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重生之法
柳顏姝的腦袋飛速運轉，在這個時候，說錯一句話都可能讓她和燕修萬劫不復。
“秦王妃，你莫不是認罪了？”
皇後在旁邊笑道，“怕死嘛，人之常情，可是欺瞞皇上就大錯特錯了。”
大殿之中的安靜的出奇，誰都不想在這個時候發出聲音觸怒了皇上掉了腦袋，就連旁邊的皇後都不敢大聲說話。
燕五闕眼睛死死的盯著面前的柳顏姝，想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來一點端倪，但柳顏姝隱藏的實在是太好了，讓他一是捉摸不清是當時欺君還是後來的重生。
最終，還是柳顏姝打破沉默。
“皇上，可否借一步說話？”
“你以為道歉朕就能原諒你的欺君之罪？”
“非也，臣妾並非欺君。”柳顏姝跪在地上，“請皇上明鑒，只是此事非同小可，他們......”
這只是緩兵之計，而且皇上才不會大方到讓所有人都聽到長生的法子。
“哼，朕就聽你狡辯狡辯！”
“謝皇上！皇上萬歲。”
皇上遣散了宮裡的大臣，身邊只留了一個魏福作陪。
“現在人都走了，秦王妃倒是說說，你是怎麼做到的？”
燕五闕按捺住自己內心的迫不及待，即使內心已經恨不得將柳顏姝生吞活剝來知道真相，越是這種時候，就越不能慌亂。
“可能跟臣妾在黎國的經歷有關吧。”
魂穿重生實在匪夷所思，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她只能將所有的原因都歸結於黎國。
反正外面的人對黎國的了解並不多，想要查證也得費上一番功夫，足夠她去做其他的安排。
“黎國？”
燕五闕臉上的表情帶著些殺意，“你說是黎國人讓你長生不老的？”
“臣妾並非長生。”柳顏姝如實說道，“只不過是恰巧在死過之後又重新活過來了而已。”
說的好聽，其實多半的原因就是沒死透。
但執著於長生的燕五闕根本就將這個可能拋擲腦後，只要是有一點可能，他都不會放棄任何希望。
就算是不能長生，重生也是個不錯的能耐。
“秦王妃倒是給朕好好講講，你是怎麼做到的。”燕五闕已經做好了將柳顏姝誅九族的准備，重生這麼逆天的技能，只能他一個人知道！
柳顏姝自然是知道兔死狗烹的原因，便隨便扯了個謊，“回皇上，具體的應該如何臣妾並不知曉，只是在黎國的時候有一段奇遇罷了。”
“別賣關子！”
柳顏姝低頭，“黎國有一個聖泉，是他們的禁地，聖泉水可醫治百病，更是能孕育出千百年不遇的聖蠱，臣妾雖沒有見到聖蠱為何物，但也在那聖泉水中浸泡了些許時日，說不定......”
“朕知道他們的聖泉水，沒那麼神奇。”
提到黎國聖泉的時候，燕五闕的嘴撇了撇。就是這一舉動，讓柳顏姝知道燕五闕對黎國並不是一無所知。
“那可能，是因為蠱蟲？”
“蠱蟲？”
燕五闕只覺得柳顏姝的話沒有半點道理，也愈發不耐煩起來。
“不知皇上可聽說過醫毒雙修？”
燕五闕明顯對這個感興趣，“據說到現在他們都沒有研究出來醫蠱雙修的方法，倒是有一本秘籍流落民間。你可是知道有修成之人？”
“知道。”
柳顏姝絲毫沒有心理負擔的將龔修給賣了，“聖泉禁地裡有一個守護者，她利用聖泉自然培育出來的聖蠱不斷進行修煉，嘔心瀝血，終於將蠱蟲培育成為了可醫人可殺人的蠱。”
這種事情聞所未聞，燕五闕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我之所以能在聖泉裡泡上幾天，全是拜守護者所賜，也可能，是在我泡聖泉的時候出現的變故吧。”
燕五闕明顯不是好糊弄的，“你們非親非故，她為何要幫你？”
“醫毒雙修並不是一蹴而就，當時的我，也就是一個用來實驗的可憐蟲罷了。不過是臣妾大難不死，又有了這個能耐。”
“可知聖泉的守護者現在在何方？”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可柳顏姝自然不會承認龔修的靈魂已經在自己的身體中沉睡，只能是編造了一個謊言，說當時逃得倉促，並不知曉守護者如今在哪。
“這麼說起來......”燕五闕的眼睛如雄鷹般銳利的盯著柳顏姝，“秦王妃是何時去的黎國呢？”
柳顏姝心裡咯噔一沉，這才想起來之前詐死去往黎國，當今的皇上並不知曉。
“臣妾不知。”
“不知？”
“是的，臣妾睜眼的時候，就已經在聖泉內了。”
把所有的問題都推給龔修，推給一個幾乎不可能出現在燕五闕面前的人，饒是他再怎麼查，也查不到蛛絲馬跡。
當晚，皇上就下了一道聖旨，要使者前去黎國。
“皇上，臣妾想一同前往。”柳顏姝主動請纓，“一來是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體，二來也是想著幫皇上分憂，萬一這個法子有什麼副作用，臣妾擔心皇上得不償失。”
柳顏姝要去，燕修自然是要陪同的。
可燕五闕又不想讓燕修參與此事，猶豫之中，竟是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要一同前往黎國。
“皇上，萬萬不可！”
聽到這個消息的皇後嚇的花容失色，“黎國情況詭譎，皇上此次前去必然凶多吉少。尤其是大周對燕國虎視眈眈，皇上要是不在京都坐鎮，臣妾擔心......”
燕五闕格外煩躁。
一方面舍不得自己的江山，一方面又想盡快得到所謂的長生術法。
於是，干脆將秦王和齊王共同派了過去。讓二人相互制約，誰都無法從中得到好處。
柳顏姝松口氣，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留下來叮囑了皇上幾句。
“皇上，這是臣妾從黎國偶然得到的書本摘要，皇上若是閑來無聊，可以琢磨琢磨這個。”
那是雲爺爺留下的醫蠱雙修秘籍。
“這是......”
“臣妾浸泡聖泉時，守護者就一直在琢磨這個，臣妾也聽了一些，覺得頗為深奧重要，於是走的時候順手將他給帶了出來。”
“秦王妃果然聰慧。”
皇上對柳顏姝的偏見頓時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