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兩人爭吵
遠離萍城,跑來A市陪著鄧凱,其實對方稍微一點兒的不在乎她都能感覺到,只是現階段她離不開鄧凱罷了。
無論是精神支撐還是物質支撐,她都習慣了靠著這個男人,七年啊,不是七天或者七個月,會要了她半條命的,現在還不是時候。
包在被子裡的蘇晚晚,偷偷的留下了幾滴委屈的眼淚,是因為感受到了來自唐初的偏愛和溫暖,便有了在這座城市裡立足的底氣,便不覺得自己是孤身一人了。
心思沉沉的,眼淚掉著掉著,就忍不住抽泣了兩聲,但是她很快把臉埋在了臂彎裡,咬著自己的胳膊忍住了哽咽,人的情緒一旦奔潰了,那會潰不成軍的,她還沒有做好撤下所有堅強的准備,即便她知道唐初會是她永遠的後盾。
唐初細心 ,怎麼可能沒有察覺到?只不過選擇性的保持了沉默,她心裡無比清楚,若是蘇晚晚肯將最脆弱的一面展現在自己面前,早就抱著她失聲痛哭指責鄧凱對她的事情一點兒也不上心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還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蘇晚晚沉沉的睡了過去,唐初這才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了手機,將模式調成了靜音,看到頂部有微信新消息顯示,手指滑動打開了微信。
“在哪裡?”是宋哲修發來的消息。
“聽說你今天動手教訓人了,我太太不愧是女中豪傑,很酷很颯。”
“沒有傷到你自己吧?我指的是身體和心靈的雙重,不過你大可不必擔心,只需要安慰你的好姐妹就可以了,剩下的你先生我會幫你解決妥當。”
看到這些消息,唐初的心上不由自主的滑過一抹溫暖,盯著手機屏幕反復看了很多遍,才開始逐條恢復宋哲修。
“在蘇暖暖的公寓,她出院回家,一個人在家,我這會兒陪著她。”
“我只是伸張正義,不助長惡勢力,算不上女中豪傑,只是脾氣暴躁了一些,大多數時候,我更溫柔且小鳥依人。”
“他還傷不了我,當然也是因為宋先生你的威懾力足夠大,他們不敢傷我,周彤情緒已經穩定了,那就麻煩宋先生,懲罰的重一點,公道討回的更多一點兒,我等宋先生的好消息。”
唐初是溫柔進骨子裡的人,對宋哲修,她永遠都注意著每一個細節。
雖然她嘴硬不承認和宋哲修的感情,但其實他們兩個現在的狀態,跟談戀愛沒任何區別,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她其實已經慢慢的在往宋哲修給的溫柔裡陷了。
“你的逐條回復,真的很暖心,我很開心,宋太太,我幾點去接你回家合適?”消息剛剛發完,宋哲修立馬就回了過來。
如果不是考慮到害怕打擾她們兩個,他已經忍不住相思打視頻電話了,他對唐初,還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種獨屬於愛情的悸動,宋哲修之前可是從來都沒有體會過。
愛可瘋狂熾熱,也可以細水長流,剛好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他在唐初這裡都擁有了,此生無憾了。
“不用來接我,等鄧凱下班回來後我自己開車回家,你直接回家吧。”唐初回復了消息之後,將手機按滅,重新放回了口袋裡。
下午六點半,鄧凱才回到家,手裡拎著的是樓下快餐店打包的一份飯菜,他眼尖的看見唐初的包包,便放下手裡的東西,進了廚房,裝模作樣的要給蘇晚晚做晚飯。
唐初聽到聲音,從臥室裡出來。
“唐小姐?”鄧凱頂著一張笑臉,姿態卑微語氣討好的叫著。
“你回來了就好,好好照顧晚晚,她還在睡覺,你動作輕一點聲音小一點,她害怕冷,你下次出門的時候記得把空調溫度調合適,還有吃的方面也要多注意。”唐初停在臥室門口,冷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叫鄧凱沒辦法分辨她是不是在生氣。
他連連點頭,把無奈都寫在臉上,假惺惺道:“讓晚晚跟著我受委屈了,但是我現在的情況,確實沒辦法給她足夠好的生活,不過唐小姐你放心,我會盡心盡力的照顧好她的,畢竟她是我最愛的人。”
唐初唇角扯出一個笑,一個字也沒回答,轉身離開。
鄧凱靜默了五分鐘,打開房門探出腦袋去看,確認唐初已經走遠之後,這才縮回身子,徑直的走到廚房將飯菜拎出來,端進了臥室。
他站在床邊,冷聲叫著:“蘇晚晚,起來吃晚飯了。”
不見她有回答,他就一把推在她的肩膀上。
蘇晚晚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還以為是唐初,剛想要叫她名字的時候,鄧凱的責怪聲就響起來:“你有什麼不舒服有什麼不開心的,你都可以跟我說,或者你覺得我哪裡做的不夠好,直截了當的指出來,你跑去跟唐初說,你讓我以後在公司裡怎麼立足?你有沒有想過,萬一她為了給你出一口氣,讓人在工作上為難我怎麼辦?”
“我的處境你不是不知道,當初出院也是你同意的,以後你不想做的事情可以當時就否認拒絕 ,別事後再給我整這樣一出,我不喜歡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人。”
鄧凱摸不准唐初的脾氣,內心便開始焦灼不安。
他倒是想再唐初身上動心思,但是聽說宋哲修不好招惹,這想法便扼殺在搖籃裡了。
飯菜都冷掉了,他也沒打算幫她放進盤子裡,一杯水也不給她倒,連吃飯的小桌子也不放她面前撐。
“你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蘇晚晚緩慢的撐起身子,靠在了床頭上,睡了一覺明顯好多了,力氣和精神都恢復了不少。
她一雙冷眸抬起頭,死死的盯著鄧凱,唐初說的話她一字一句都記在了心裡,此時看見鄧凱的臉,那些話就不停的在心上開始縈繞。
漸漸地,她生出了一絲厭惡的情緒。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剎那,鄧凱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單手撐在腰上,警惕的問著。
“在我這裡瘋狂找你自己的存在感,你覺得很有意思是嗎?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隨時可以發泄脾氣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