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山長夫人
柳顏姝聞言，便低聲問道:“你們說，咱們山長是怎麼想的這樣的法子的？”
“誰知道呢，他們這幾個人，那都是‘臭味相投’，性子冷硬的很。”有個學子探頭探腦的，見沒有人注意，便神神秘秘地低聲道:“我聽說，山長以前還有個兒子。”
柳顏姝眼珠子一轉，問道:“真的假的？我怎麼聽說山長和山長夫人，兩個人沒有孩子？”
“這事兒得有一年多了吧，書院裡從來沒人敢提起過。”顯然也有學子是知情的，“你們也莫要多嘴。”
對方顯然不願意說起來這個話題，柳顏姝便只好轉而問道:“剛剛聽你們說起來山長夫人時滿是敬意，山上夫人和山長觀念不同嗎？”
“那肯定啊。山長夫人對咱們這些學子可好了，和山長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就是，山長夫人還經常給我們送吃食呢。”
“就是山長夫人也不喜歡山長管教學子那一套，平日裡都很少出門兒。”
……
聽著這些人陸陸續續的話，柳顏姝腦海裡對於山長夫人也有了一些印像。
待得回到宿舍休息的時候，柳顏姝便和燕修討論起來了今日裡聽說的的事情。
至於柳彥瑄，倒是在點著蠟燭埋頭苦讀。
不讀不行啊，畢竟他對於這些幾乎啥也不會，而且那些先生還特別有心思，提問一次不會的，下次絕對還會被提問。
柳彥瑄便被罰了一次，明日裡若是還不會，還要接受懲罰。
“這些學子都不肯提及山長兒子的事情，咱們倒是可以從這裡入手查查。”燕修開口說道。
柳顏姝也是這麼一個想法兒，道:“在查之前，咱們倒是可以先找機會，見一見山長夫人。”
“山長夫人一直待在院子裡不外出，想要去拜訪，怕是還得找個理由。”燕修說道。
柳顏姝點頭，道:“這個就得交給你來了，等明日裡你想一個比較難的問題，山長通常在快午時的時候會去各個教室外面轉一圈兒，而後回家裡。在山長經過的時候去請教先生，到時候趁機請教山長，一時半會兒解答不出來，順理成章地便跟著山長去他家裡。”
“這個主意倒是不錯。”燕修贊賞地道。
柳顏姝眼睛帶了一絲笑意，道:“這就要看你的問題能不能為難住先生和山長了。”
若是提問醫術上的問題，柳顏姝有這個把握能夠做到，可對於這些學術上的問題，她著實不如燕修精通。
至於柳彥瑄，那更是別提了。
待得這兩人談完話，柳彥瑄才一臉絕望地將書本給放下，小聲哀嚎道:“這事情什麼時候能查的清楚啊！再待下去，我覺得我這半條命都要沒了。”
原本他還對那些受罰不以為意，可被綁在那裡，不吃不喝的，之後還要繼續讀書，一點兒也不能落下，那是真的痛苦。
尤其是聽聞，若是屢教不改的，懲罰只會更加嚴重！
柳彥瑄是真的後悔來了這勞什子池楊書院了。
“快了，再堅持幾日。”柳顏姝安慰道。
轉而又道:“該背的背完了嗎？”
這話一出，柳彥瑄頓時便不再哀嚎了，雖然寄托於柳顏姝和燕修兩人早些查出真相，可在這之前，他還是得老老實實額的背誦。
看著那開始睡覺的的兩人，柳彥瑄便不禁想著，怎麼娘當初生自己的時候，就不把姐姐那聰慧的頭腦給他均一點兒呢？
第二日天還不亮，學子們便都陸陸續續地起來了。
把昨日裡要背的東西復習一遍兒，然後開始預習新的內容。
若是沒有那些懲罰，若不是這些學子都是被壓迫的，這倒還真是一派埋頭苦學的好現像。
經過這幾日的觀察，柳顏姝和燕修對於山長到來的大致時間已經有了了解。
眼看著時間差不錯的時候，燕修和柳顏姝便走上前去請教了。
聽到燕修問的問題，那先生果然皺起了眉頭，思量了半天，說出來的答案一經燕修的質疑便又立不住腳了。
先生臉色不太好看，燕修就好似看不出來一般，道:“先生，學問無止盡，正巧兒山長來了，咱們不如請教一下山長這個問題？”
山長每日裡都要按時間回家，這些書院的先生自然都是知曉的，此時便不免有些猶豫。
倒是山長聞言主動過來詢問:“可是遇到了什麼樣問題？”
“確如山長所言。這個問題，學生有些困惑，且與先生有不同的看法兒，還望山長能夠解惑。”燕修簡單地提了提。
且不說山長想出來這樣的法子，究竟是為了什麼，只單單說對學子盡心上，他確實是比較盡心的。
看到燕修請教這麼難的題，並沒有責怪，反而還先問了對方的看法兒，見對方言之鑿鑿，這才十分欣慰地道:“這個問題不是一時能夠說得清楚的，這樣吧，你跟我一塊兒回去，把這個問題給研究清楚了。”
畢竟理都是越辯越明的。
柳顏姝、燕修兩人跟隨著山長到了他在書院的家中，願院子不大，但打掃的十分干淨。
“你回來了？”一個溫婉的聲音響起。
柳顏姝看到對方，便想起了那些學子對山長夫人的描述，確實是一個只看起來便讓人心生好感的人。
山長眼神裡浮現一抹柔意，只是因著那嚴肅而板著的臉，並沒有人注意道。
他開口道:“這兩位學子是來請教問題的，你多做一些飯菜，等會兒讓他們也留下來吃一些。”
“這兩位學子倒是未曾見過。”山上夫人面上帶了一起笑容，“等會兒可得留下來用飯，也讓我認識一下。”
柳顏姝主動開口道:“我們是新來書院的，還未曾見過山長夫人，夫人自然是不知的。”
“新來的？”山長夫人問道。對方的聲音有一瞬的冷硬，雖然遮掩的很快，但仍舊被柳顏姝留意到了。
不過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山長催著探討問題，柳顏姝和燕修便也沒再多和山長夫人交流。
待得用過了飯之後，山長夫人便和兩人拉起了家常，問起了怎麼這個時候進了書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