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就是不想做他的女人
沈凌也不指望她真的就能把自己的往後余生想清楚,只要她別一門心思都撲在傅瑾行身上,他自然會給她把生活安排的妥妥當當。
她保證的這番話,沈凌也只是聽聽就好,被傷心的時候她發誓再也不會愛傅瑾行了,一旦睡一覺醒來,就什麼都忘記了,還是會愛的死去活來,主動去討好去哄傅瑾行。
有時候沈凌都會覺得,是不是自己的好妹妹上輩子欠了傅瑾行太多,這輩子是用來償還的。
“你呀。 ”沈凌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然後把肩膀遞給沈嫣然,讓她靠著好好休息。
而另一邊,半山別墅。
處理完公司的事務回到家裡,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傅瑾行徑直上樓回到了書房,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他把未來一星期的事情都安排在今天處理完,就想要接下來帶宋嵐去海外的一星期,可以放心的陪著她玩。
“叩叩叩。”他剛接通視頻電話,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這個時間點,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宋嵐,他關閉了麥克風,轉頭看向門口的方向,開口道:“進來。”
宋嵐推門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湯,看著他面前支架上放著平板電腦,便知道他可能阿紫忙。
她反手關了門,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將湯放在了桌子上。
“你先去沙發上坐著,我忙完過來陪你, 在開視頻會議。”傅瑾行說了一聲,寵溺的看著她。
宋嵐點點頭,順從的走到窗戶邊的沙發上坐下來,安靜的等著他。
她是傅瑾行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自然不能在深更半夜的時候出現在別人的視線以內,他在接視頻會議的時候,她就只能藏在鏡頭之外,甚至連聲音都不能發出。
毫無疑問,這是對待秘密情人最穩妥的辦法,宋嵐心知肚明,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的,心中會泛起一絲酸楚來。
畢竟沒有哪個女孩子喜歡生活在黑暗裡,她也不會例外。
半個小時後,傅瑾行掛斷了電話,可是湯已經完全冷掉了。
“冷了就不要喝了吧。”宋嵐看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將碗端在了手中往嘴邊送,她開口說道。
“沒關系,我腸胃好,喝了也沒事兒。”他喝著湯,目光卻落在宋嵐的臉上,觀察著她的臉色變化。
許是這兩天她真的太累了,臉色有些蒼白,看上去毫無血色,人坐在沙發上,也是縮成了小小的一團,沒再吭聲,書房裡安靜的可怕。
“什麼事情讓你不開心?”靜默了十幾分鐘後,傅瑾行斷定,她不是累到了,而是心裡有事兒。
“沒什麼事情,我就是單純的不想說話。”當然也是現在找不到什麼要跟傅瑾行說。
宋嵐回答的時候,都是低垂著腦袋,她盤著腿坐在沙發上,雙臂抱著自己的膝蓋,像個被丟棄的小孩兒一般可憐。
傅瑾行並沒有走到她身邊來,而是慵懶隨意的坐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香煙,一邊抽煙一邊看著她。
“你在我面前,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嗎?”傅瑾行冷聲的問著,因為他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感。
他們親近與否,主動權在宋嵐的手裡,他只能被動的承受,而這種感覺,絕對不是他想要的,更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親近了就再也不疏遠,這才是正常人的感情。
宋嵐的若即若離,總是折磨的他心神不寧,她的一顆心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會認為她隨時都有從自己身邊跑掉的可能性。
“你在想什麼宋嵐,嗯?”他高大欣長的身子站起來,聲音又冷了好幾個度,來到宋嵐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宋嵐被迫抬起頭來,他的大掌就這樣攥著她的下巴,可謂是一點兒也不溫柔。
“你要聽真話嗎?”宋嵐問著。
“不然你以為我是愛聽假話是嗎?”他眉頭微微蹙著,眼中帶著危險的光芒,射向宋嵐的眼神森然恐怖。
“我不想做你的情人,也不想做你的秘書,我討厭這種不能自控的人生,我想離開你,逃的遠遠的,這輩子都不見你,這就是我的心裡話。”
“撒謊。”傅瑾行厲聲道,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
兩個人快樂的日子沒過兩天,她又要否定一切,讓所有都回到最初,讓她承認心裡有他,怎麼就是件永遠都辦不到的事情呢?
“我給你一次機會,把剛才的話收回去。”傅瑾行冰冷如寒冬的聲音命令著。
宋嵐慢悠悠的開口,“我收回來,你就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
傅瑾行:“……”
宋嵐這女人,真是認錯比多變的天還要讓人猝不及防。
“晚了,你說出來了,我已經聽到了,你說,我怎麼樣懲罰你才是你能接受的?”他的手順勢滑下去,握在她的肩膀上,將人一整個從沙發上抓起來。
然後用力一拽,她整個人朝著他的懷裡倒過來,下意識的反應就是摟著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以後再敢說離開我這句話,我就讓你這輩子都見不到團團和你母親,聽到了沒有?”傅瑾行貼在她的耳邊,威脅著她。
總是捏住她的軟肋,就狠狠的往死了捏,她不想跟傅瑾行說話。
他落在她盈盈一握小蠻腰上的手,用力的抓了一把,再次問著:“聽見了沒有?”
“我沒有。”她倔強的回答著,明明兩只耳朵都聽見了,也放在了心上。
不過這種撒嬌嗔怪的語氣,傅瑾行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他拍著她的後背,“讓你好好休息,你是一點兒話都不聽,大半夜的還要給我找不痛快,我看你是精神緩過來了,想要我疼惜你是嗎?”
這個‘疼惜’宋嵐太知道是什麼意思了,她沒回答,而是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整個人都石化了一般趴在他的身上,就是破罐子破摔的態度。
這模樣仿佛就是在告訴傅瑾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吧,反正她也不想活了,這日子沒法過下去了,死了干脆。’
“什麼口氣?”是在問她剛才嘆息的事兒。