬會變臉。
紅霞猶猶豫豫十幾秒鐘,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她實在不清楚唐馨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才藝。
“除了喝酒,我什麼都能做。”氣氛凝結,所有人都等著紅霞開口的時候,唐馨兒難聽的聲音忽然在安靜的包間裡響起來。
於總和廖總一聽這話,頓時開心的笑了。
於總指了指包間自帶的洗手間,“你去給我表演個落湯雞看看吧。”
女人的話音剛落地,之前進來的那個服務員,便跑的飛快去到洗手間,沒幾分鐘的時間拎出來一大桶水。
唐馨兒識趣的蹲在了地上,一桶加了冰的水從她頭上澆下來,就好似被扔進了冰窖中似的,冰塊砸在她的身上,砸的她一陣生疼。
“地上的冰塊,也是賞給你吃的。”於總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就好似在說一個笑話。
明明就不好笑,但是在她的笑聲響起之後,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只有唐初,低頭抿著唇,唇角連一個弧度都沒有,她貼著酒杯,輕輕啜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