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蘇氏被休
蘇氏臉色蒼白地被帶走關起來,柳顏姝院子就在這裡,倒是不用再挪地方,只需要人看守著就是了。
只是想想那屋子裡發生過的事情,柳顏姝便著實不想進去,左右那屋子裡也沒放什麼重要的東西,柳顏姝干脆直接去了旁邊兒的屋子裡。
沒等多久,青梔和玉箋便回來了。
府上鬧得事情雖然大,但在場的人都被柳成直接讓人給關了起來,事情倒是還沒有鬧出去。
青梔和玉箋也只是聽到柳丞相非常生氣,讓人將蘇若雲給關了起來。
還沒等她們開心呢,便看到了守在這偏僻院子外面的人,當下臉便一白。
急匆匆地進了院子,等見到了柳顏姝好端端的,這才松了一口氣兒。
待得知道是發生了何事之後,青梔既是後怕又是覺得解氣的,而後又憂心忡忡地問道:“主子,咱們現在怎麼辦?”
柳顏姝想到今日裡她那個便宜爹看她的眼神兒,還是決定做好最壞的打算,道:“這兒估計也住不了多久了,不要慌。”
而此時的柳丞相,則是去和幕僚商討此事了。
本來還抱著一絲僥幸,此事不會傳揚出去,哪曾想沒過多久,便快要滿城皆知了。
一直讓人盯著這個消息的柳丞相臉黑的就像是那灶上的鍋一樣,直往下掉黑渣子。
“直接讓她病逝了。”柳丞相咬牙切齒地道。
倒是一位幕僚,小心地提議道:“大人,這樣下去,只會讓人猜測不斷。”
“那你說要怎麼辦!”柳丞相瞪著眼睛、喘著粗氣,他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那幕僚心頭一跳,但也清楚,這事兒換到哪個男人身上不得發瘋啊。
他道:“也有謠言,說是,看上了那人,倒不如成全了他們……至少將人的注意力給轉移了。”
頂著柳丞相要噴火的目光,那人到底還是把話說完了。
柳成皺著眉頭,讓自己保持理智,幾種方法都想過了,若換成這種倒也不是不可。
“你們再想的周全一些,讓本官從此事中摘出去。”柳丞相吩咐道。
他手底下的這些幕僚,腦子到底還有幾分靈動,沒多久便將事情給解決了。
隨著一紙休書,以及將蘇若雲和那個男子一塊兒送走,京城裡的百姓也都知道了柳丞相成全了那二人。
柳顏姝聽聞之後,倒是冷哼了一聲:“他的心倒是夠冷。”
她可不相信蘇若雲想要算計自己會尋什麼過得去的人,這下子,蘇若雲只怕是自己跳進了火坑裡。
而柳顏姝則在想著,自己是否要借著這個機會,將她這個便宜爹也給弄了。
從這幾天的不斷了解來看,這府上說是蘇若雲在做主,只怕是什麼事情都逃不過柳成的眼睛。
當初裡,蘇若雲給母親下毒,柳成真的不知情嗎?
亦或者說,蘇若雲會萌生甚至能夠給母親下毒成功且不惹人懷疑,其中真的沒有柳成在操控嗎?
柳顏姝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是十分大的。
可若是散步蘇若雲像端貴妃的謠言……對於端貴妃……想了想,柳顏姝到底還是放棄了。
倒不是為了端貴妃,而是為了燕修。
罷了,此事到底也和端貴妃沒什麼干系,她又何必要牽扯無辜之人呢。
就在柳顏姝打消這個念頭的時候,燕修終於將大周的軍隊給打退了。
雖然他們獲得了勝利,可也損失不輕。
“將奏折呈上去,不日將班師回朝。”燕修將寫好的奏折遞給秦沐。
又問道:“京中可有信件傳來?”
秦沐點頭,道:“在暗七那裡。”
沒多久,暗七便過來了,他神色凝重地將信遞了過去,道:“王爺,京城的信。”
燕修本就是一個心思縝密的人,見暗七的神色不對,一邊兒快速地拆信,一邊兒問道:“王妃可好?”
暗七猶豫了一瞬,還是開口道:“前幾日收到急件,您正在戰場上,不便接收,屬下便打開看了,王妃,王妃回了柳府。”
燕修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回柳府就回柳府唄,這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
然而等他一目十行地將信看完,才知道為何暗七提起回柳府竟是這副樣子。
“讓人快速休整,明日啟程回京!”燕修冷聲吩咐道。
好,真是好的很啊。
自己在外浴血奮戰,回去之後妻子竟然都沒了!
可真是好啊。
暗七和秦沐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被凝住了,可謂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雖然知道明日裡便出發不合適,卻沒有人敢在此時開口勸說。
第二日再出發到底過於倉促了一些,最終燕修將時間定到了兩日後,出發回京。
燕修急切的心情,柳顏姝自然是不知道的,當日裡或許是柳丞相有事情要忙,也或許是其他緣故,倒是未曾再找她。
柳顏姝也樂得自在,之前收拾出來的三間屋子,正好兒讓孫思琪從外面又買來一些被褥,她一間屋子,青梔和玉箋一間屋子。
不過這種悠閑的時間也就過了一晚,第二天的上午,便有人過來傳話,柳丞相要見她。
看著青梔擔憂地眼神兒,柳顏姝倒是十分淡然,“該來的總會來,躲避是沒有用的。”
才一進去,一個杯子便迎面而來。
多虧柳顏姝動作快,若不然那杯子便不是擦著頭發過去,而是直接砸在了臉上。
“孽女!你還敢躲!”柳成呵斥道。
柳顏姝臉上掛著微笑,十分不解地問道:“父親緣何這麼大的氣性?”
“你還有臉說,早知今日,你出生的時候,就該直接掐死算了也免得做出這等事情來,將柳家的臉都丟盡了!”柳成瞪著眼睛。
若是眼神兒能殺人的話,柳顏姝指不定就要被他的眼神兒給凌遲了。
對於柳成的指控,柳顏姝自然是不認的,她十分無辜地道:“父親在說什麼?丟了咱們柳府臉面的,不是那個蘇氏嗎?”
“你還有臉說這事兒!小小年紀,心思竟然這樣狠毒!”提起這事兒,柳成便目眥欲裂。
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肯定和這個孽女脫不了關系!
柳顏姝自然是不認的,道:“不是蘇氏和那人兩情相悅嗎?父親你既然念念不忘當時何必要放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