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她沒事
如果就連蘇家大小姐都這麼說的話,言清可以肯定自家小姐這輩子算是完了。
她的心砰砰直跳著,生怕從蘇婉嘴裡會聽到自己最不想聽到的話。
“沒有。”
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蘇婉在聽到她這麼問之後,直接開口否決了一句:“她只是生了一種怪病而已,沒有其他人說的那麼誇張。”
“等等……”
一開始聽到蘇婉的話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言清看著面前的人,眼睛都瞪大了些:“您的意思是?”
“只要你們聽我的,好好照顧你家小姐,等過些日子,她自然就會恢復。”
視線在言清身上一瞥,蘇婉眉頭微微挑了起來:“看你的樣子,倒是對南柔挺忠心的,之前為什麼沒有見過你?”
“之前……”
明明不想開口,看見蘇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言清還是沒能忍得住:“其實奴婢也是最近一段時間才被接回南家的,就是沒有想到,一回來就遇到這樣的事情了。”
以前她在府上的時候,跟南柔的關系就不錯。
一開始,南家的人本來是將她當成南家另外一位大小姐來養的。
但是因為一些事情,言清到了現在還是只能當一個小丫鬟。
“所以……你也不清楚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難怪她覺得有些眼生,原來這人也是才回來南家的。
這也就不奇怪為什麼之前自己問她南柔發生了什麼事情,對方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康顯郡主,我們南家現在什麼都不求,只要大小姐能夠好起來就行了,”言清咬著唇,她的眼裡帶了幾分祈求的神色,“您也知道我家小姐最愛面子了,等她醒來之後,您能不能……”
一時半會兒有些不知道蘇婉的態度,言清這話說了一半,將自己的聲音收了起來。
萬一這蘇小姐還記恨著自家小姐怎麼辦呢?
難不成這件事情,只能任由外面的人胡說嗎?
“你想讓我幫南柔作證,她沒有身孕?”
即便言清的話沒有說完,蘇婉也能猜到她收起來的是什麼。
只是,她視線在言清身上一掃,原本還揚著的嘴角收斂了些,就連表情都帶了幾分隱藏著的狡黠:“憑什麼?我只答應了會幫你們治好她,沒答應連名聲都要幫她挽回。”
如果有等價的利益來交換,說不定她對這件事情還會感興趣些。
但是光憑著言清在她面前這麼說,蘇婉覺得,她也不用那麼著急。
見蘇婉面上的表情十分直白,言清稍微愣了一下就反應了過來:“郡主想要什麼?只要是南家能夠給出來的,奴婢一定會去跟老爺夫人商量的。”
“我聽說你們這裡有一株火烈草?”
絲毫沒有遮掩自己的目的,蘇婉直接朝著對方問了一句:“我要這個。”
一株火烈草雖然貴重,但是比起南柔的名聲,對於南家來說當真是一錢不值。
言清眼睛一亮,見蘇婉說得爽快,她在激動片刻後,便朝著對方點了點頭:“是。”
火烈草。
是,庫房裡面現在是有一株火烈草。
言清嘴角微微揚了起來,都不用蘇婉開口催她什麼,自己便朝著主院走了過去。
“其實……你可以慢點的。”
蘇婉看著對方消失的身影,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人就已經不見了。
沒有辦法,她只能選擇自己孤身返回南柔的房間。
“小姐,南小姐已經在這裡躺了好些時候了,我們要不要……?”
采薇見自家小姐回來,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雖然小姐現在的樣子跟之前沒有什麼兩樣,但是為什麼,她覺得小姐現在好像很開心呢?
“等她醒來還需要一點時間,”蘇婉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子,她遲疑了片刻,這才開口道,“你在這裡守著,我先去看看其他南家人。”
……
南家書房——
從言清那裡知道蘇婉要用火烈草來換南柔的名聲後,南父就一直有些糾結。
倒也不是他舍不得這東西,但是火烈草的數量實在是太少了。
這一株沒有了,想要找到其他的,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大人,不過是一株草而已,難道還比小姐的命重要嗎?”
見到南父糾結的樣子,言清這聲音立馬就著急了起來:“當初是大人讓奴婢回來照顧小姐的,現在您這個樣子,難道就連您也要說話不算話了?”
南柔母親去世前的最後一個心願就是回到家鄉去。
因著這個原因,言清都已經准備在老院子守一輩子了。
但是沒有想到,南家竟然還會讓人將她找回來。
南父越是糾結,言清就越著急。
“如果大人要這麼做的話,那奴婢現在就帶小姐走!”
說著就要轉身,言清眼睛都氣紅了。
“你著什麼急?”
到底是將她當成自己女兒對待的,即便言清在這裡吵鬧著,南父也沒有真的跟她生氣:“只要她蘇婉兒能保證自己說得出做得到,這火烈草,給她!”
不管怎麼說,藥材都沒有他女兒的命重要。
南父雖然糾結了片刻,不過一咬牙,還是同意了蘇婉的話。
“如此,那就多謝南大人了。”
他的話音剛落,門外,蘇婉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還以為要等南柔醒了之後這人才會答應,蘇婉伸手推開了書房的門:“小女有件事情想跟南大人商量商量,也不知道您現在有時間嗎?”
能夠讓她來這個地方……
南父雖然在見到蘇婉的那一刻有些許不滿,不過一想到之前宮裡派人來了消息,他還是將這點不滿這壓了下去:“既然如此,郡主就先進來吧。”
“康顯郡主,奴婢……”
“火烈草的事情,謝了,”伸手拍了拍言清的肩膀,蘇婉嘴角笑意明顯,“放心,我這人一向說到做到。”
南柔的事情,她包了!
當初南柔在京城之中丟了臉,起因就在蘇婉身上,現在只要有她作證,想要扭轉名聲,那是極為簡單的一件事。
“啪嗒”一聲,房門被人關上。
蘇婉站在南大人面前:“有人要害南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